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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 闲谈 雨还在下。 ...

  •   雨还在下。

      罗斯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腕表,手指无意识地磕响木桌。
      天空阴沉着,白灰的云层交织构成令人压抑的天空,将光线巧妙地遮掩的它们不知道是为了谁而这么努力。

      还没有来。
      他推了推眼镜,镜后暗红的眼眸如天色一样阴沉。

      终于,随着门的巨大声响,被雨水灌透的棕发青年才冒失地走进来。
      “西……罗斯,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今天会下雨——啊啊啊我知道错了我提前认错我对不起你!!”
      一连串的自言自语带着寒风与冷气穿过屋内,罗斯无奈地扣上了衣领处的纽扣随手抓过毛巾扔了过去:“关门,擦干净。”

      “Verstehen!(明白)”青年扯着嗓子喊道,胡乱地用毛巾擦几遍头发,匆忙地合上了门。

      “好了?那请伟大的共产党员,克莱尔先生说明一下为什么突然发电报让我尽早来这地界,自己还迟到了?”罗斯有着明显的生气,桌面上早报的折痕可以看出他等得多不耐烦。

      “好吧好吧。”克莱尔耸耸肩,打了个喷嚏扯过椅子摩擦地板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待坐稳,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始说话:
      “现在德国的元首是谁你知道吗。”
      “请说下一问。”
      “……西昂别岔开话题,这很重要!”
      “叫我罗斯,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可以称之为重要的。”
      “那好吧。”
      克莱尔卸下一本正经的表情,观察着罗斯的神情叹了口气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亚努阿最近还找过你麻烦吗。”
      “并不是麻烦,你知道他喜欢缠着我。没错,是来过一回,怎么了。”
      “——他被叫回国了,似乎有针对□□的军事指令。”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来了雷鸣声。罗斯沉默着,无法从他的眼睛中读出什么。

      “……Miststueck!(下流卑鄙的家伙)他们还没放手□□?”
      “啊?当然…我猜亚努阿泄露了你不是在日本而是在□□的消息,不然他们不可能那么猴急。”
      “亚努阿不会,我信他的人品。再说了,他们找我又有什么用?”
      “……我的上帝,罗斯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在阴沉的天空下,无光的室内。
      克莱尔的脸部显得有些阴暗,声音也越发低沉。

      “Du bist voll behindert,Sion(你真蠢,西昂)”

      似乎受到了猛烈的风袭,木质的屋子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克莱尔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没那能力我自己知道。我现在就是一个□□的平民,你,就是一个来□□协助建党的共产党员。之外——什么都不是。如果你还挂念着祖国,你可以像个英雄一样回去,继续以前的活计,就当我是个乐不思蜀的□□懦夫。”
      克莱尔笑了起来,捂着腹部笑出了眼泪,似乎这句话是极大的笑料。
      “爱国的英雄。哈哈英雄——我亲爱的罗斯别开玩笑了。在跟你一起离开国境线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
      他仰着头,似乎透过了嘎吱嘎吱的木板,看到了十字架与军队。
      “嘿……你将我的后路斩断了,罗斯。现在又叫我回去?”

      罗斯不语,克莱尔也不说话。
      这样一直静寂着,雨停,日和,木质的房屋不再嘎吱嘎吱地叫唤了。
      “我该走了。”
      像是自言自语,罗斯披上风衣,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身后,克莱尔还是那副仰着头瘫在椅子上的姿势,从鼻子中哼出了语句。
      “Auf wiedersehen,Sion.”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apter.1 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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