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如顾

2、（二） 不可否认地

　　“小五，小五你知道吗？今天我们的教授好搞笑，明明我迟到了，他还…”
　　“你刚刚叫我什么？一一。”
　　“小五啊，阿淮！嘻嘻。”
　　“你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顾淮笑得一脸宠溺，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着维一的时候有多温柔。
　　“我不叫你小五，难道叫你老五啊！不过我觉得还是阿淮好，因为家里人都叫你小五，阿淮只有我叫，以后只许我一个人叫你阿淮，知道吗！不许别人叫！”
　　维一像是宣告主权似的，头仰得高高的，“阿淮，你怎么这么高，我都要仰视你了！”维一想到一出是一出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顾淮很有耐心的听着。
　　“对了，阿淮，爷爷叫我们明天回老宅。”
　　夕阳洒在这对年轻男女身上，女孩不时侧着脸与男孩交谈着，余晖为她的脸镀上金边，宁静而美好。男孩不时应承着，侧脸露出若隐若现的梨涡，眼眸中的笑意缱绻而温存。不可否认地是，这对男女站在一起是如此的登对，尽管男孩的容貌让人惊艳，但女孩在他身边也丝毫不逊色。
　　顾淮是顾家第五个孩子也是最小的一个，因为与哥哥姐姐年龄相差很大，因此很受他们的疼爱，只是自从上大学顾淮就搬离了顾宅，这几年除非特殊节日，否则他是很少回顾宅的。
　　“爷爷，爷爷，我们回来了！”
　　“就知道也就只有这丫头才叫得动你！”顾老爷子顾柏光拄着拐杖从花厅走出来。
　　“嗯，爸，我回来了。”
　　“哎呀！都杵在门口干什么，就等你们了。”大嫂殷虹抱着小孙子顾承北从餐厅走了出来。
　　维一一看见堂哥顾玦的儿子顾承北很是欢喜，不禁凑上前去，“来来来，小承北，让小姑姑抱抱你。”刚满两岁的小承北还不太会叫人，但见到维一，高兴得直拍手，嘴里开心地吐着泡泡，叽里咕噜地也不知在说什么。
　　唯一抱着小承北来到顾淮面前，笑得一脸奸诈，“快，小承北，叫叔爷爷，哈哈！”
　　顾淮一脸无奈地看着维一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伸手捏了捏小承北肉嘟嘟的脸蛋，小承北看着顾淮那张长得颠倒众生的脸，笑得一脸灿烂，口水流得那个欢畅。
　　“哟！小承北，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小姑姑我长得也很好看啊，你怎么就不流口水，偏偏见到你叔爷爷就口水直流啊！你个小色胚！”
　　“有人这么夸自己的吗，脸皮够厚的呀你！”维一的妈妈也是顾淮的二嫂李若卿也从餐厅走出来，“走走走，进去吃饭！”
　　“妈，有你这么损自己女儿的吗！”维一嘟了嘟嘴。维一妈却笑得很是开心。
　　维一抱着小承北来到餐厅，依次叫了人方才入座。
　　“维一啊，你可真大牌，让我们好等，不行，你得罚酒！”顾家老四顾安也是维一的小姑姑看着维一一脸戏谑。“小五，你也是啊。”
　　维一吐了吐舌头，“是我们教授今天拖堂了嘛，阿…小叔也是为了等我，我替小叔喝吧。”
　　顾淮倒是一句话也没说，一把拿起酒杯，在维一的惊愕下爽快地喝下一大杯。顾家老二维一的爸爸顾净笑着打了圆场，“好了，酒也喝了，那就吃饭！吃饭吧。”一大家子高高兴兴地落了座，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维一抱着小承北在花园玩得不亦乐乎，顾淮靠在二楼阳台上静静望着楼下花园玩闹的姑侄俩，脸上露出不经意的笑容。
　　“一一还跟个孩子似的，都已经成年了，还跟长不大一样。”顾淮从三嫂的话中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
　　“其实有哪个母亲不知道自己女儿所想的呢？”二嫂像是自言自语，“小五，二嫂知道你从来都是懂事的孩子。或许是因为你和你的几个哥哥姐姐差距太大…但你在孩子们面前始终是个长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吧…好了，今晚是要留在这睡的吧？我叫王嫂给你收拾下房间。”说着便也下了楼。
　　顾淮目送二嫂下楼，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小叔，小叔，你在阳台上做什么？下来啊，小承北想要骑马马。”
　　顾淮回过头朝维一笑了笑，然后转身下楼，“一一，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承北也累了，早点休息吧。”维一也只好闷闷不乐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