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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稳定了属性 次日,陈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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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夕多痛心疾首的觉得自己对昨天的姑娘太过心慈手软,如果晓得她会这么给自己作妖,昨个就应该怼到她怀疑人生。
张菲阳刷着网站上的贴吧和学校论坛忽然噗的笑出声来:“多哥你来看这条帖子下面的评论真是笑抽我了。”
陈夕多瞟了一眼,五官都抽了:“靠!这都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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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的哥:“我就知道我爱豆是货真价实的大帅锅,看谁特么以后再敢污蔑我爱豆娘气。”
脂粉不是货:“一楼敢这么确定三口耳东是汉子?难道脱了裤子上过了?”
胭脂不是货:“她到想,人家未必有把啊!”
三口党:“二楼三楼是哪个粪坑丢出来的?满嘴喷粪!”
爱口爷爱生活:“一看就是喷子,故意来抹黑的。没看到楼主说的话吗?亲眼目睹我们口爷现实生活中身着男装,双眼冒星状,而且我们口爷还是低音炮!”
口口的未婚夫:“我不信,我不信。我家口口怎么可能有小弟弟?我聘礼都准备好了。”
爱口爷爱生活:“勉为其难让你做我家口爷的小受!”
口口的未婚夫:“嫑,我妈还等着我让她抱孙子呢!”
张菲阳正打算往下翻,陈夕多已经‘啪,的一声把她的笔记本盖拍了下去。
张菲阳欲哭无泪:“多哥,这是我的电脑诶!”
陈夕多嗯了一声:“拍的就是它,”起身把一本册子丢了过去:“喽!本周的论文题材。”
张菲阳极度不爽的抗议道:“为什么你自己接的活,每次都丢给我?”
陈夕多淡然的回了一个你懂的眼神:“陈晨那么学霸不用白不用。”
张菲阳面容扭曲的有些狰狞:“周扒皮,吸血鬼。连我家内人你都要剥削。”
陈夕多没说话,意味深长的冲她笑了笑。张菲阳迅速的从桌前站了起来:“明晚交货。”
陈夕多看着奔出电脑室已经半米的身影嘴角挑了挑。
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邱衍不忍道:“你每天这么折磨她,就不怕她回头得精神抑郁症?”
陈夕多:“吃喝拉撒睡生活所需,抑郁什么?”
邱衍:“……”
邱衍又一次对陈夕多有了更深一层次的了解,此山有虎要远离。
余雅接口道:“张菲阳就是个欠怼欠虐的,三口一天不虐她一回,她就全身欠自在。”
陈夕多停了绘图的手,打开了刚刚张菲阳看的贴吧链接,转给邱衍:“找你的计算器系大神帮我黑了这条贴,还有这个发帖人的id。”
邱衍:“……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陈夕多没回他这句话,将手上的画册抛给他:“你要的小样图。”
邱衍细细的观赏了一会儿,怀揣着敬仰的眼神看向她:“三口桑,你就是个天才……。”邱衍赞扬的词语正要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就被陈夕多挥手打断了:“stop,浓眉大眼的纯汉子怎么跟个市场大妈似得,絮絮叨叨。”
余雅看着邱衍吃瘪的样子,低着头默默的憋着笑。
陈夕多刚刚整理好画笔,窗外一个穿着篮球服的高大男生俯身趴在窗台上:“三口,明天篮球赛,要不要来当后半场的饮水机管理员?”
陈夕多抬头瞄了一眼男生球衣下健壮的肌肉:“去可以,但是老子拒绝穿你们的球衣。”
高健做了ok的手势:“萧肖这会儿应该还在球场,要不要提前去热热身?”
陈夕多冲余雅眨了眨眼:“小雅美眉,哥哥要去吊汉子了,你撤的时候记得把我的东西一起捎上。”
余雅托着下巴像是早已料到的样子:“哦!晚上你自己来我宿舍拿。”
陈夕多抢过高健手上的球运了起来:“看情况。”
邱衍懵懵的看着运球手法熟练的陈夕多:“余雅,你老实告诉我其实陈三口是男生吧!”
余雅受惊的朝他嘘声,轻声道:“要是被她听见,你以后啊就别想过好日子了。”
余雅不禁回想起暑期里不小心扰了陈夕多几次清梦的后果,自此后吾日三省吾身,为陈谋而不忠乎?与陈交无错乎?陈事无细乎?
这几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帮陈夕多做事的时候有没有尽心尽力?和陈夕多交谈的时候有没有说错话?关于陈夕多的事有没有小心翼翼?
望着余雅一脸的凝重,让邱衍有一瞬的觉得背后冷飕飕的阴寒。
后来在张菲阳的口风里,邱衍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余雅对陈夕多如此的敬畏了。
相传那是暑期午后里的一天,天气炎热如火炉,陈夕多挣扎了很久才睡下,余雅好死不死的就一个电话飞了过来。陈夕多眯着眼耐着性子听完了她所谓的要紧事。要说余雅的大缺点就是记性略差,所以她反复的给陈夕多电话确认确认再确认,直到陈夕多暴怒的咆哮道:“余大牙你长的是猪脑子吗?有没有一点脑容量?你特么今天再敢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就过去废了你。”
余雅以为此事已结束,岂料陈夕多的咆哮声把昏昏欲睡的口妈震醒,于是陈夕多光荣的刷了半个小时的马桶,美名其曰劳逸结合。
晚间几个人相聚夜宵摊,陈夕多借来余雅的手机玩了会儿消消乐,顺便给余雅身在国外的老妈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的内容如下:“妈,我怀孕了。”
一个星期后余雅的老妈降临在南通的飞机场,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揪着余雅白皙的脸蛋。
余雅多番向母亲坦诚道是陈夕多的恶作剧。
在余母的目视下,陈夕多呆了呆,望了望余雅又看了看余母。坚定的点了点头:“阿姨!信息是我发的,小雅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孩子,您千万要相信她。”
张菲阳目视着一切,默默的在心里暗语:“阴险真阴险。”
事情的后续,张菲阳因为要忙着和男票约会,遗憾的错过了。只听闻余雅痛改前非的向陈夕多忏悔了半个钟头,然后陈夕多给余母打个五分钟不到的电话,第二天余母就笑盈盈的坐上飞往国外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