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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七 章 ...

  •   人家在一边切肉,自己也不好意思干看着,方云安拿着切好的肉放在溪水里边仔细地清洗。在洗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水中竟然有鱼,这一点让方云安喜出望外,连忙脱了鞋子下去抓鱼,宝宝在一边看着自家爱哭包弟弟,一边看自家叔叔在看到方云安下水之后连忙下水帮忙,最终抓了三条鱼上来。
      方云安拿着一条鱼,用一块石头砸晕之后,又用自己找到的那块石头开始刮鱼鳞,顾看见了连忙模仿着仔仔细细地把剩下的两条鱼的鱼鳞都给刮干净,方云安点点头,又做出剖开鱼肚子的行为,顾连忙将鱼肚剖开,方云安小心地将鱼肚子里面的各种内脏撕下来,用水洗了几遍,又拖家带口地回去了。
      回到山洞里面,石锅中的水已经烧开了,方云安将处理好的鱼放进去,在锅下面的火堆里面加了几根木柴,又看向顾,“我需要盐。”
      顾没有听懂方云安的话,看向宝宝,宝宝也是一头雾水,方云安对着两人比划:“白的,大小跟沙子差不多,尝起来咸的。”发现两人依旧没有懂他的意思,方云安拿起一块肉,放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做出撒盐的样子。
      宝宝瞬间明白了,看向顾:“云安说他要咸沙。”
      顾点点头,看着方云安的眼神带着一丝鄙视:你早说你要的是什么不就好了。
      鱼汤很快就开了,方云安看看锅中的汤,觉得没有换汤的必要,又找了两根比较细的树枝戳了戳锅里的鱼,发现肉差不多熟了,便抱过哭得没力气再哭的小孩,用一根树枝绑了矿泉水瓶盖舀了一点汤,吹凉之后用细细地树枝蘸着汤一点一点的滴到小孩口中。有了食物,小孩的哭声也就不再继续,方云安撕了一小块树皮,里面能够盛比较多一点的汤,把汤盛出来晾着,另外把鱼肉也捞出来放在一片洗过的叶子上,也没有桌子,直接放到床上,又把宝宝抱到床上,给他两根细树枝,“宝宝慢慢吃,叔叔先喂弟弟吃东西。”
      方云安给小孩喂了大概有十瓶盖的鱼汤之后就不敢再喂了。他不知道孩子多长时间没有吃饭了,不敢喂得太饱,怕万一出事。
      顾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堆盐,拿着兔子皮兜了回来,他回来的时候,方云安刚刚结束给小孩喂鱼汤,见顾拿了一大捧的盐过来,连忙捏了一点撒进汤中,自己拿树皮舀了一点尝尝味道,觉得还不错,便吆喝大家一起吃。宝宝在床上拿着两根细树枝对着一条鱼开始发愁,方云安见状,给顾捞了一条鱼出来,在鱼身上撒了一小撮盐,又舀了点汤浇在鱼身上。顾捧着鱼开始纠结,就看见方云安拿着两根筷子十分灵活地撕下来一块肉喂到了宝宝的嘴巴里面。喂了大概有半条鱼左右,方云安就不敢再喂了,舀了汤给宝宝喝。等宝宝喝完,把两个孩子都放在床上,盖上自己的衣服,这才开始吃自己的那份。
      顾在尝试了几次用小树枝夹起鱼肉失败之后,直接上手撕了鱼肉塞进嘴里。方云安也慢慢地吃完了一条鱼,还喝了几口汤,剩下的汤全部被顾给包圆了。鱼肉吃完了,方云安用矿泉水瓶舀了水将锅洗干净,刷锅水直接被顾连锅抱出去倒在外面,还顺便装了一锅干净的水进来。方云安把早就处理好的肉放进锅里,在火堆里面又添了几根柴。
      顾看看土台上睡得十分安稳的两个孩子,再看看忙碌的方云安,对着方云安做出了一个姿势,两手交叠,合握成拳,深深的鞠了一躬,还说道:“谢谢。”
      方云安虽然没听懂,但也大概知道人家是在感谢他,他回了一个笑脸,“不用谢。”意识到对方听不懂,学着对方的发音说了句“谢谢”,又接着使劲摆手表示不用。
      顾看着这个雌性的动作,很开心地笑笑,告诉对方“不用谢”用自己这边的语言怎么说。方云安也学了。于是两人又开始了语言教学,你叫我你们的语言,我教你我们的语言。等到锅中的水开始沸腾的时候,方云安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叫顾,两个孩子是他的哥哥的孩子,顾知道了这个雌性叫做方云安,是迷路了走到这里来的,家里人都不在了。
      方云安将肉捞出来,石锅这会还有点烫,方云安便用几片树叶垫着让顾把锅里的汤倒了出去。又洗了一遍之后,盛了干净的水再把肉放进去煮。
      看看睡着的两个孩子,方云安又开始跟顾比划,“小孩子不能一直喝汤,奶水才是最好的。”顾没有听明白,方云安直接拿了树枝在地上比划,画了一只动物,后面跟着一个小的,小的在喝奶的图,指着图对顾说:“要这样的猎物。活的。死的,不要。”顾看看图,又看看方云安,方云安指指自己和对方,“活的”。又指了指锅里的肉块,“死的。”最后总结:“要活的,不要死的。”
      顾终于点了点头,出去了。方云安原本也想出去,但是想想还有两个孩子,觉得把孩子单独留下不安全,便去小溪边捡了几块石头,还捡了几截比较粗的树枝回去。他想着粗糙一点做一个勺子。最起码给孩子喂东西的时候就不用树皮了。他拿了一根比较短的树枝,这根树枝比较粗,直径大概有两指宽左右,长度大概有三四十厘米左右,方云安看看,觉得可以多做几个勺子,首先将树枝的一面放在火堆上面烤,等烤的差不多快冒烟的时候,拿水浇在上面,对着火堆的那一面已经被烧出来了点点的灰烬,方云安回忆起自己父亲在给一根木头上面凿洞的时候的方法,用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头对准树枝,然后用另一块石头砸下去,再撬起来,几下下去,树枝有了一个浅浅的小坑,方云安再接再厉,对着小坑重复自己之前的工作,最终凿出了一个呈不规矩形状的坑。方云安表示还算满意,放在火堆上烧了几下,将自己所做的勺子又修饰了一下。最终,除了柄有点粗之外,方云安对自己做出来的勺子还是比较满意的。想着等顾回来了,让他顺手把柄削得细一点就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七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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