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青龙令·南羽 ...
-
南华福利院位于渝州市主城边缘,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果然是古代修坟场的最佳选择。
=口=
沈妙刚下车,一股子桂花香迎面而来,十分……有点腻得慌?
“你也是电大的吧,快进去吧,你们同学都到了好久了。”守门的老大爷念叨着,似乎将沈妙错认了,“唉,自从上次的事后,以往那些做活动的都不来了,也就只有你们电大的这些学生还敢来做义工。”
沈妙停下脚步,“大爷,你们这儿以前很多来做活动的?”
南华福利院虽然是政、府集资修建的,但经过时光洗礼,各种设施福利都不能跟渝州市另几家私人开办的福利院相比,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来这里做活动?
当然,也许你会觉得好笑,一个城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福利院?
渝州市的福利院其实比较特别,它不单单收养孤儿,还会收养照顾一些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或者孤寡老人。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它更应该叫做养老院或者敬老院。或许只是为了名字叫上去更好听,大家总是习惯称它们为福利院。
老大爷像是被沈妙说中了心事,立即长吁短叹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个底清。
沈妙觉得好笑,“也就是说,以前那些人来做活动是因为觉得这里比较符合公益活动的宣传?”经过8.05杀人事件后,除了电大的学生就没人再来了。
老大爷又是一声叹气,指指早已斑驳的院墙,“看到了吧,虽然这地儿名义上仍然挂着国家的,早年那些补贴福利却是越来越少,有时候孩子们生个病都住不起医院。刚开始有那些企业公司什么的,来这里做做活动送点东西,勉强还能撑下去。现如今,唉……”
老大爷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沈妙递了纸巾过去,便接过来擦。擦着擦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你不是电大的吗?应该知道这些事才对啊。”
电大全名渝州邮电大学,与南华福利院离得很近,学生上这里做义工几乎已经是电大的传统,所以几乎每个电大学生都对南华福利院了如指掌。
沈妙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证件。
老大爷将脖子上的老花镜带上,“你是协警?!”
沈妙点点头,“所以,我想见见院长。”
南华福利院占地面积大,两排七十年代的老式楼房,房子后方有碧湖的分支截成的池塘,周围的空地种了许多花草树木,还有操场和一些锻炼器具什么的,格局并不复杂。
按照老大爷的指路,沈妙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院长的办公室。就在临近操场花园的第二排楼房底层最左边一间。
已经破旧掉漆的乳白色木门虚掩着,沈妙敲了敲门,却没人应声。
“哎,你是找院长的吗?她在食堂呢。”女孩爽朗的笑着,身上白色的T恤还印有“电大”的字样。
“谢谢,能告诉我食堂怎么走吗?”
“正好,一起吧。”女孩抱着一大摞未拆封的儿童读物,手上还提了一摞。
沈妙伸手帮忙,“我帮你吧。”
“那就太感谢了。”女孩说着,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我叫刘春光,电大大二的学生。”
“沈妙,西南政法的,不过已经毕业了。”
沈妙跟着刘春光往食堂去,顺便闲聊两句,然后她得到了一些跟林秋慧记忆断层里有关的线索。
“你的意思是那不是玉?”
刘春光很肯定的点头,“虽然我不是什么古董行家,但是玉的材质和木料的区别我还是分得出来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很奇怪的是那块牌子不像被埋了很久的样子。”刘春光偏头想了想,又道:“明明是从土里刨出来的,上面居然一点腐霉的痕迹都找不到,而且漆纹在阳光下还能反光。”
沈妙有些激动,“你能把这块牌子的样子画下来吗?”
“应该可以。”刘春光不解,“不过沈妙你为什么对这个东西这么感兴趣?我们好多同学都说那牌子不干净,那几个刨出牌子的人好像都被杀了。”
沈妙笑,“因为我在查案啊。”
“你是警察啊。”刘春光了然,“不过可能要点时间,我要好好回忆下那块牌子的细节。”
“没关系,你慢慢想,画好了打我电话。”沈妙递过去一张写了自己电话号码的黄纸,四四方方的,有些像文具店里卖的折纸。
刘春光点头,“好,这里就是食堂,我去帮你叫院长。”
“那谢谢了。”
“哈哈,不用客气,我是协助警察办案的好市民嘛。”
刘春光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沈妙思索着她说的话,重点落在那块牌子上。
按照刘春光的话,林秋慧等人得到牌子那天,福利院还有很多人在场。某个大企业献爱心的,电大做义工的,林秋慧所属公益活动队的,以及一些闲散义工人员和福利院的几个员工等。而在这些人中,最开始发现牌子人却是那个大型企业的人。
那么为什么最后这块牌子会落到林秋慧等人手里?这人与此事有关吗?
沈妙觉得头有点大。
她平时很少有这样用脑的时候,尽管帮秦汉处理一些非人类力所能及的事是为了赚外快,但这次的事其实让她很没底,有种说不出的水很深的阴谋味儿。
“前两天也有警察来过,这次又有什么要问的吗?”
院长是位看上去非常和蔼可亲的老太太,在沈妙出示证件后态度变得有些不耐。
沈妙奇怪的看了她几眼,道:“能给我看看你们近几年历届公益活动的人员名单吗?”
“可以,请稍等。”虽然表现得有些不耐烦,却依然很配合的找出了档案,“这几年公益活动有些多,但每次来的人员都差不多,所以并没有很多资料,基本都是重复的。负责记录的小文又走了,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所以记录就简略了很多。”
沈妙点头表示了然,仔细翻看了下,发现这几年来南华福利院的人就那么几波,几个企业公司、电大、自由组织者。反反复复,都是这几波人在。
反复看了几遍,也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沈妙有些气馁了。
“抱歉,打扰了。”将档案还给院长,沈妙起身告辞。
竖着的档案夹里掉落出一张照片,沈妙弯腰将她捡起。
“这是?”
入目的黑白照片边缘已经泛黄,院长接过去一看,道:“这是以前的家属照,也不知是哪个孩子将它翻了出来。大概是怕被我发现,就将它夹在档案里了。”
院长说着,打开书柜拿出一本本厚厚的相册。找到一本封面老旧的,对比着贴回了原位。
“等等,这个能给我看一下吗?”沈妙指着相册上小小的一张二人合照,“这个人也是你们福利院的吗?”
院长回忆了下,“不算是,他是送这个孩子来福利院的。”指着照片上一脸懵懂的孩子,道:“我们福利院有这个传统,不管是什么人被送进福利院,条件允许的话,都会与家属留下一张合照。一是为了安抚孩子,二也是为了纪念,方便孩子长大了寻找什么的。”
沈妙目光灼灼,“您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吗?”
院长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沈妙会对这种老照片感兴趣,取下照片翻转到背面,“这上面应该留下了姓名的。”
沈妙接过去一看,眸中金光掠过,剩下一片冷然。
南羽、魏水
拍摄于1965年,农历七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