《唯爱》珂砚

10、第 10 章 他们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已经有一年了，卫航因为两头跑很麻烦，索性让辛然搬去跟他一起住，房子在北寻路，三楼，辛然觉得刚刚好。差不多九点的时候，卫航回来了，手里捧着一盆仙人掌，他放好公文包，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一周年快乐。”
　　辛然乐滋滋地起身将盆子放在阳台上，真好，再买一盆就满五盆了。
　　“可以休假几天，终于能好好陪陪你了。”卫航说。
　　“这样很好啊。”辛然笑道：“我们可以出去走走，这几天天气也好。”这几天恰逢节假日老板难得的放了几天假，他们可以好好玩几天。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卫航就有些不舒服，他们也就索性不出去了，辛然在沙发前面垫了一张毯子，他们就这样坐在毯子上看书，看电视，说话，偶尔起身喂喂鱼。之后的几天，他们偶尔出去散散步，卫航的头痛病又犯了，经常要吃药休息，他们也就懒得出去了。
　　假期过后，他们又开始忙起来，卫航的头痛还是不太见好，辛然催他去看了但是还不知道结果。他们在一起一年了，这一年很长又或许很短，辛然总在想，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的，不管有多爱或者不爱，这样的生活过下去她很满足。
　　但是，当她看到卫航的体检报告时，她就知道他们的生活改变了。脑癌，有多少的几率可以活下去呢？
　　卫航没有想到辛然会看见，他明明已经收得很好了。他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声音哑哑地：“本来打算晚点再告诉你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她骂他：“卫航你就是个混蛋。”出口的声音却是无力的，仿佛被什么吸干了一样。
　　他笑说：“没事儿，明天咱们再去医院检查一次，医生检查错了也不一定。”但他们都知道那是骗人的，自欺欺人罢了。
　　卫航放开她，拉她过来吃饭：“来，咱们先吃饭。”
　　辛然还在站着不动，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张体检报告。
　　检查的结果还是一样，脑癌，百分之十的几率可以活下来。辛然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了，哭得像个孩子。她说：“医生不是说可以手术的吗？我们明天就做好不好？”
　　“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回家我们再慢慢讨论”
　　辛然就这样木然地被卫航拉回家。
　　卫航放弃了手术，他说：“我这一生难得的这样去爱一个人，不想就这样离开，万一，我在手术台上走了就在也见不到你了，我宁愿放弃这百分之十的可能，用余下不管多长的时间来陪你。”
　　“不是这样的。”她说：“如果手术成功，你就能陪我更久，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可是然然我们都不敢赌不是吗？”
　　是的，他们都不敢去赌，如果失败了，他们要怎么办。本以为从十岁那年看见爸爸妈妈相继离开，她已经无所谓生与死了，原来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