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假如爱情 假如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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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会，罗一突然的一个问题让陈夕有点措手不及“你和你前男友是怎么分手吗？”这个问题对于陈夕来说其实是自己最不愿和他聊的，因为这是唯一证明自己没有对罗一始终如一的证据，不过对这个前男友陈夕是有愧疚的，张海这个人是陈夕的同学介绍的，是很好的人，也是在孙白看来最能迁就陈夕的任性的人，张海性格开朗比陈夕大三岁，认识陈夕的时候已经工作了一年，所以各个方面都比陈夕要成熟，由于两个人不在一个城市，异地恋让张海觉得时常照顾不到陈夕而感到内疚所以只要有机会来看陈夕他都会尽量满足陈夕，而陈夕对张海来说不是说不喜欢而是更多的是拿他当哥哥来看，因为张海无微不至的照顾让陈夕时常可以大脑短路的做事总有人给你善后，陈夕清楚这不是爱，如果不是因为张海急着想和陈夕尽快稳定下来吓得陈夕有些不知所措，陈夕可能还不会说分手，可是偏偏两个人都是急性子，所以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剧，于是对于张海，陈夕一直有一份愧疚“是我的原因，他想尽快稳定下来，而我对未来有些害怕，所以分手了”，对于这点陈夕倒是实话是说，她不想对罗一有任何隐瞒就是想以最真诚的态度面对他，对方停顿了一下“一个男人连婚姻都可以给你，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对于罗一的疑问陈夕想了一会也问了自己的原因说“其实我的理由都不能算作理由，始终是因为我不够确定是会不会是他，对他我是有亏欠的”,陈夕后来又想了想于是说“哎，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两分手的原因正好反过来了”隔了几秒“可不，真是有意思”罗一好像聊到了兴致上。可是陈夕还想往下说罗一却说自己有事先下了，其实有时候陈夕甚至怀疑罗一是不是有超能力知道自己要表露自己的情感的时候有事情，有时候陈夕开门见山地说，罗一也总能很巧妙地化解过去，记得前几天陈夕有问“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隔了一会“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只不过你还太小，你所知道的我，只不过是在大学校园中的罗一，人是会变的，等你看见现在真正的我，你就会失望了”在这几次的谈话中陈夕一再强调自己喜欢的是罗一这个人好的坏的都喜欢”“你现在还小，经历的也少，爱情很物质的，而我现在还没有资格谈这个物质，你懂我的意思吧？”说到这陈夕就不说了，陈夕就像个小学生一样急于表露自己下次好好学习的决心，和自己一定要等他会来亲自和他说清楚。这段日子只要陈夕找孙白，孙白自己知道肯定是罗一的事情，孙白这个免费的爱情顾问当的有些不耐烦，不过每每看见陈夕期待的表情却又不想伤害她，在听见陈夕说罗一要回来的时候，孙白还真是着实吓了一跳，觉得这事没准的有谱？不过孙白依然脑子里有个大大的问号，因为罗一大学时期的女友李桐，自己是认识的，绝对不会是陈夕这个类型的，对于罗一这个人，自己也觉得神秘莫测，可是既然要回来，那么就当圆梦也是好的，没被拒绝怎么死心呢，大不了就是自己陪着这个傻丫头哭一场了。于是事情就回到了刚刚的七天前，在陈夕收到罗一终于要在七天后的晚上回来的这个消息的时候，陈夕倒是很平静，其实与其说是平静倒不如会说是过度惊喜之后的呆滞，陈夕知道了消息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问孙白自己怎么办？而这么一问给孙白也问住了，孙白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说，陈夕这边却完全不像在最初知道消息那样镇定，已经炸开锅了，穿哪件衣服，去吃什么，背什么样式的包，礼物是当面给他还是隔天给他，一系列的问题让陈夕苦恼了好久。说到这个礼物更是让孙白头疼，要说不用心，傻子都能看出来用了心思可是却又是几年前的老套路，就是一瓶子的星星，而瓶子更是陈夕花了高价钱在专卖店买的高档货，因为这件事孙白还大骂了她一场后来到淘宝上看只要几十块钱，但是陈夕却笑嘻嘻的说当然要最好的，这是第一件礼物不能过于寒酸，孙白顿时觉得陈夕没救了。但是好事多磨这句话送给陈夕最合适了，因为罗一的回来时间一再的变化，这让陈夕的心跟着上上下下好几次，这边孙白则是骂了罗上千次了，吊人胃口始终不是什么好事，就在罗一第三次告诉陈夕明天晚上到的时候，陈夕半信半疑的答应着。直到第二天早上陈夕和罗一确认的时候，罗一说自己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陈夕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可是持续的台风让罗一的飞机迫降到了a城，陈夕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多，陈夕正在和孙白一起吃饭，孙白的意思是想让陈夕自己去见罗一这样有什么话也可以好说一点，可是陈夕却好像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死活不好意思，于是孙白说如果罗一九点多到的话，那么自己就先回家，给两人独处的机会正好让罗一送她回家，如果是很晚才到的话，自己出现在两人之间的见面上也是顺理成章。罗一最后一次和陈夕通话是晚上七点多，然后就消失了，手机关机。陈夕和孙白等到晚上11点多，在麦当劳里坐着人家都要打烊了，罗一还是没有开机，这期间“你说我们还能不能见到面了？”这是陈夕第32遍问孙白了“不是我迷信，反正我觉得开始不顺利的事后面也不会太顺利，”孙白从洗手间里出来说“你看看你一边鼓励我勇往直前一边又给我泄气”陈夕泄气的说。快到12点的时候陈夕已经等得有些烦躁了，以陈夕这样的急脾气能等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打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陈夕有些赌气的和孙白说“回家吧，也许你说的真的对，我和他从一开始就不顺利，那以后也许真就不行。”拿起包陈夕就要回家，而此时却换孙白固执了，“你不就像见他吗，四年了你都等了，这几分钟你等不了？陈夕今天下半夜我也陪你等，满足你老的愿望，不过等到见过他之后，你们两成与不成，怎么样，你答应我都不能强求”于是在快到第二天凌晨的时候罗一的电话终于接通了，这次不同时孙白说的话“哥，你在哪？”孙白问 “我刚下飞机，你两告诉我怎么去你那，我打车过去”于是孙白告诉了罗一路线，其实从这点上来看，孙白还是觉得罗一很讲诚信的，但这却并不能使孙白改变想法，此时陈夕倒是少见的平静，因为她一直在想一会见面了第一句话先说什么，怎么说话合适，要是他行李多，自己要不要帮他拿点什么，这些事情在陈夕脑子里高速旋转，就在陈夕在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孙白的手机响了，这就证明罗一已经到了，陈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和孙白出去见他，陈夕和孙白出门见到的景象则是罗一站在地铁口拎着两个大箱子和一个手提包站在那里，他比陈夕影响当中更瘦了，但是却也更加精神干练了，三个人见面如同老朋友一样，陈夕顺手就接过了罗一的一个拉杆箱“拿这么多东西啊”这是两个人的第一句开场白，像认识许久的老朋友一样，就这么自然地接了过去。孙白为了缓解尴尬说“对了，哥你准备在s市待多久啊，要不我们先找住的地方吧”“嗯，我只能待一晚上，明天就得去h市”。说到这让陈夕有点失望因为这就意味着只有这一晚上了。于是你就能看见大半夜的三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找着旅店，一会终于找到了一家旅馆，罗一安顿好了，陈夕趁着罗一整理行李的时候，孙白一个劲儿的碰陈夕示意她赶紧送礼物，此时孙白自己识相的走了出去，陈夕顺势坐在了床边看着罗一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随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他“你去h市带这么水果干什么？很容易坏掉的，”“嗯，同事让我帮忙捎的，没办法啊”罗一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和陈夕说话，陈夕看着罗一这边闲了下来于是拿出了准备的礼物“这个送你，我自己准备的”说着将东西递给了罗一，罗一显然一愣，接了过来说“谢谢”“这是我从免税店买的，送你”罗一把东西给陈夕，孙白在门口看见这一幕觉得有点像毒品交易，又好像是什么仪式。于是三个人找了一家餐馆坐了下来，开始聊了起来，先谈了之前在学校的事情后来又聊了各自的感情问题。后来孙白故意问道“哥，你现在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啊”“其实我现在不太想再交女友了，不是因为李桐，而是通过李桐知道了爱情没有物质什么也不是。”陈夕在旁边听着，换做以前如果是别人说话陈夕应该已经听出来了，只不过当时的陈夕一门心思都在他身上，其他的话根本对她造不成影响，三个人聊了很多，这次是陈夕自从认识罗一以来，和他说话最多的一次，陈夕每每说话都目光灼灼的盯着罗一，这是陈夕头一次这么对着一个男生说话，三个人聊到了第二天凌晨三点多，罗一把陈夕和孙白送回家，到了家之后，陈夕问“你说，他会不会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啊？”“省省吧陈夕，你瞅瞅你自己看罗一的眼神，和他聊到现在，然后送他你准备的礼物和信，他就算在刚才吃饭的时候脑子短路，没看出来你的心思，那他回去看见那些东西，他还不懂，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他是同性恋。”怀着忐忑的心情陈夕睡了几个小时，早上九点多就醒了，打开电脑和手机等着罗一看完信之后给自己回话，可是等了好久电脑和电话没有任何动静，于是把身旁的孙白晃醒，“你说他到底看没，看信，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换来的只是孙白的一只枕头，于是陈夕有愣愣了一段时间。等到孙白睡醒了之后就看见陈夕顶着一头乱发两只熊猫眼只勾勾的顶着电脑，摇摇头“喂！你也得给罗一时间看啊，你写的那封信那么长，而且你也知道罗一今早要赶去h市的，他哪有时间看啊就算有时间看，那你也得容人家想想吧，考虑个一段时间吧”孙白说“那要考虑多久啊”看着陈夕苦恼的表情，孙白知道陈夕一天不知道罗一的决定一天就安定不下来，于是说“这样过一段时间如果他还不告诉你，我就问他，反正我也算是认识他了，这样好了吧”。陈夕一颗心终于平静了一些，但是隐隐的心急，对于这点陈夕最善于用阿Q精神来麻痹自己，时间越长他考虑的越久证明他越重视这件事，可能性就越大。可是自己的急性子哪有那么容易骗自己。十天以后，一天晚上孙白回来，和陈夕说罗一给自己打了电话，此时此刻，陈夕反倒没有前几天那么紧张了，孙白晚上回来把陈夕叫到楼下两人总去的一家咖啡厅，“说吧，罗一和你说什么了，我其实早就能猜到了。”陈夕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说，他确实明白你的意思，见了你，看见你送的东西，看见你看他的眼神和对他关心，他还看不出来，那他就是傻子了。”孙白说 “然后呢？没有下文？他就和你说了这么些”陈夕接着问，“他说现在自己很乱，知道了你喜欢了他四年，陈夕你要理解，如果你一时之间知道有一个人喜欢了你四年，你也得考虑考虑吧，不过我劝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不管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和经济条件还是你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或者是分居两地还是那么远，我都觉得他会拒绝你。”孙白担忧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知道，但是没听见他亲自拒绝我我还是不信。”陈夕手里握着咖啡杯说，“你忘了和张海是怎么分手的，先无论别的事情，你两分开两地就是最大的问题，人总是贪念很多的，就算以后你们在一起了，你会想要的越来越多，也许现在你还只想要一个名分，等你和他一起的时侯你就会想为什么在你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都不在你的身边，这就是矛盾的开始。”孙白语重心长的说，“好，我答应你，我不再和自己较真儿了，只要他说不喜欢我就放弃，其实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们没在一起的话，我该怎么办，忘了自己一直也是对这段爱情抱有消极态度的。”陈夕说，“但是如果他选择了我，我就努力改变，所以这次你就让我任性一次吧，就这一次。”陈夕说着这番话反倒是眼里的眼神十分坚定。孙白看着陈夕坚定的眼神，心里有点发毛。几天过后，罗一依旧没有任何消息，陈夕前几天的平静又失去了，开始患得患失，陈夕一有机会就拉着孙白感慨一番，“你说是不是两个人在一起永远都是输的那一方爱得比较多，还是觉得自己永远低人家一头。”陈夕抱着枕头开始胡思乱想。“祖宗啊你说你这几天除了罗一你还能和我聊点别的吗？张口闭口都是他，前几天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那个陈夕哪去了？孙白无奈的说。”“哪有人一直这么沉得住气的，你说罗一怎么回事啊？”陈夕有些泄气地说。“你也不用急了反正连脸都丢出去了，我明天打电话问问他吧，以我的名义。”孙白说“你当他傻啊，你的名义不就是我的意思吗？”陈夕说“就是让他知道是你的意思啊，你不会这会想着给自己争脸了吧，该丢的早都丢尽了，今天想着找回脸来了，又不用你出面，你看这样你面子里子都有了吧，我不怕丢人，只不过你再来和谈几次我就先疯了。”孙白无奈地说，“要不是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我有时候就再想你一定是上天派来帮我的。”陈夕感激地说第二天的的下午孙白给罗一打了电话在说话期间语气一直非常严肃。打完电话孙白一句脸色不太好看，晚上这次不是孙白再和陈夕说什么了，而换成了罗一打电话给陈夕，陈夕刚开始接到罗一的电话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哥，怎么了”陈夕声音有点颤抖的问，她选择了最普遍的开场白，换来了另一边的沉默，一分钟后“陈夕，信我有看，而且我考虑了很多还是决定和你说，我们不合适，距离和现实都是问题。”罗一说陈夕听到这句话心里先是停了一拍，后来很快的接受了这以现实之前准备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想好的为自己辩解的话陈夕此时一句也说不出来，而孙白此时在旁边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罗一那边也沉默了很久，其实早在上午的时候孙白就把自己和罗一的谈话录音给陈夕听了只不过陈夕还是不信，因为罗一说的太模糊了，陈夕从来不怀疑罗一有这个能力把拒绝人话说的十分漂亮，“好，既然你的答案已经很明确了，我知道了。”“对不起”罗一说，在爱情里说对不起的人永远都是赢家，这次陈夕可是输的彻底了，放下电话陈夕还是把自己想说而没敢说的话以短信的方式发给了罗一“为什么不是我，我可以做得更好的，四年的我都等了，如果摒弃一切外在因素，你会喜欢我吗？你只遵从心里的意思就好了，如果我说自己可以等你呢。”发完这条短信陈夕舒服多了。过了一会陈夕收到了罗一的回答，“对不起，我们不合适。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罗一的短信回复简洁明了，只短短的不到几十个字，就把陈夕四年做的梦全部打醒了，孙白其实早就知道了结果只不过她知道这一切一定要让陈夕自己体会否则她一辈子都不会放弃，陈夕看见了短信什么也没有说，把和罗一所有有关的信息全部删掉了，其实陈夕之前觉得这么做是最无聊的事情，因为如果真心分手哪会想再联系除非就是没有断了那份感情才会一直想去追逐，所以删不删联系方式都只是表面的事情，只不过现在轮到自己做表面的事情了，这时候陈夕才懂删除方式不是为了不联系而是为了怕联系，这半年以来所有的一切已经成为了陈夕的习惯，每天回到寝室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电脑打开，等着罗一和自己说话,他心情好，陈夕比他心情更好，他心情糟，陈夕就好像能感同身受一样，希望替他解围，陈夕这次确确实实的和电脑谈了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那个时候的陈夕并没有想过罗一会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就像孙白说的“人的欲望都是无尽的，最开始只希望和他在网上聊聊，后来他说要回来，就不满足于聊天了，急于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到最后见了他之后又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能和自己一起。”陈夕觉得自己很不容易满足。之后孙白一直很担心陈夕的状态，其实哭一场是纾解这次事件很好的方法，不过陈夕却一直也没有，一个月两个月过去了陈夕再也没有提过罗一的名字，这个人就好像从来都没在陈夕生活里出现过一样，孙白不知道应该替陈夕高兴还是难过，四年的感情那么容易的消失，只能说明是可以忘了。其实那天的谈话孙白并没有全部告诉陈夕，原话是“你们真的不可能吗？”孙白问“陈夕是个好女孩不过我不是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我宁愿现在伤害她，也不愿意给她一个梦让她以后难过，可是我还是希望和她做朋友的，”罗一说，“既然你不可能喜欢她，那你就从她生活里彻底消失吧。”孙白说。陈夕自从这件事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孙白总是有些担心，直到那天晚上。孙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问陈夕“你最近怎么了，不至于没个罗一，世界都毁灭了吧！”孙白说，陈夕先是一愣然后开口说“当然不会不过喜欢了五年你总得让我有一个缓冲期吧，要不然我又不是无敌铁金刚，让人家甩了还无动于衷，不对，我是表白不成反被弃。”陈夕讽刺的说，虽然陈夕口气轻松，但是依旧然孙白不是很放心她，于是第二天周末孙白说要和陈夕去逛街，但是陈夕却以太累了为借口，说自己不去了。这几天陈夕一直在想自己的问题，似乎陷入了死循环出不来了，所以似乎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再多的理由都赶不上两字“不爱”，愧疚，感恩，距离，现实，最后都归结于不爱，不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假设是为空想主义者设计的，陈夕现在渐渐的有些明白 ，所以当孙白第三次说出去喝一杯的时候陈夕并没有反对，反而有点跃跃欲试，因为她太需要一个释放的机会了。当天晚上陈夕和孙白到了一家酒吧，在陈夕坐下的一瞬间孙白就后悔带她来了，因为孙白似乎忘记了她酒精过敏的事情，也忘记了以前和陈夕喝完酒多么的可怕，尽管如此孙白还是和陈夕喝的一塌糊涂，陈夕在期间一直嘴里在嘀咕一些醉话，而孙白业正好释放一下自己最近的工作压力，两个姑娘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喝。第二天陈夕醒来觉得自己轻松了好多，只脑袋有些宿醉的疼，从以前的迷恋到现在的释然，陈夕用了将近五年的时间谈了一场假如爱情，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给罗一回了一封邮件，然后关上电脑注销了微信号和QQ号，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一次孙白问陈夕对自己和罗一的感情还有没有遗憾，陈夕笑着说，“没有遗憾，我已经努力了”这种话是小说里的对白并不适用于现实生活中，遗憾之所以是遗憾就因为它是遗留的缺憾，其实那时候陈夕对感情的执着不全然是不好的，生活中总有很多种假如，很多人把不能实现的假如叫做遗憾，把能够实现的假如叫做幸运，但是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幸运假如例如爱情，它与假如、幸运都不挨边，无可厚非这就是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假如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