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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带缱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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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
【如果一个人能够让你忘掉过去,那么这个人就是你的未来。】
冷漠的表情,温暖的环境。
缱与姜临渊并肩坐在公园的木条长椅上,两人的距离微妙而疏远,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也许更加贴切的说法应该是,缱那一身的伤以及两人不知是默契还是生疏引发的沉默,怎么看起来都要像是暴风雨的前奏。
“我们应该去医院。”姜临渊习惯性地坐在右边,因为以前恒总是固执地要坐在左边,这个奇怪的癖好也连带着姜临渊改了习惯。这个时候似乎不应该想起他了。
缱迎着那些人鄙夷又好奇的眼光,对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流露出的,竟然是依恋,不过这种依恋,一闪而逝。
“他们总是用看男妓的眼光看着我,”缱微微咧了一下嘴角,却没有转过头来,“比起医院,这样的眼光更能治愈我。”
“治愈?”
“后来到医院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变得冰冷和不堪,我不喜欢戴着手套的人碰我,但总是事与愿违,”那张清秀的脸白得像是初雪后的世界,可是脸上已经是波澜不惊,“在酒吧里,有人带着手套把东西塞进我的身体,在医院里,就会有人带着手套再把那些东西取出来,周而复始。”
空气里酝酿的是清晨的草木留下的清甜气味。
他的侧脸,即便他低入尘埃却仍旧自恃的高傲,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此刻的悲伤,不是因为这个叫缱的男子濒临着毁灭的边缘,而是因为,那个与他相似的人,和他一样,濒临着毁灭的边缘。这种情感很复杂,复杂到姜临渊自己都分不清楚,那些蓦然出现的心疼,到底是为了谁。
这样的心疼,扰乱了他所有的步调,谨慎如他,不曾去细想为何一次偶遇如此的似曾相识。
站起身来,姜临渊替他挡了大半的阳光,伸出手牵住了他。
缱挣脱未果,那种力不从心的强硬侵犯者他最深层的回忆,带着敌意的眉眼在这样晴空万里的天气骤然迸出了低气压。
“跟我回家。”他的声音里没有躁动不安的欲望和汹涌而至的炙热,听得缱宛如高空失衡的飞鸟,坠落到地上,心,却蓦地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