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梦》大白甩掉兔

34、第34章 哈哈哈哈哈

　　三十四.
　　高二的时候，苏夏为了有效控制体重，每天中午从家带一个苹果去学校，以便下午吃晚饭时间充饥有利于减肥。
　　一般吃晚饭的时候教室里人不多，那周苏夏的座位又靠墙，为了坐的舒服一点儿，苏夏直接把顾阳的凳子拉过来，两条腿往上一翘，整个人再往墙上一靠，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啃手里的苹果。
　　啃啊啃啊啃啊啃，啃的差不多了一睁眼，顾阳站在她面前，双手抱在胸前，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而且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
　　苏夏不好意思地擦擦嘴，“哎呀，反正你刚才也不在，你的凳子造福造福我这是资源合理利用嘛。”
　　顾阳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老佛爷万福金安。”
　　苏夏想都没想就把话接了过来，“小顾子免礼平身。”
　　顾阳，“······入戏真快。”
　　苏夏手里拿着个苹果核一脸得意，“那必须，我是谁，我可是苏夏老佛爷啊哈哈哈哈哈。”
　　从那之后，“小顾子”这个外号在周围一圈人的这个范围里很是流行了一阵子。

　　很快就迎来了寒假。
　　按照班里的惯例，寒假结束后，新学期开始，肯定要大换血重新换座位。而苏夏这个人，慢热，好不容易熟悉了一个同桌的属性，相处很融洽之后就不想再换一个，况且苏夏对顾阳的表现相当满意，所以曾在放假前俩人就曾约定，开学和班主任说一说，能不能别把他们两个人拆开。
　　放假后两个人又确认了一下这个决定，鉴于顾阳同学比较受班主任青睐，就由他来承担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顾阳不辱使命，成功地完成任务。
　　所以开学之后，基本上在所有“情深意重”的同桌都被拆散以后，苏夏和顾阳成为了唯一幸存下来的组合。班里同学纷纷表达了祝福和羡慕之情。而这一坐，不知不觉就坐了两年。

　　新座位的格局，苏夏在中间，顾阳在最左边，还有一个叫做林果的女生，坐苏夏右边。
　　三个神经病往一起凑，相处的必然十分和谐。林果同学的数学好的惊人，所以自从和林果成为同桌以后，苏夏说，“哦，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数学了。”

　　所谓神经病的生活欢乐多，以下做简单列举。
　　事例一。
　　顾阳一直带着的都是个黑色粗边框眼镜，某一个周一来上学的时候，苏夏左看看顾阳，右看看顾阳，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今天有点儿不太对劲。
　　上课上到一半，苏夏找出问题所在了。
　　顾阳换眼镜了，原来的黑色粗框眼镜，换成了金属细框架在鼻梁上。苏夏迎着清晨灿烂的阳光打量了顾阳一阵，然后憋着笑去和林果咬耳朵，两个人一起隐蔽地笑的东倒西歪。
　　顾阳一边抄笔记一边看了她俩一眼，“笑啥？”
　　苏夏捂着嘴坚定地摇头。
　　她不做这个表情还好，一做这个表情顾阳就知道准没好事儿，这姑娘估计又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去了。顾阳拿笔戳了戳苏夏的本，“说，笑啥。”
　　苏夏依然坚定地摇头。
　　林果在一边插了句嘴，“她夸你带上这个眼镜以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斯文了。”
　　顾阳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苏夏立刻由狂摇头改成狂点头。
　　所以直到毕业以后苏夏都没敢告诉顾阳那天她到底和林果说了什么。怎么说呢，那天上午，看着换了眼镜的顾阳，苏夏满脑子里一直飘着四个字。
　　斯文败类。
　　这哪里敢让顾阳他老人家知道······

　　事例二。
　　高二下半学期，苏夏对小说华胥引的痴迷程度到达了一个巅峰。这个痴迷又集中表现为对男主的花痴程度到达了一个巅峰。用顾阳的话说，总觉得苏夏拿着手机看小说的时候，下一秒就能看见口水流到屏幕上。
　　正好就在这个时候，苏夏听到了一首歌，歌名一世长安，原创的华胥引主题曲。苏夏基本是在听到这首歌的那一瞬间就爱的不能自拔，之后就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单曲循环的过程，还神经兮兮地把歌词抄在了一张小纸条上，又把小纸条贴在了笔袋上。
　　顾阳凑过去看了看，“歌词啊。一世长安？”
　　苏夏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笔袋，“对啊，你看是不是写的很好。”
　　顾阳又盯着看了两眼，突然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声音和音调开始唱，“啊~~谁能许我佛桑花期~~~不弃亦不离~~······”
　　苏夏最受不了这个，脸上的表情比听见用刀子划玻璃的声音还痛苦，飞速拿过笔袋护住歌词，“停停停！不许再唱了！”
　　顾阳若有所思，“原来你怕这个啊，知道了。”
　　从那以后，但凡遇到这类情况，比如顾阳说，“苏夏，借我红笔用用。”
　　苏夏说，“不借不借就不借。”
　　顾阳，“哦？不借？那你听好了啊，谁能许我佛桑花期~~~不弃亦不离~~~”
　　苏夏迅速地把红笔扔给他。
　　再比如，苏夏要去接水，顾阳说，“帮我接一杯。”
　　苏夏，“不接不接就不接。”
　　顾阳，“哦？不接？那你听好了啊，谁能许我佛桑花期~~~不弃亦不离~~~”
　　苏夏拿起顾阳的杯子就往教室外面冲。
　　后来，苏夏再也没听过这首歌。

　　事例三。
　　因为会考临近，高二下半学期学校给文科班也安排了理科课程。教生物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老师，面无表情，语速极快，经常能成功地让苏夏和周公去约会，所以，苏夏对这个老师没什么感觉。
　　有一天生物晚自习，老师正在讲课，在教室后方的墙壁上，也就是林果背后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只大蜘蛛。
　　苏夏顾阳林果齐刷刷地回头看，蜘蛛在原地兜圈，又黑又亮，看得人发毛。林果缩了缩脖子，“妈呀，这东西怎么进来的。”
　　顾阳见怪不怪，“学校之大，无奇不有，这东西啊，没出现在食堂的饭里就是老天优待你了。”
　　三个人正说着，后桌女生英勇地拿起书一拍一拍把蜘蛛拍出了教室。三个人热闹看完，刚一回头，咦，生物老师不在讲台上了。
　　苏夏愣了愣，“蜘蛛不在了，老师也不在了，——你们说老师和蜘蛛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顾阳托着下巴想了想，“我估计吧，生物老师这是看着咱们班头疼，变成蜘蛛精飞走了，嗯。”
　　苏夏，“哈哈哈哈哈生物老师变成蜘蛛精飞走了哈哈哈哈哈。”
　　林果，“哈哈哈哈哈生物老师变成蜘蛛精飞走了哈哈哈哈哈。”
　　顾阳很无奈，“你俩小声点儿，晚自习还没下呢。”
　　全班同学齐刷刷地回头，“你们三个神经菠·····”

　　事例四。
　　某一天早晨，顾阳来的比较早，苏夏进教室的时候，顾阳已经埋头坐在座位上补作业了，看见苏夏进来，抬头打招呼，“早上好。”
　　苏夏前一天晚上刚看了甄嬛传，脑子还没能成功切换回二十一世纪来，想都没想就应了一句，“皇上万福金安。”惊得顾阳作业也不补了，猛地又抬起头来看她。
　　苏夏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更没意识到这句话已经成功地抬高了顾阳的身份地位，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脸上的表情很是无辜，“这一大清早的你盯着我看干嘛？别忘了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影响不好，不好。”
　　顾阳压根儿就没听苏夏说什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前你没这么说的时候吧，我也不觉得，今天你这么一说吧，我还真觉得我挺有皇上的风范的。你说既然你都这么叫了，我也不好意思不答应不是，那就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皇上了，你和林果就是我的大老婆和二老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苏夏目瞪口呆，“啥？！”
　　顾阳看她一眼，“怎么着还有意见啊，我没嫌弃你不错了，知足吧啊。”
　　林果每天来学校的时间比这两个人都要晚一点，等她打着哈欠坐到座位上的时候，这段对话基本上已经结束了。等苏夏确定林果已经在凳子上坐稳不会轻易摔下来以后，她转身拍了拍林果的肩膀，语气十分沉痛，“我郑重向你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有夫之妇了。”
　　林果哈欠正打到一半，张着个嘴半天没合上，“啥？！”
　　苏夏一指顾阳，“他要当皇帝，自动把咱俩纳入了他的后宫。”入戏还挺快，“哎，没办法，生在这样的时代，这就是咱们作为女人的命啊。”说完还配合地用袖子抹了抹眼睛。
　　林果朝着顾阳看过去，后者正一脸得意地掰着指头算计着什么，“这么一来，我就有两个老婆了，不行不行还是太少，怎么的也得再来个洗脚婢什么的。”眼睛一瞪回头看林果和苏夏，严肃认真，“你俩，听话点儿啊，不听话小心罚你们去当朕的洗脚婢！”

　　从那之后，这样的对话就常常在三个人的生活中上演。
　　顾阳，“苏夏，数学笔记借我抄一下。”
　　苏夏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借不借就不借。”
　　顾阳双手叉腰眼一瞪，“嘿，敢违抗朕的旨意，想去当洗脚婢是不是？”
　　苏夏配合着赶紧把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带笑双手捧上数学笔记本，“皇上您息怒，臣妾知错了，这是笔记您请过目。”
　　顾阳满意地拎起笔记本，“这还差不多。”
　　再比如。
　　顾阳，“林果，这道数学题你会不？给我讲讲？”
　　林果对着他做鬼脸，“会啊，但是就不给你讲。”
　　顾阳伸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嘿，反了天了，你也想去当洗脚婢试试？”
　　林果嬉皮笑脸，“我不怕啊我不怕啊我不怕。”
　　顾阳表示自己相当愤怒，“嘿真是翻了天了，苏夏，从今天开始林果被贬为你的洗脚婢，好好调教着！”
　　苏夏领命，“臣妾遵旨。”
　　林果，“皇上你当真这么心狠，臣妾知错了还不行吗，哪个题啊我给你讲好不好啊。”
　　顾阳下巴一抬，“知道错了？晚了！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再说。”

　　坐在他们后面的三个女生表示非常受不了，“你们仨，几岁啊，几岁啊。”
　　苏夏，“三岁半。”
　　顾阳，“怎么着你们有意见啊，行啊我正好后宫空虚，有意见就把你们也收了。”
　　林果，“······他已经疯了，你们快跑我掩护。”

　　事例五。
　　在和顾阳同桌的过程中，苏夏和顾阳培养出了两段经典对话。
　　第一段。
　　苏夏从小到大最发愁两件事，一是包书皮，而是整理雨伞太阳伞等一系列伞类物品，可是偏偏这两样还都是躲也躲不了的。所以，每当数学作业本即将用完，或是历史又发新学案的时候，苏夏总是很崩溃。
　　又来了。
　　苏夏拎起数学本看看，又拎起书皮看看，一头栽倒在桌子上装死，“老天爷啊，为什么会有包书皮这个活动啊。”
　　顾阳一边在边上慢条斯理地包着数学本一边同苏夏说道，“小夏夏，你这可不行，作为一个女生，这是生活必备技能啊。”
　　苏夏自暴自弃，“你不就是想说我不是个女的吗？我就不是你要怎样啊。”
　　顾阳，“你可以回家找妈妈帮忙。”
　　苏夏长叹一口气，“我妈嫌弃我，在包书皮这件事情上她已经放我自生自灭了。”
　　说完抬起头，眼角余光扫到了顾阳已经处理好了的新数学本，眼前一亮，“这样吧，你把这个本给我。”然后把自己桌子上的乱七八糟的一堆推过去，“我把这一堆给你，怎么样？！”
　　顾阳义正言辞地拒绝，“不怎么样，我拒绝，我抗议，我反对。”
　　苏夏手脚麻利地这两个人桌子上的东西换过来，笑眯眯地看着顾阳说道，“你拒绝啊？那我宣布，拒绝无效，抗议无效！”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那个，包的不错，值得表扬。”
　　顾阳看了苏夏五六秒，认命地去重新给数学本□□去了。

　　从那以后。
　　苏夏，“顾阳，帮我包一下历史学案的书皮。”
　　顾阳，“哼哼哼哼。”
　　苏夏，“怎么着有意见啊？意见无效！快去！”
　　五分钟后，顾阳推过来已经完成了的历史学案，“包好了，您请过目。”
　　还有。
　　下雨天，
　　苏夏进教室，手里拿着已经被她摧残地不成样子的雨伞，坐下往桌子上一扔，冲着一旁正在折伞的顾阳说道，“顾阳同学，一会儿帮我弄一下伞好不好呀？”
　　顾阳，“我抗议，我拒绝。”
　　苏夏叹了一口气，转身摸摸顾阳的脑袋，“我说顾阳同学，你明知道抗议和拒绝是没有用的，干嘛还要浪费口舌呢？乖一点答应不就好了吗。”
　　顾阳伸手把她的爪子划拉开，“我就是过过嘴瘾，怎么，不行啊。”
　　苏夏，“那我就只好配合你一下了······”声音音量陡然增大，“抗议无效！拒绝无效！快去帮我整理伞！！！”

　　简单总结一下对话模式。
　　苏夏，“顾阳，帮我······”
　　顾阳，“我抗议我反对我拒绝！”
　　苏夏，“抗议无效反对无效拒绝无效！”
　　顾阳，“好吧，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

　　第二段。
　　苏夏，“顾阳，这道题你会不会，帮我讲一下。”
　　顾阳探过身来看了看，想了想，老老实实承认，“不会。”
　　苏夏，“这么简单的题你都不会，要你干嘛，你脑子里面是不是漂拖鞋了。”
　　顾阳，“啥啥啥？！简单你做啊，问我干嘛。”
　　苏夏承认，“我脑子里面漂拖鞋了嘛，所以我不会我来问你啊，没想到你脑子里也漂了······哎你说咱俩漂的是同一个牌子的吗？”
　　顾阳，“谁要跟你漂一个牌子的啊，我的肯定比你的高级。”
　　苏夏，“······我不和你讨论这个话题。”

　　再之后，这个对话就发展成了如下模式。
　　苏夏，“顾阳，帮我讲个题。”
　　顾阳看了看，“我也不会。”
　　苏夏，“要你干嘛的。”
　　顾阳对答如流，“漂拖鞋的。”
　　苏夏，“漂拖鞋已经不能满足你了······”
　　顾阳，“哦，那就漂运动鞋好了。”
　　苏夏，“好。那我再问一遍，要你干嘛的？”
　　顾阳，“漂运动鞋的······”

　　事例六。
　　苏夏有一段时间上课特别爱走神，总之就是不想听课，别的你让她干什么都行。某一天上数学课，苏夏实在是无聊，眼珠子转了转，哈哈哈，有好玩儿的了。
　　那几天苏夏手里有那种白色的小贴纸，于是乎她拿出来在上面写着什么。顾阳还以为她在认真记笔记，一点儿都没在意。苏夏写好三个字，悄悄握在手心，然后拍了拍顾阳的肩膀，问的一本正经，“这道题怎么做？”
　　顾阳看了一眼题，认真讲解。
　　苏夏一边听题一边偷瞄顾阳的后背，确定纸已经粘的牢牢的以后坐好，一本正经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顾阳看她表情不对，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一脸这种表情？”
　　苏夏装着很镇定的样子，“没怎么啊，就是想到了一个笑话，我给你讲讲”
　　顾阳摇头，“算了，下课再说吧。”

　　又过了一会儿，后桌同学抬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顾阳的后背，然后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引得老师都往这面看了几眼。
　　顾阳扭头看了看她，一脸疑问。苏夏在旁边不停地使眼色摇头，于是那位同学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坚决地摇头不说话，忍着笑，把自己憋得像青蛙，咕呱咕呱的。
　　顾阳又不傻，知道这里面准有事儿，猛一回头，正好看见苏夏想着后桌使眼色。联想到刚才的种种，又想到苏夏曾经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顾阳伸手摸后背，摸呀摸，没摸着东西。
　　苏夏在一边装无辜，“你看，什么都没有吧······我可是真的什么都没干。”
　　顾阳瞪了她一眼，干脆利落地脱掉了外套，翻过来一看······白色贴纸上用黑色水彩笔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放心肉”。
　　眼见着顾阳脸都绿了，正好下课铃响起，苏夏想都没想从座位上弹起来就冲出了教室，剩下顾阳一个人在原地气鼓鼓地向着苏夏离开的方向喊道，“你回来，我饶不了你······你才放心肉，你全小区都是放心肉！”

　　事例七。
　　有一段时间苏夏和顾阳在微信上聊得很欢。
　　碰巧那段时间甄嬛传十分火爆。
　　于是某一天，两个人聊天的时候，顾阳说了一句话，苏夏说，“笑啥笑，有啥好笑的。”
　　然后顾阳就发了一个表情过来，是甄嬛的一个，恩，怎么形容，看着不知哪个人的一种极为嘲讽的不屑的笑容，翻译成中文就俩字，“呵呵”。
　　苏夏一看这个表情就愤怒了，“这个表情好讨厌！我不想看见这个表情！”
　　顾阳半天没吱声。
　　就在苏夏以为顾阳是洗心革面反省自己的错误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堆消息。
　　就在苏夏以为这是顾阳在用“我知道了再也不会了”刷屏的时候，点开消息······苏夏炸了。
　　顾阳给她刷了一百多条一样的，那个贱贱的表情。
　　苏夏愤怒地发语音咆哮道，“顾阳，我要和你绝交！”
　　顾阳继续刷屏。
　　苏夏狂点感叹号，“绝交，绝交，绝交！”
　　顾阳明显计谋得逞心情好，默默看着苏夏发飙，然后赶紧安抚她，“好好好，不发了不发了，不绝交好不好呀？”
　　苏夏发来两个哼哼的表情。
　　顾阳继续顺毛，“我说道做到啊，你不生气的话明天给你买好吃的。”
　　苏夏，“好的，一言为定。”

　　然而事情并没有向着苏夏以为的方向发展。
　　从那之后······这几乎成为了顾阳“威胁”苏夏的有利武器。
　　顾阳，“你同不同意我刚才说的话。”
　　苏夏，“不同意。”
　　顾阳，“不同意？等着，我要刷屏了啊。”
　　苏夏，“······别别别我同意同意同意。”
　　威胁成功。

　　但是更多时候，顾阳选择直接刷屏。
　　所以一旦苏夏一看到有几十条未读消息，直接就忽略，看也不看一眼。
　　有一次顾阳是真的找她有急事儿，无数次发消息无果之后直接给苏夏打电话，“你干嘛不回我微信！”
　　苏夏的声音懒洋洋的，“回你干嘛，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你又在用那个表情刷屏。”
　　顾阳沉默了两秒，“我真的找你有急事儿······”
　　苏夏，“所以··你自导自演了一出狼来了是吗·····”
　　顾阳，“我活该······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以后再也不刷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