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到达殷阳 “烟儿,你 ...
-
风泽耀带着江寒烟在“水榭畔”里慢慢散步,欣赏迷人的风景和夜晚的凉爽。风泽耀不停的在江寒烟耳边唠唠叨叨,不停的说着这“水榭畔”的种种好处云云。
江寒烟没有说话,只是恬静地欣赏着这迷人的风景。至于风泽耀在说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不知不觉走了许久,风泽耀一直不停在说的嘴巴突然停了下来。江寒烟疑惑地抬起头,顺着风泽耀看的地方看去。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片茂密的竹林而已。
“怎么了?”江寒烟疑惑地问道。
“我们,到了一个禁地。”风泽耀愣愣地,冒出来这句话。
“哦,那我们回去吧!”说着,江寒烟转身就走。风泽耀也赶快跟上去。
之后,江寒烟回到了房间,躺下去,立马就睡着了。而风泽耀,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他起身,又去了趟刚才他们到过的那片竹林。
“泽耀,你怎么来了。”一个十分好听的男声从竹林里传出来,在这有些阴森的竹林中显得十分动听。
“今天来了个女孩子,她有我母亲给我的白玉簪。嗯…我觉得你的预言要错了,而且会错的很离谱。还有,别试图接近她,她是我的妻子!”风泽耀皱了皱眉头,说了这番话。
“啧!你也会有动心的时候啊!好,我一定不去找她麻烦,你放心,我身为你哥哥,我没必要什么都跟你对着干,我是希望你幸福快乐的,既然你找到了心上人,以后你的事我就不再理会了。”
“嗯,那我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风泽耀就顶着一双黑眼圈,去厨房帮江寒烟拿早餐。
“咚咚咚!”风泽耀礼貌地敲了敲门,房内穿来江寒烟的声音,风泽耀便端着早餐推门而入。
“风泽耀,你怎么来了,正好,我们一起吃饭!”江寒烟手里拿着一个被咬了几口的馒头,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含糊着说道。
“你找得到厨房?”风泽耀有些疑惑,在“水榭畔”,早饭是没有人会伺候你的,你必须去厨房自己拿,而且不能多拿,你吃多少就拿多少,不够再拿,但也不能浪费掉。这江寒烟才来,怎么可能找得到厨房呢?
江寒烟喝了口豆浆,把嘴里的馒头咽了下去,说道:“找不到啊!我早晨起来晨练过后,就有人把早餐放在我门口了,我看还是热的,应该是师…是哥哥拿来的吧!”
风泽耀没问什么了,在江寒烟房间坐下,吃早餐。
过了一会,两人都吃过了,把碗和盘子放回厨房后,两人就在后院里对练起来。那风泽耀虽是男子,但训练没有江寒烟刻苦,也没有江寒烟那样有天赋,没几招就败下阵来。风泽耀懊恼地低下头,江寒烟一副大姐大的样子,拍着风泽耀的肩膀连声安慰他,哄着哄着,两个人都笑了。
“烟儿,早饭吃没有,没有我去帮你拿!”江寒泽端着早餐,向江寒烟走来。
江寒烟乖巧的笑了笑,答道:“唔,我已经吃了,很好吃呐!”诶??江寒烟发现个问题!
“哥哥,不是你把早饭放我门口的吗?”
“没有啊,我早上睡了会懒觉…”
“那是怎么回事?”江寒烟背上渗了些冷汗…究竟是谁在她门口放了早餐。
“是我!”风醇老爷子走过来,说道,“我担心烟儿姑娘找不到厨房,我们家泽耀又不懂事,我才把早饭放在你门口的。”
江寒烟松了口气,对风醇道了声早安,便继续和风泽耀对练,而江寒泽就坐在一旁的石桌旁,笑看他们对练。
午饭吃过,师徒两人便回去了。回到客栈,两人收拾收拾东西,便开始上路,目的地自然是定国国都殷阳。
半个月过后,两人到达了定国国都,殷阳城。
定国国都,定国最大的城市不是吹的,繁华程度比当初轩煌城还要来繁华得多,大街小巷都是人山人海,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物价太贵了,江寒烟看上了许多东西,但都很贵,本就节俭的她,就更舍不得买了,只能驻足观望一会,便跟上江寒泽的脚步。
江寒泽带着寒烟转了大半个殷阳中心地段,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座府邸,门牌上三个鎏金大字刻在上面——定国府。
“师父,这里是哪?”江寒烟问道。
“这是我家,我要带你去见我义父。”江寒泽摸摸江寒烟的头发,柔声道。
说着,便拉着江寒烟的手进去了。
刚走几步,变被人拦了下来,江寒泽微怒,只听那人说,最近有很多人都冒充烟小姐,王爷很是生气,只好严加盘查。
江寒泽听了,平静下来,让江寒烟拿出玉佩。
“玉佩?什么玉佩?”
“江上寒烟…”
江寒烟拿出玉佩,递给那个人,他看了之后恭敬地鞠了一躬,喊了声“烟小姐”。
江寒泽也不理那小厮,拉着江寒烟的手径直走了进去。
到了大厅,正位上正坐着一位中年人。说是中年人,其实头发已经花白了,但五官端正,还可以看出当年的风骚。
江寒泽一句话也不说,一下子跪了下去,江寒烟看师父跪了,她也跟着跪下来。
“义父,不孝子回来了。”江寒泽头点地,连磕了三下头。
“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你有个义父!你还知道这里有个家!你还知道你不孝!”那中年男子背对着江寒泽和江寒烟,大声怒道。
“不不不,不是的!师父没有,没有不孝,他一直都在想您,我们一路上他都在跟我说你们之间发生的事和你当年血战沙场的事迹!他要不是为了救我,答应了我死去的爷爷要好好照顾我,他就不会那么晚才回来了。师父真的很好很好,求求您不要骂他!都是我的错,您骂我好了!”江寒烟见师父被骂了,急忙学着师父磕头,解释道。
那中年人还是没有转过来,沉声道:“小姑娘,我不怪你,他已经十六年未曾回来了,你不用为他开脱。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寒烟。”
“轰!”那男子全身颤抖了一下,带着不可思议地表情,慢慢转过身来…
“烟儿,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