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告白 说了原因， ...
-
“祁豫，你究竟做了什么！你和苏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祁豫的声音略显不豫，但是语气还算冷静。
周瑾安皱着眉，仿佛不敢相信，怒道：“我把你当学长尊敬，可你呢？你听听这整个金融学院把苏芊诋毁成什么样子了！你祁豫到底有多大本事，谁都得喜欢你，谁都得拿脸来贴你？！我绝不相信苏芊会是那样的人！你现在就把话说清楚，免得那些无所事事的人天天嚼舌根！”
祁豫眼神逐渐幽深，沉声问道：“他们说小芊什么了？”
周瑾安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起来，道：“学长，你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推得干干净净？！”
祁豫不悦，“我确实不知道，我与小芊清清白白，有什么值得别人嚼的？”
周瑾安情绪稍微平静了些，道：“那可不一定，你得去问那些人！”
祁豫大致能猜到，但是还是想知道到底有多严重，于是继续追问：“到底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无非就是我攀了学长的高枝而已，没有什么可听的。”清冷依旧，冷静依旧。
周瑾安与祁豫同时转头，看到苏芊一脸淡定地走过来。
周瑾安：“苏芊？！你什么时候在的？”
苏芊在两人面前停下，淡淡道：“学长觉得这里是说话的好地方？还是觉得我不够出名？”
周瑾安立刻解释：“我……我不是……只是……苏芊，你相信我，我是想帮你的！”
苏芊淡淡一笑：“我信，不过为了没有必要在乎的人或事而惹得自己不高兴，不是明智之举。学长，愿意相信我的人，始终会相信我。”
祁豫有些尴尬，“小芊，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对不起。”
苏芊：“学长，不用道歉，说那些话的不是你。”
三人一时无话，接着苏芊继续一脸平静道：“我先回去了，难得今天课少，再见。”
苏芊说完便从祁豫身后绕开，准备继续往前走，刚走两步，周瑾安忽然叫住了她。
苏芊转过身，疑道：“学长，还有事？”
周瑾安皱了皱鼻子，正色道：“苏芊，虽然现在说这话不合时机，但是我不想再看到这些奇怪的事发生在你身上，你跟我交往吧！好吗？”
苏芊愣了一秒，眼睛一眨，眼眸移开看向别处，随即又望着周瑾安，缓缓开口：“学长，想听真话吗？”
周瑾安紧张道：“当然。”
苏芊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道：“我拒绝。学长，我不需要同情。”
“我不是同情，我是认真的！难道这么久，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周瑾安立刻说道。
苏芊吸了一口气，眉头轻锁，道：“我不喜欢你。”
周瑾安苦笑了一声，道：“苏芊，知道吗？你有的时候诚实的可怕。但是我接受，我不会放弃的。”
苏芊语气放软了些，道：“学长，不要浪费感情了，是不是那个人，我自己知道。虽然我知道这么说很恶俗，但是你总会找到适合你的人的，而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
周瑾安的脸上变得越来越难看，声音轻轻发颤，道：“一点机会都没有？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苏芊为难道：“说了原因，你就会死心？”
周瑾安牵强地笑道：“嗯，你说吧。”
苏芊眼神忽然放远，像是想起了什么，浅浅一笑，轮廓柔和起来，然后轻声道：“照顾一个苏莯我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再来一个。”随后，目光收回，看着周瑾安，一字一句道：“学长，你喜欢我什么？难道就是我谁都不待见？还是觉得守着一座冰山，很有意境？”
周瑾安不解地打断：“什么意思？我很像苏莯？”
苏芊顿了顿，见到周瑾安风云变幻的脸，接着道：“苏莯总是很喜欢装年轻，你是真的年轻。虽然我也很年轻，但我喜欢年长一点的。若是生活在总是在照顾两个孩子，我会受不了的。”
周瑾安静了一会儿，迟疑道：“那要是如果我够年长了呢？”
苏芊蓦然一笑：“学长，我一开始就说了，是不是对的人，我知道。”
周瑾安放弃挣扎，也用力扯出一个笑容，道：“我明白了，我……走了。”
苏芊：“再见，学长。”
周瑾安有些失魂落魄地转向与苏芊相反的方向，缓缓走开。苏芊蹙了蹙眉，一脸忧伤地转身，正要离开。
祁豫静静地看着苏芊和周瑾安的对话，自己却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因为自己没有立场。
看到苏芊要走，祁豫立马跟上去，道：“一起，我也要出去。”
苏芊点点头，没有应声。
祁豫温声道：“在为他难过？”
苏芊抬头有些不解地看着祁豫，顿了一会儿，道：“每个人都有必须面对的挫折，难过有什么用？”
祁豫皱了皱眉，道：“我刚才看到了，你在难过。”
苏芊忽然面露微笑，道：“我只是觉得做坏人有心理负担。”
祁豫也是微微一笑，道：“那也是为他好。”
苏芊忽然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祁豫，祁豫别看得不舒服，问：“怎么了？”
苏芊转开头，道：“学长，有没有说你很圣母？”
祁豫：“……”
苏芊见祁豫一脸无语的模样，笑道：“难道刚才我应该像那些偶像剧里的女主一样，一脸愧疚，声泪俱下地温婉拒绝，说我只是把你当好朋友？还劝他不要伤心，自己愿意把他当哥哥一样来喜欢？对他的温柔，只会让他觉得还有机会，只会跟自己徒添麻烦而已。”
祁豫沉默良许，道：“小芊，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苏芊：“？”
祁豫忽然停下脚步，道：“如果我跟你表白，你也会像拒绝瑾安那样，拒绝我，毫不留情？”
苏芊意味深长地看着祁豫，道：“所以刚才你是怕那是你的下场？”
祁豫点头默认。
苏芊严肃道：“那不会，学长不会那么不理智。”
祁豫自嘲地笑了笑，道：“那如果我也那么做了？”
苏芊别开头，不愿与祁豫对视，语气凉淡，道：“我不知道。”
祁豫眼睛微微染上笑意，道：“小芊，我喜欢你。不管你是苏音，还是宿迁，还是苏芊，我都喜欢。”
苏芊听到“苏音”的一瞬便立刻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祁豫，等祁豫的话说完，道：“你是祈雨？”
祁豫笑了笑，道：“我以为只有我喜欢叫你小芊。”
苏芊怔愣着，不知道要说什么，半响，明眸幽幽，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
祁豫温柔地笑起来，眼里满是宠溺，道：“第一次见面，只是怀疑，第二次在森林公园，我就确定了。”
苏芊眼眸在眼眶里到处撞来撞去，最后抬起头，已经是难以置信，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知道。”
祁豫一脸温和：“小芊，那些人都不想你跟我在一起，那我们在一起，气死他们，不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吗？”
苏芊沉默，祁豫陪苏芊一起沉默。
日头越来越晒，寂静的道路上，偶尔一阵秋风追着少许苍老的叶子玩得起劲。
苏芊抬起低下的头，正好对上满是笑意的祁豫的眼，幽深而温暖，苏芊咬了咬唇，嘴角露出微笑，道：“学长说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祁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当然是要你当我女朋友了，不然你觉得我表白是为了什么？”忽然眼中的笑意更浓，道：“还是小芊想当祁太太？如果真的是，那我一定不介意！”
苏芊脸倏地烧起来，好一片火烧云，有些气恼道：“祈雨大大，你有妄想症吗？！”
祈雨忽然收起笑意，用低沉温柔，迷死万千腐女腐男的声音，道：“我是认真的，我的皇后。”
苏芊：“……”
祁豫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苏芊的头，然而苏芊确实倏然躲开，低着头，道：“我要回去了。”话音光落便匆匆地走开。
祁豫脸上难掩笑意，转身走到苏芊身旁，便走便看着脸望着跟自己相反的方向的苏芊，笑道：“小芊，你在害羞？”
苏芊不理，只是走的速度越来越快。而祁豫充分发挥身高优势，走得怡然自若。
祁豫看到苏芊白皙的侧面，一抹娇艳欲滴的鲜红从脖颈一直攀沿而上，染透苏芊这个脑袋，而其中最为鲜艳的便是娇小可爱的耳朵。
祁豫兴起，继续道：“小芊，你的脸红透了。”
“小芊，为什么不看我？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小芊，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我可要履行身为男朋友的义务了！”
苏芊忽然脚步顿住，转身定定地望着祁豫，但是脸上除了羞涩，还有一种祁豫忽然无法理解的表情，是疏离，如冰窖般的疏离，无法跨越的疏离。
祁豫觉得莫名其妙，苏芊并不反感自己，怎么会有这个表情？
“说完了吗？”苏芊话出口的时候，是她自己的都没有想到的冰冷，眼中俱是一惊，却又转瞬即逝。
祁豫想伸手把苏芊拉到自己怀里，又想起方才苏芊毫不犹豫退避的样子，手停在半空，尴尬地收回，正色道：“小芊，刚才我不是想要笑话你，你没有生气，对吧？”
苏芊：“你觉得我应该生气？”
祁豫：“我……”这话怎么说怎么不对。
“啊~~~~”一阵天空之城的吟唱响起。
苏芊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包，拿出手机，立即接起来。
“喂？”
“芊芊，你回家了吗？买了什么菜，今晚有朋友可能回到家里来，我下班再去买点什么。”
苏芊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还没，需要什么，你直接发短信，我早点回去做。”
苏莯还是意识到不对劲，问：“你发生什么事了？”
苏芊心里一惊，道：“没，怎么了？”
苏莯眼眸一黯：“苏芊，你以为我养了你多少年？”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