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左空右》城南郭北

9、第九章 陨落 刚刚吃完晚

　　刚刚吃完晚饭，宇智波富岳就匆匆离开了，似乎是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宇智波鼬抱着佐助在庭院里休息，宇智波空也坐在旁边陪着。宇智波空难得没有在逗弄过佐助后回房间，而是安静的陪着哥哥和弟弟。
　　自从见过漩涡玖辛奈后，宇智波空总是感觉心中烦躁，觉得木叶的空气都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她前世作为一名雇佣兵，很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很多时候这种直觉能够救她的命。
　　现在她就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一个苦无，实在是忍不住问道：“哥哥，父亲去做什么了？”
　　宇智波鼬也感到些许不安，安抚地回答说：“不清楚，不过应该不会有事的，毕竟村子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宇智波空也只能按耐住心，想着等父亲回来再问问他。
　　本来今天是漩涡玖辛奈生产的日子，为了防止九尾趁机突破封印，水门和三代商议转移到村外的安全地方生产。却没想到，防住了九尾却没防住其他人。
　　漩涡玖辛奈双手被铁链锁住，身体悬空，刚刚生完孩子的她身体极度虚弱。她看着面前的带着带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男子，担心的却是自己刚刚出生的儿子和挚爱的丈夫。
　　这个人的目的是她体内的九尾，没人比她更清楚九尾的威力，她更了解九尾被这种人所用会出现怎样可怕的后果。她想阻止，却无能为力。
　　面具男欲抽取漩涡玖辛奈体内的尾兽，刚刚出手却被一个力量阻止了。“咦？竟然是结界？不过也没什么用！”说着便结印破解了这个阻碍了他的结界。
　　空……是空的御守……没想到，她还在这个御守内放了一个守护的结界术……想到自己脖子上戴的御守，还有那个聪明懂事的女孩，漩涡玖辛奈心中柔软成一片。
　　该来的还是要来，九尾，木叶的人们，真是对不住了，她没有能力阻止这个人。
　　波风水门还是来晚了，他在安置好鸣人后，马上就用飞雷神赶到了玖辛奈的身边，没想到九尾还是被抽出来了。他抱起虚弱的妻子，回到家里，把她抱到他们的孩子旁边，郑重的说：“等我回来。”
　　漩涡玖辛奈看着身边刚刚出生的鸣人，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把脖子上的御守摘了下来，戴在鸣人身上。她只希望，空这个姐姐能替她好好照顾鸣人，她作为人柱力，时间已经不多了。
　　第二天清晨，宇智波空站在窗前，一夜未眠。
　　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一晚上了。昨天晚上她在家中的庭院里，和哥哥佐助一起，远远的就看见了那个毛发火红的在村中肆虐的怪物。看见怪物时她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只是对体型如此之大而表示诧异，对尚在村中的波风水门夫妇感到担心。
　　但是，在宇智波富岳疲惫的回到家中，对家人说：“四代夫妇牺牲。”时，宇智波空是不相信的，但是父亲又怎么会骗人？意识到水门夫妻真的永远离开后，她的心痛的似是要撕裂一般，这就是伤心吗？前世的她独来独往，没有亲人朋友，从未体会到失去的痛苦，现在她却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感觉到母亲与哥哥担忧的目光，宇智波空也无力说些什么，只是一个人回了房间。她站在窗前，与水门和玖辛奈相处的一幕幕都浮现在眼前。
　　这些以往看来快乐的回忆，现在却如同刀片一样凌迟着她的心，因为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挚友，已经不在了。那如太阳般热烈温暖的两个人，她再也见不到了。
　　宇智波空抬头看向阴沉沉的天，是要下雨了吗？然而木叶人们失去亲人和火影的痛苦，却不是这区区雨水冲洗的掉的。
　　宇智波空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鼬的声音传来：“空，我可以进来吗？”
　　宇智波空张嘴，却发现自己发音有些困难。宇智波鼬感觉房间里的人似乎是顿了一下，才听到空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哥哥吗？进来吧。”
　　宇智波鼬拉开门，就看到空站在窗前，窗户也没关，衣服有些洇湿，看起来是在那里站了一晚上。
　　他也不说穿，只是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冰凉的温度皱了皱眉，却只是说：“空，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免得着凉。”他犹豫了一下才又接着道：“稍后父亲母亲会去参加四代的葬礼，你要去吗？”
　　“我要去。”最后一面，她一定要去见他们！
　　宇智波美琴看着空穿着一身黑色浴衣走了出来，衬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不由得担忧地望向自己的丈夫。
　　宇智波富岳皱眉，也知道这种事情旁人再担心也没用，空虽然年纪还小，但他相信她会很快走出来的，他的女儿可不是这么脆弱的人，想到这里，淡淡地说了声：“走吧。”
　　宇智波空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但是认识的面孔却没几个，这也只能怪她年纪小又不爱出门，认得出来的只有三代和他的儿子阿斯玛。另外引起她注意的就是一个银发戴着面罩的少年，一双死鱼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宇智波空突然想起来被水门摆在书桌上的照片，是他和三个少年少女。
　　记得自己有一次好奇地问起来，他笑容满面地说：“他们啊，是我的学生，女孩子叫野原琳，右边带面罩的叫旗木卡卡西，左边戴风镜的叫宇智波带土，都是些好孩子。”
　　宇智波空嫌弃地说：“看你的傻笑就知道你对他们多满意了，那个男孩姓宇智波？”
　　“嗯，带土的确是你们一族的人，性格很开朗，很好相处；琳是个温柔上进的女孩子；卡卡西已经是中忍了，估计很快就能升上忍，和你的哥哥一样是个天才……有时间介绍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喜欢上他们的。”
　　“好啊，我等着～”宇智波空也想看看水门的学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回忆结束，这个人就是旗木卡卡西？那其他几个人呢？难道他们没来参加自己老师的葬礼？
　　宇智波空也来不及多想了，因为，葬礼开始了。
　　她和父亲一起站在前排，淅淅沥沥的雨滴在她的身上，也滴在她的心上，冰冷彻骨。
　　宇智波空透过朦胧的雨水，看到墓碑上的字都是模糊的，似乎水门和玖辛奈的面孔和笑容都变得模糊，但是她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两个人了，永远。
　　回到家后，宇智波美琴看着女儿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已经齐肩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小小的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颇有些可怜的味道。作为一个母亲，哪里有不心疼的道理，赶忙让她去了浴室，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宇智波美琴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想到空，不由叹气。且不说四代火影是木叶村的领导，玖辛奈也是她的好朋友。他们去世，她固然伤心，但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并且她还有丈夫儿女要照顾，尚且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然而在宇智波美琴看来，空却是不一样的，她虽然成熟懂事，但是死亡，她还没有经历过。水门教授空封印术美琴也是知道的，他对空来说想必是亦师亦友的存在。况且空除了四代夫妇几乎没有朋友，唯一的朋友不在了，失落与痛苦也是成倍增长的。
　　但是这种事情只能靠空自己才能想通，别人的劝说是苍白无力的。宇智波美琴忍不住反思，是不是应该让女儿多多接触些人，多教朋友，而不是整天困在家里。
　　宇智波空听到母亲离去的脚步声，松了口气，她觉得自己起码不能再这样萎靡不振了，免得让他们担心。
　　其实，宇智波美琴所想的只对了一半，宇智波空的确是第一次体会到朋友离去的痛苦，但不是第一次经历人的死亡。前世作为雇佣兵，死在她手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她是经历过鲜血与死亡的人，但是没有亲人和朋友。所以她从未体验到过亲朋逝去是何等滋味，直至今天。
　　吃过晚饭后，宇智波空照例和哥哥一起去逗弄佐助小朋友。小孩子长得特别快，短短几个月，就从当初红色的皱巴巴的猴子，变成了现在这样白嫩嫩的包子。
　　看着母亲怀里的咿咿呀呀的佐助，忽然，电光火石间宇智波空想到了什么，迅速起身往外跑去。
　　“空！”宇智波美琴担心地叫了一声，随后对鼬说：“你去看看，免得出什么事情。”
　　宇智波鼬应了一声，也走了出去。
　　宇智波空跑到书房，推开门，父亲果然在这里。宇智波富岳皱眉看向冒失的女儿，严厉地说：“怎么回事，为何不敲门就闯了进来？”
　　这时鼬也到了书房，宇智波空跪坐在宇智波富岳的面前说：“父亲，我有一件事情想问清楚。”
　　宇智波富岳头疼地看着自己的这一双儿女，尤其是不省心的女儿，也不追究她的礼数了，说：“什么事？”
　　“四代的孩子呢？！怪物袭村的那一天，正是四代的妻子生产的时候，四代夫妻去世，我为什么没有听人提起他们的孩子？”宇智波空不由暗恨自己的不周全，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水门夫妇逝世的痛苦中，竟然没有想起他们的孩子。
　　宇智波富岳淡淡地说：“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
　　宇智波空着急地喊到：“父亲！”
　　此时宇智波鼬出声道：“父亲，四代教授空封印术，他们也算是有师生的情谊在，空担心他的孩子也是理所应当的。如果您不告诉空的话，恐怕她也会去找别人求证的。”到时候又要惹出别的麻烦来，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宇智波富岳诡异地明白了鼬没能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头更痛了……
　　#家里有熊孩子肿么破！！#在线等！咳咳！偏题了……
　　宇智波富岳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四代的儿子，自有人安排，你不必担心了。”谈到这个孩子，他不由得皱眉，想来这个孩子一定会被木叶高层照顾好的，不，是严密监控才对，毕竟……他也算是木叶的一大战斗力，应该说，他身体里的九尾是一大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