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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高一风,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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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风,郑是知
这个夏天终于要过去了,高一风最讨厌夏天,最喜欢冬天。以前他总认为这是因为他特别怕热,夏天待着真的很不舒服,高中时还和宿舍的同学说,有一天我要是死了,一定要把我的遗体直接扔到北极去,也不用管,就让北极熊吃掉好了。其实他也不确定,北极熊是不是吃肉的。反正就觉得死也要到一个好凉快的地方去。后来,当高一风上了大学后,就发现自己居然也是怕冷的,北京的冷风飕飕的,简直是从前胸吹到后背,他就好纠结,我到底是怕冷还是怕热,难不成我都怕吗,这么怂。再后来,小高同学就去英国上学了,从此,小高同学就发现了一个好适宜居住的城市,大曼城!因为温度待着好舒服,空气也好好,然后居然可以不用每周刷鞋子,因为真的不脏啊。总之,就是一个特别好的城市,就是没在那里遇到另一个老郑,后来回国之后总是特别思念那个城市。但其实也还好,因为现在不是有老郑在身边吗。其实,现在小高同学的内心是在窃喜的,但又是好温柔的那种。
老郑是叫“郑是知”,小高同学可以说是对爱情完全没心思的一个人。也不是不期待,但就是好随性的那种,觉得有就有,无就无,不用强求。这可能也和高一风的家庭有关,主要是他老爸老妈真的是太幸福,虽然不知道当初结婚时是怎么样的,但自从他有了记忆开始,就觉得似乎全世界的婚姻都是这样,总是呆在一起,几乎不吵架。这就又像是他的另一个全世界假想。小高从小到大,每天晚上家里都会吃粥,所以他直到初中还一直以为,全世界的晚餐都会喝粥,直到有一个小伙伴问他,晚饭吃的是什么,他还理所当然的说,粥啊,你家不是啊。这一天,他才发现了新大陆,原来晚餐可以不吃粥的。当然,这么天真的事,现在小高已经很少理所当然了。
小高自诩是现代人,对于所有事情基本都是一个包容的态度,觉得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但因为从小的爱国教育,以及正直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价值观,小高一直就觉得日本军国主义曾经对中国所做的丧尽天良的事情,那个是绝对的错误,在这一个问题点上,任何人有不服都要憋着,即便你是个他很欣赏的某个宇宙大明星,那也是不行的。但是对于拐卖、领土争议这些总是被讨论的话题,他也没什么具体的立场,因为他关注的真的不多,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世界更美好,所以他总是选择站队不知道。高一风同学从小就觉得,这个世界最可靠的就是自己了,也不是不爱爸妈。可现实就是,所有重大决定面前,唯一能阻挡自己的就是自己,一旦下定决心,真的是爬着也要过去!而且,他一直坚信,如果你想去做,那就去慢慢的尝试,不要害怕什么,哪有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就像是想学日语,他就去学了,虽然学费交了,但他只去了一个暑假而已,之后不了了之。就像是骑马,他也去学了,虽然学费交了,但他只去了6次,之后就是漫长的拖延。
小高的爸妈一直觉得小高是一个特别倔的孩子,每次他说什么就要做什么,每次都是通知家里他要干什么了,基本说出来了就是做决定了,家里人怎么说都不管用那种。但是,家里人又会说,小高很有主见,很独立,这点很好。小高心想,你们矛盾吗…………小高有一句话是非常非常不喜欢听到的,那就是“你们这代孩子就是太自私”,这是一个怎样不公平的命题,每一代人都是经历了同样的成长过程,不能因为说,70后的家庭子女都很多就证明你们不自私了啊,不能说90后家里普遍都是一个孩子就自私了啊。社会环境、成长背景都经历了太多太大的变化,这些都不能是单独讨论的,都是大背景下的大论题。怎么能草草一个词就总结了呢。而且,并不是说这件东西我不想给你,这件事情我不想陪你去做就是自私了啊。关键问题是,高一风同学一直都认为,我真的不是一个自私的人,真的不是。但我要怎么证明给你看呢,我们又不是朋友,不会经常混在一起。后来,小高就想,我干嘛证明给你看,我就任性了怎样。
絮絮叨叨说了好久小高的事情,一直没有说老郑,小高撇撇嘴说,老郑有什么好说的,老子当年追的那么辛苦,都是辛酸史,还说他。一个白眼甩过去。一个对爱情根本没关心的人为什么会出现追人的情况,小高心说,我都不知道,其实想想那个心酸劲儿,小高还是会沉默。小高和老郑是同学,但不是一个宿舍的,那个时候的小高还是班长,想想都觉得自己真是个不错的人。头都想仰的高高。一直说了好久,但都没说小高和老高的身高和外貌。小高身高179,180的诅咒出现了,那个1厘米就是长不上去,太气人。但还好,穿上鞋之后就是妥妥的180+了啊,看着也是人模狗样的呢。而且,他自认长得不错,当然,他老爸老妈也觉得他长得帅呆了。关键是挺好的一副样貌,他就是不能好好的穿穿衣服,好好的打扮自己,白瞎了天生的容貌。老郑呢,身高优势也没好到哪去,就是181而已,也没比小高高到哪去。长得用小高的话来说,就是凑合吧,能看。真实的情况是,老郑同学长得也不错,看着很老实的那种,比小高壮一点,也就是多长了几斤肉而已,还不是肌肉。这种双方条件下,小高心想,你还让老子追的那么辛苦,老子也是瞎了眼。
这场单方面的暗恋开始于一次班级活动,团支书不知道怎么挑选了个打CS的地方,在密云。其实都无所谓,关键是这要出发了,这团支书倒下了,感冒发烧的,又是个女生。小高心想,得了,团支书还是别去了,还要住一晚,万一严重了总归是不好。这种情况下,大班委就是他一个人了,班长。大学,就不要谈什么生活委员了,因为都是浮云。高一风是如何注意到郑是知,并且就巧妙的暗恋上了呢,其实好简单。
烤肉的时候,小高同学弄得手上都是生肉,凑巧老郑同学在烤肉,凑巧肉熟了要尝一尝,老郑就对小高说,来吃一块试试。小高看手上都是生肉,就仰了一下头,示意老郑直接喂给他。老郑愣了一下,还是老实的用筷子夹给小高吃,这一吃就吃出了一场暗恋。小高一直觉得这个动作没什么,大家都是同学,又是男生,你怕什么。但是后来,这个动作就慢慢发酵了。老郑一直不知道小高是从这个时候就开始喜欢他的,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揶揄他说,你不是说这个动作没什么吗?估计小高也是怕老郑这么问他,所以一直没有和老郑说,我是从那刻开始对你动心思的。
后来,莫名其妙的暗恋就开始了,小高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喜欢,一来是因为他从没谈过恋爱,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追人,也不知道要怎么表白,就先傻傻的喜欢着。是的,你没有看错,小高的犹豫居然不是因为老郑同学是个男生。小高同学一定是太傻太天真,所以觉得两个人只要待在一起很快乐,很幸福就好,他一直不觉得这个幸福是要分性别,分国界,甚至是分物种的。因为,要是自己一个人能给自己足够的幸福感,其实也没必要非得结个婚,因为你自己最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是,他知道老郑是不喜欢自己的,因为自己是个男生。那怎么办。不要以为没有妹子注意到小高同学,并不是注意到小高喜欢老郑,而是小高本身条件真的不错,而且,他家其实算是有钱的,也不是说有钱到有私人飞机,跑车的地步。也没有传说中的司机、管家。就是普普通通的有钱,穿得起好衣服,自己有车而已,也不是什么贵的离谱的车,就是小英而已。他自己起名叫小英或者小白,其实就是白色的英菲尼迪。没有那么有钱,但确实又比一般家庭有钱一些。他确实没有那么帅,但确实又比普通的男生帅气一些。总之,他真的算是个有主角光环的人,大约是因为帅的合情合理,有钱的也合情合理。老郑的家庭呢,你猜。其实和小高家差不多,但就是不想过多说老郑。因为我们小高追的好辛苦,而且我们是主角。这一切条件合在一起,当然会有妹子注意到这一优质北京男。还是个有北京户口的人,这简直就是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啊。不过,小高没有理会那些带着示意举动的试探,他就是很有距离感的回绝着。他那时正属于暗恋热恋期,根本没心思理妹子的事情。
都是男生宿舍,和老郑熟悉起来就变得很容易,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去老郑的宿舍玩,有意无意的做什么事都想着给老郑点好处。运动会时老郑说不想报运动项目,他就真的允许老郑一个都没报;交作业时,老郑还没写完,他就把最公整的女生的作业本给老郑传过去;补课时,那天老郑说不想来,能不能换到其他时间,他就真的去跟老师协调换了时间,没有人注意到这些小的细节,但是他就是真的很想这么宠着老郑,就是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好了。和老郑同一个区的一个女生长得很漂亮,而且居然是老郑的小学同学,他心里是在意的,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谁能想到这居然是因为他喜欢老郑。他总是试着打着马虎问老郑,恩,你和XX发展的怎么样?这情分,大学又能碰到,还是同一个班。老郑说不清是真的实在,还是也打着马虎和小高说,真的就是小学同学,别的什么都没有。小高同学又不能天真的就这么相信老郑的话,但又觉得,老郑说的一定是实话。就这么晃悠着,大三了,小高同学的暗恋也好久了,他想着,我要不试着和老郑说一下呗,反正老郑又不讨厌我,说不定还挺喜欢我的呢。他这么自我安慰,但其实,管不管用,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说一千道一万,小高还是觉得想和老郑表白。就在一天高中同学找他的晚上,就用短信和老郑说了,老郑一直没有回复这个短信,一直都没有,小高知道这大约是不行了。他其实大约是能想到这个结果的,但总是自己不死心。他不知道老郑有没有和别人开玩笑说,你看,小高喜欢我。但后来,看所有人的反应,大约老郑没有和任何人说。小高就觉得每天一起上课可怎么办。因为没办法,这场已经表过白的暗恋又变回了暗恋,小高还是一直默默地对老郑很好,会像从前一样说话,只是小高不再常常去老郑的宿舍,不再常常出现在老郑的身边。小高一直觉得老郑就是在吊着他,可是他又实在没办法,就是好喜欢老郑的样子。老郑也一直都没有交女朋友,小高就会想,那你还不如和我在一起。
后来,不明不白的小高和老郑都大学毕业了,小高一直对老郑很好,他一直不知道老郑知不知道他的这些好。后来,小高去曼城接着读研究生,去了2年,期间就彻底断了和老郑的联系,他想着,老子这么好,长得好,家世好,就不信找不到下一个喜欢的人。小高说,他也没特意等老郑,就是慢慢向前走着呗,只是一直没有再碰到喜欢的人而已。但是他自己又总会点醒自己,没特意等,大约也是在等着老郑告诉他一个答案。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小高一直标榜自己追的好辛苦,但我们又觉得小高似乎没做什么啊。所以小高说一定要把这把辛酸泪掬出来。小高是如何默默的接近老郑的呢,因为老郑看着真的是个老实人,没想到接触起来,至少对小高的态度说明,老郑的确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小高心想你最好真的是个闷葫芦,要是你故意对小爷我这么冷淡,你就等着好了。小高心想,我一个男生要总是联系另一个男生,这样估计不太好,你说这每天都一起上课的,也没有别的可说了啊,老郑似乎玩游戏,但小爷我对网游没兴趣啊,要怎么样才能约老郑去开卡丁车,或者沙滩车也行啊。小高心想,我等着老郑提议这些肯定是没戏,我得一步一步走。小高同学先是和老郑混熟,不是要和老郑一起吃饭,就是和老郑一起抄作业,小高同学示好的这么明显,老郑同学肯定感受的满满的,并且也和小高越来越熟,勾肩搭背的好哥们。后来小高就从时不时发微信变成了经常发微信,经常是吃个饭都要问一下,中午吃什么?老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每次虽说回复的字数少的可以,并且经常性的隔好久才回复。但是小高还是觉得回复就挺好。这么装好哥们装到大三,小高的那场表白就发生了。后来呢,他自己就变得很是畏手畏脚,什么也不敢做,也不知道要不要做,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给老郑造成很大的负担。这段时间,小高同学上课都是不敢回头的,做实验也要离老郑很远的位置,他不知道怎么做,看着老郑一直和同区的女孩很好的样子,小高心想,大约是要在一起了吧,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每天和同学说说笑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好怕有一天,大家都在起哄他们两个。
小高同学是在大四时,和老郑的关系有所缓和的,因为那时小高准备去英国,老郑准备去美国,小高有时会回过头问老郑,你要去哪所大学啊?开始申请了吗?老郑也是用平常的语气回复小高,告诉他,还在考托福。有时,小高也觉得,就这样也挺好,说不定老郑会在美国遇到他喜欢的人。这样也是好的。因为老郑一直一直没有正面面对过小高的这次表白,所以,小高就会想,等到老郑结婚时,我一定要去结婚典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我们老郑娶回家。即便是现在在一起了,小高有时也会很落寞的想,老郑想要娶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也不是小高没有安全感,他的安全感可高了,因为他心里的一堵墙,把自己围得太严实了,谁都进不去,他也不想让自己全部暴露在一个人的面前。老郑有时就会想,我是不是以前对小高太不人道了,为什么小高还会想我会要娶个女孩子回家,我们自己都有家啊。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在拍毕业照的时候,小高看到老郑和很多妹子都在合影,他就自己念叨着,我也要和老赵合影,不好看也要一起照一张照片。可是最后,小高也没有和老赵合影,因为他看着老郑张不开嘴,他知道老郑一定会同意的,但是他没有去问老赵要不要一起合影。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不好意思吗?现在的小高还是说不出为什么,但现在小高和老赵有好多合影了,算是还好,算是凑巧。小高没有去参加毕业典礼,因为他已经飞去英国了,他是凌晨的飞机,上飞机之前,他好想老郑联系一下他,就说一声一路平安都好,但是一切和预期的一样,老郑没有说任何话。后来,小高就开始了研究生生涯。最适宜居住的大曼城甚至让小高暂时忘记了老郑的存在,但是偶尔无聊看电影,偶尔无聊躺床上睡觉的时候,小高还是会想,不知道老郑去美国了没有,不知道老郑去了哪所大学。他会趁和同学聊天的机会装作一时想起来的样子,问一句,老郑最近怎么样?同学大多时候会说,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小高好失落,居然连问都问不到。
小高是在14年年底回到的中国,马上要同学聚会了,有同学告诉小高说,老郑来不了了,那天就要飞美国。这一句话,小高这两年的自控力算是白费了,他给老郑发微信说,郑是知,你是后天飞美国吗?一路平安啊。小高从来都叫老郑的全名,因为他动机不纯,所以从不敢叫亲切一些的名字。这一次,老郑很快的回复小高说,恩,后天的飞机,你回国了吗?小高好高兴老郑能这么快的回复他,并且还问了一个问题。大约从这时开始,从老郑要去美国开始,小高的暗恋生涯终于开始要粉红了。但这时,他已经暗恋了老郑六年。小高很不喜欢说自己是一个长情的人,但现实一切都表明,傲娇的小高简直是死脑筋,就非要和老郑死磕到底。还好,老郑最后和小高在一起了,不然,小高怎么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就自己生活一辈子,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和自己相处很好的人,他真的可以自己让自己开心。
小高没有追问到底老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考虑和自己在一起这件事,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因为每次一问到这个问题,老郑的答案也并不会让小高高兴很久,因为老郑总是很简单的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后来看你顺眼了。小高心想,多新鲜啊,多少人看我顺眼,估计你是瞎了六年,看我的白眼。老郑去美国之后,小高就会大约每个月一次的频率给老郑发个微信,问一下老郑美国冷不冷,雪下得是不是很大,作业多不多这类的问题。有时也会问一下妹子多不多,美不美一类的问题,不过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不知道老郑到底知不知道,因为老郑会很随意并且正常的回答小高,恩,来的同一班机还遇到了同一个学校的师妹,一直帮助他办完了所以入学的事情,甚至还帮着一起办了张银行卡,小高听了心里说不出个什么劲儿,其实高兴有人帮老郑这些,因为小高在英国时,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弄得,当时还觉得好凄凉。现在有人在美国帮助老郑,他其实是开心的。但又会怕,老郑要是和妹子跑了怎么办,这山高皇帝远的,我难不成还杀到美国去,再说,杀到美国干什么,捉奸都不是啊。不过等下一个月小高联系老郑的时候,老郑再没说过妹子的事情,小高也是怀疑老郑在美国是不是也和在国内一样,愣愣的找不到喜欢的人,然后又会多想到,看来小爷我还是有机会的。
说实话,每一次都是小高联系老郑,每一次都是,虽说老郑开始回复的越来越快,并且字数越来越多,但是小高还是会有纠结矛盾的时候,因为他觉得他要是不主动联系老郑,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再没什么交集了,想着想着还会觉得好悲凉。但其实,想那么多干什么,现实也没给小高很多机会去想这些,因为老郑居然开始联系小高了,虽然只有一次,但还是吓到了小高,老郑和小高说,他去看五十度灰了,没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情况,小高看着这条微信消息,觉得老郑居然会联系我了!小高借坡下驴的和老郑聊了好久,但之后,老郑就又消失了,小高会想老郑在美国,一定是要好好学习的啊,哪能老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在这一段时间,小高的母上大人已经开始帮小高看合适的姑娘了,小高虽说还是对老郑不死心,但是因为老郑不温不火的态度,小高就常常对自己说,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所以他对相亲这回事的态度就是,可有可无,有合适的就一起见个面,吃个饭,聊个天,真的都是可以的。但是这些小高一直没对老郑说。他想着侧方面透露一点给老郑,看看老郑的态度,但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说我可能要交女朋友了,你在意吗?这叫什么话啊,小高可问不出来这么矫情的问题。反正就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小爷我要是遇到了其他喜欢的人,也挺好的。小高推了好多次相亲,这次的姑娘小高看着还算顺眼,不是出奇的漂亮,就是普普通通,挺干净的一个姑娘,这次小高终于想到了这步,老郑,我可能要交女朋友了。因为上一次小高连发亮条老郑都没回复,再加上小高的工作真的开始忙起来之后,小高赌气3个月都没有理老郑,当然,老郑也没有理小高,这悲惨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们的关系纯靠我一个人硬撑啊…………这心碎的声音。
但当第二天要相亲时,小高还是忍不住在头一天晚上联系了老郑,还是没有说这些事,还是在说有的没的,只不过这次,小高结束谈话结束的很快,他对老郑说,这回我真的要走了,你自己好好玩耍,拜拜~小高自己在和老郑再见,感觉像是一个时代的终结。老郑同学当然还是什么都没察觉到。后来小高的好基友当然不能忍这小子有女朋友的事情,就发了条朋友圈说,对于小高有女朋友这件事,实力不能忍,难道万千少女都看不到我这男友力爆棚吗!小高倒是觉得无所谓的一条朋友圈,那天晚上,隔着12个小时的时差,老郑问了小高一句,你有女朋友了是吗?小高觉得心情很复杂,就回答说,是啊,你看老子终于有女朋友了,你在美国遇到没有?老郑一直没有回复小高,小高也终于习惯了这种一个人的舞台剧。第二天小高一睁眼,就看到老郑的回复说,我圣诞节时会回北京,还想着要找你过圣诞节,但是好像晚了。小高心里真的是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你他妈早都干什么来着,我这么多年这么多的示好难不成都是喂了狗吗!但其实,小高觉得我们就这么错过也挺好啊,反正老子都有女朋友了,还管你!
老郑这厮在美国心里已经是越来越不好受了,他自己总是发觉不了自己对小高淡淡的喜欢。现在突然就觉得小高不要自己了,就是觉得怎么会不要自己了呢。他又不知道要怎么做,要去把小高追回来吗,小高有女朋友了,应该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子的。小高在国内其实也并没有热恋的感觉,因为本来也不是因为一见钟情在一起的,而且老郑在扔下一刻炸弹之后,小高就更觉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做。也算不上不知道,因为老郑终于开窍了,开始会经常给小高点赞,或者评论一下,他开始真的不敢随时随地的联系小高,告诉他我今天中午吃炖牛肉,塞牙。也不敢告诉小高,我现在的实验进度简直是可喜可贺,因为不知道到底这种藻能够承受多少锌的浓度。更不敢告诉小高,要不还是和我在一起吧,不要不理我。这厮在美国终于开始想方设法的暗示小高,不要不要我。小高在国内就一直在想着,我要怎么和这个女孩子说,我喜欢好多年的人终于要和我在一起了,这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啊,感觉怎么说都是伤害,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干脆说了算了。小高也是个憋不住事的人,今天晚上想好怎么说之后,第二天就约女孩子出来了,冒着被泼水的危险,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女孩子还是受到打击了,但总算反映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以为那些狗血的场景都没出现。不过,女孩子似乎也是释然了,因为小高同学一直就没有很热情的去联系人家女孩子,大约女孩是能够感受到了。也算是好聚好散。
小高在解决第一个女朋友的问题之后,就大模大样的对总是联系他的老郑同学说,郑是知同学,和你说件事,小爷我单身了!老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礼物,他一方面觉得似乎这么做不人道,一方面又觉得我一定要趁小高还没做什么的时候赶紧把他拉回来,回头才是岸啊。虽说可能对小高的首任女朋友有一些伤害,但他真的觉得这么做或许是对的。
无论如何,小高和老郑算是正式在一起了。一个在美国,一个在国内,隔着时差谈恋爱,感觉也是幸福感爆棚的一件事。中间许许多多的过程,在此不再赘述,只是感谢阅读完全文的人,顺便说一下这篇文章最开始的一个名字,叫做“往是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