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 新程 这是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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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天。
阿鲁巴靠在角落里，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被判定为行动的主谋，监禁了西昂与刚归国的克莱尔，盗窃了露基梅德斯将军书房中的机密文件，他残忍的一系列爆炸使街道的房屋无一完好，伤亡人数尚在统计。
德意志舆论界得出了似乎无法更改的结论——死刑。
这个不亚于德意志的希望的奥匈帝国明日之星，将被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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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下了火车之后与公主三人做了简单的告别，就朝着记忆里的地点走去了。
那里是一个报馆，主办非常小的革命报刊。基本上都是用来宣传某某地某某日有某某的演讲宣传之类的东西。
罗斯要找的人叫莱曼，他会给自己安排暂时的去处。
细碎的雨丝缠绵而下，西昂紧了紧身上的风衣踩进一个个串联曲折的小巷中。走出巷口后稀疏的人群也对他报以一瞥了之的态度。
外国人，他们见多了。
黑压压的云层透不过一丝光线，看来这琐碎的细雨之后接连的会是磅礴暴雨。或蹲或站立在街角的面色灰黄的下层人互相招呼着开始收摊收车，道路上一下子空了许多，却有几个小孩子踏着雨水抱着什么嬉笑着穿街而过。
在确认了几个错误的岔路之后，罗斯向路旁正在收摊的老年人购买了一把油纸伞，甩了甩发丝上的水滴胡乱地抓了几把后撑伞快步走向记忆中模糊的目的地。
除去几个不明显的差别之外，大致还是与记忆中的布置相同。罗斯自言自语着什么敲开门径经询问后径自走向二楼。
“我告诉你们，这次绝对不是我的问题，弗兰格那蠢货的错别怪罪在我的身上——我一直这么说！嘿！该死的正义和法律呢！？”
如上的话语尖锐地刺入耳膜，下意识不满地蹙了眉，迎面走来的一位工作人员歉意地微笑了一下罗斯摆摆手意会并不介意。
工作人员自身边擦肩而过，步调快捷又轻盈，虽抱着大摞的书本却并不显得沉重。他带着自信和平静的微笑，如此地拐弯，远了。
在这种社会还能如此微笑，真是厉害呢。罗斯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刚才发出声音的明显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认准房门就开始叩叩敲响。门上的灰尘飘飘扬扬惹得罗斯咳嗽了数声。门被暴力地拉开了，第一印象就是衣衫不整、糟蹋、面相颓废的这个人沉默着挑眼上下打量了罗斯一阵自顾自地坐回自己吱呀作响的椅子上。
罗斯等待了一会儿，见没有任何招待便无奈地出声询问：“……莱曼先生？”
“对，对。是我。”莱曼拍了拍灰色的工作牌，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从抽屉中拿一沓纸张打算递过去，却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莱曼不得不将纸直接扔过去转手接了电话，动作干练老道看起来是经常这么干。
“呸，我就说吧是弗兰格的事儿。别以为那小子干坏事能瞒过我！把德龙带坏了我可不饶他啊。……啊，那个已经办好了。对了，罗斯来了你们不迎接一下？我记得谁谁谁还是他的……那个什么…唉我记性不好，对了，你们是要安排他去大连还是唐山？德国佬到哪儿了？——从商阳转移到青岛…这很正常青岛就是他们的狗窝你忘了？不看报纸啊记得多买几份成吗？……哦……”
罗斯略显尴尬地站在一旁，虽然并且在脸上表现出来，但他还是对这随性的安排抱有不满。可以听出这位先生是在安排自己的去处，但看起来通电话的这两个人都不太能信任。
“那就去唐山好了……唐山，唐山…让他后天去，那个时候差不多就该到北平了哎呦你别不信，打赌吗德国佬绝对在后天到！……你闲你安排火车。让他在唐山藏几个月就行。到时候这个国家基本上就彻底沦陷了吧要不还是谈定协约什么玩意儿的咱们也管不着。唐山地界杂他们找不到的。……你还担心罗斯？他用得着担心？别瞎想就这样了。”
砰地将听筒砸下去，莱曼挠了挠头发头皮屑四飞，他拍着桌子对罗斯说：“来我告诉你，克莱尔同志也已顺利离开商阳明天就到，后天你们两个就坐火车去唐山。不过唐山没多少人能接应而且那个地方你也知道，挺乱的。到时候事事都得看你们自己，没问题？”
“当然，我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罗斯肯定着，继而追问道，“克莱尔他不在组织范围内工作可以吗？”
“克莱尔同志的工作效率可是一顶一的棒，唉这不得不信服，他是我们的榜样。这次算是特例，毕竟你们两个的身份有点特殊——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这几个月克莱尔去了广州发展伟大的共产主义革命精神，罗斯不知道去哪儿传播民主思想了——今明两天你就在北平逛一逛吧…虽然没什么好逛的但毕竟也是京城不是？住处的话我给你安排，然后…导游，艾尔玛·德龙怎么样？一个小同志，挺精神的。和我合作过很多次了。大概……这么高。”莱曼的语速稍快，似乎想尽快交代完事情继续工作，他比划了一下又想起了什么般拍拍头喊了几句抱歉就这么冲着窗外喊，“让德龙过来一下——。”
罗斯的表情有些僵硬，对这种行为他有些不解。回顾消化了一下莱曼刚才所说的内容，思维也开始转起来。为了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尴尬，他不经意地问起：“莱曼先生，听您的口音…”
“哦！”还未等罗斯说完莱曼就打断了他的话，快速地回答，“我是西班牙人…家里是贩茶的，从小就在这儿住着，所以听起来和祖上纯种黄人的…包车夫，呃没区别。后来我爹娘死了，我的家，你看。”他用脚磕了磕地面，“就是这里。被党组织征用了，不过还好，我没觉得吃亏。”
罗斯点头，讶然。真是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和过去。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会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12 新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