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仿声鸟的日子》语荀

2、番外篇——天界仙道之仙域定佛

　　天所派生微妙广博的亿万大千之界，即是天所人所拥有的亿万梦境，流转轮回、生生不息。朝惜与男孩智禹灵魂所及之梦境，亦涵盖着亿万大千之界，同时也是朝惜做过的最深广的梦，梦里的世界即是普罗大众所知之万象六道（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堕入六道，万年辗转，不寻回路。六道之中，有佛而超然，佛乃真佛，无佛而自然生佛，佛在仁心，佛存人世。佛与神仙不同，佛是人修成正果而来，超越了六道，无生无死，无欲无为；而神仙属于天道灵长，分为天神与飞仙：天神乃仙帝与仙母所生的纯粹天神，飞仙则是由除天道之外五道生灵历经千锤百炼修炼而成。而人，乃六道之中自然的生灵，长居阿修罗道与人道，天道者或因命运惩处而堕入人道，三恶道者或因善意识聚集修得而进入人道。六道虽是辗转相通，但却有着不容苟且、毫无回旋的森严法道，鬼王诺西则是仙帝钦派的五道（人道、阿修罗道、饿鬼道、地狱道、畜生道）掌管者。

　　天界女子个个清丽纤柔、娇容欲滴；男子都挺拔健硕、貌美淡然。祂们不会老去，祂们拥有永远年轻的容颜。但是，有一个祂们都不关心的但却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连仙帝、仙母都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祂们对大千世界的起由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生来就是天界主神，决定六道生灵的祸福生死。祂们单纯纯善，但是却骄然自处、有着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对长相丑陋（三恶道者）、法力低下（人道与阿修罗道）的生灵不闻不问，更甚的是有很大的蔑视心理，这种心理，飞仙们也会随着到天界的时间增长而受到影响，更可以说，一旦成仙，祂们必定会对其他五界的生灵嫌恶、傲视、嗤之以鼻……

　　仙帝与仙母有很多孩子，但是祂们生孩子的方式却与人间不同，祂们毫无苟且，甚至，可能连手都没有彼此碰过。因着在天界的众神，祂们每个都因能力大小的不同而有着不同比例的身材：能力大者体积会很大，反之则小。并且，有着不同的亮度——祂们每个都会发光：能力大的神会发出比能力小的神仙更大的光芒。所以，有些小神会因等级高的神仙太亮而从来没有看清祂长什么样子过。

　　新一批升仙的飞仙正在沐浴祂的光华，第一次，第一次遇见，如此笑颜，恍若隔世，忽然，涟漪并起……

　　堂皇的宙宇，广博无界，自成一体、形态成熟的大千之界自出现便是浩瀚无疆，囊括无穷尽的生息。——我们称之为宇宙。宇宙乃极具吸附力的大千世界的总称，集时间、空间、物质、能量于一体，然而天界正处于宇宙的尽头，但天界又是没有尽头的，因此宇宙即是无延界的存在。或许它正在无意识地扩大，宇宙作为大千世界的最高释义，它亦是“无穷尽”的……

　　天界生灵千百万，从神明到高等圣灵，皆具神性。圣灵形态各异、等级不同，但依然遵循天界规理——大者力大，小者力微。圣灵生物乃天界特有的物种，亦是神灵，只是没有人形体态，祂们或操持各种神兵利器，或钢盔铁甲天生生有，或威严凶煞，或唯美动人，祂们懂得天界的语言，祂们拥有天生的修为。天界不以人形体与圣灵体而作为层级划分的标准，视觉上区别神能多寡的仍旧是天法不变的体积大小和光芒强度，而全部天神（仙帝、仙母所生）乃灵长之上乘，是天界的高等神袛，部分飞仙因世代积德与因缘际会在飞升后将有可能加入上乘灵长类神袛的群体之中，祂们（飞仙）的能力，有的是随着飞升后自然获得，有的，则是由仙帝与仙母授予的。天界等级秩序森严，但神灵们却没有重负，欲望小到微乎其微，因此祂们都循规蹈矩，各司其职。每个神袛心中都有一把无形而有感的秤，简单，安乐，太平。天籁欢歌处处闻，缓歌慢舞时时有，丝竹箜篌，仙乐翩翩，仙帝、仙母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听曲与观舞中，不过，这对祂们来说并不叫不务正业，恰巧这才是比对人间地治理更重要的事。

　　司职六道，普度众生的是仙帝与仙母的女儿：公主祺斯。祺斯是一位能力超乎一切，功德大过众哉，光芒蔓延整个天界的众神之神。奇女子功过父母，仙帝、仙母——她的生身父母能力也逊色于她，所以仙帝、仙母对她极其宠爱，也十分信服，视她的话为天命之言，任其作为。她不会犯错，她永远没有错，她的爱普照人间大地，她笑容如若蕙质艳美的朝阳让人心神安宁，没有不爱她的神，她一出现，众神朝拜沐浴光华。在天界众神心中，或许祺斯是唯一一位知道这大千世界来历的众神之神，她的智慧、她的美无与伦比、无神能及。

　　祺斯，大家都叫她祺斯。她美艳动人，喜爱穿着各式各样的鲜丽华服，而这些华服全都出自她的手笔。是的，这里与人间不同，众神们自给自足，任何事情都是自己处理，当然，也是由于祂们的光度与体积的不同而无法亲近。祺斯最爱着一身玫红长纱衫，风动纱举，金步窈窕，丝眉纤纤，朱唇轻漾。天界众仙因而也都对艳丽夺目的暖色调倍加推崇，个个华彩流溢、云鬓花颜，更加让此境光芒万丈。这里（天界）没有黑夜，祂们也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睡眠，祂们整日整日地欢声笑语、歌舞升平。但，祺斯自来有个习惯，她喜欢午睡休歇，喜欢自己“下厨”，于是，众神也都跟着她，学习午休与饮食。祂们习惯了规律性的“吃饭时间”与“睡眠时间”，同时，也使人间出现了休歇与饮食。人间烟火，世俗家常，也正是由此以神的旨意缓慢发展而来。

　　神袛们的平常时间都爱聚于一堂共谱华章，其乐融融的安宁让祂们不会多言多思，祂们懂得悉心享受当时当地的幸福，祂们也的确非常幸福，因着无欲，因着寡念。祂们不懂得恶，那一如平静暗流般的源远流长，千千万万年也就这么过来了，同时，祂们亦不会过多的思量以后的道路，或许祂们的永不泯灭会嬗变成超越时间的黑洞，但众神都知晓，祂们无论处于何等境地都永远会被上神（仙帝、仙母以及等级上乘的神袛）护佑，在祂们心中，“善”永远都在普照大地，不灭之光吹动了时间的风帆，在纯善的光芒中，让一切善恶都能找到前进的方向。女神（祺斯）心中保念，从不言说，始终的浅笑淡然，她心心念念万万载，娇娇灼灼，在万神的祈拜中，她肩负着万万的守念，她不曾有过疲倦、恸哭、无奈与厌烦，如同一尊永葆笑颜的佛像，像是众生灵的隐秘幻觉，在无知无觉中守护着大千世界的神宁。

　　祺斯座下有一只天狗，名曰：豹挚，祂最大的特点不是能力光芒多寡，而是，祂与祺斯“有缘”，一句与祺斯“有缘”敌过了所有的功名修为，没有谁言明祺斯的博众高贵、傲视群神，但祺斯，她就意味着全部的神圣，就算褪尽千华芳貌依旧存留着永恒的爱与美，意味着神界的全部，她就是大界（大千世界），就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祺斯笑，万物皆善，众神没有看过祺斯的其它表情，笑容便是祺斯的全部力量，当然这只是个比喻，她还有着大至无穷之大的浩淼，无神敢想象。与祺斯年若一般的神袛便是鬼王诺西，祂们自小相识，也只有祺斯知道鬼王的来历，呵，祂们之间千丝万缕，但却没有任何一位神袛问及，所以也没有谁知晓。更多的是，一切貌似顺理成章没有对错与否，那真正的现实是非、公理定律到底由谁言说？到底，判定道德准则的基础是由谁来把持？从很久很久以前，在没有凡人的以前的以前，其实就已经被无形地规定了……只是，这一切在这个梦境中还未被发现真正的秘密，再或者，也许有那么一位神或是人在大胆的猜想与假设中对“外面的世界”有过萌动、有过遐思，但或许永远都没有办法证实。

　　对于神界的未来光阴，无论是可预见的，或是不可预见的，很直白的，没有任何一位神袛会去想象，法力低下的神袛没法知道，法力高强的神仙不想去想——祂们有时怕知道得太多。祺斯的每一丝念想都可以以思想交流的传播形式告知众神，只要她想。不必问，不必说，不必做，貌似一切皆在她的念想之中。偌大的世界，她心知、她肚明。神界众所周知的：美即是善，善美总是高尚而讨喜的。但若是说女神只爱美的事物，可她也爱长相丑陋的恶鬼；若是说女神拥有绝对的善良，可她又时常走进恶鬼界同他们一同体验邪恶的内心。也许善与恶本来就是殊途同归，从不同的起点出发，却依然走向共同的彼岸。

　　祺斯爱花，亦成为佳话，小神们也对花产生一见犹怜的爱戴，从发饰到衣裙，都由众华为原型而创造出来，从此，很久的以后，人间便出现了春日里的第一朵玫瑰，散尽芳华，想必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年后人间会有春日繁花胜放景致的原因。神袛们无论在天界存在的时间的多寡，都是自我理想中的状态：年轻、焦灼动人，女子美丽，男儿英气。祂们爱善爱美，祂们花最多的时间来体味美好、创造美好（唱曲、赏曲、舞蹈、观舞……）。

　　天界无限的空间之中，每位神袛都有自己的府邸，仙帝与仙母的宫邸坐落于不同的地方，祂们亦是天界唯一的夫妻，“独立个体”的夫妻。而公主祺斯，最爱天界的繁花，所以她的宫邸众花争相斗艳，无时无刻地开得纷红骇绿、奇妙妖娆，令人好生欢喜。天界众华为了可以长久目睹、感知女神神圣的光辉，都将花身开在了女神的宫邸里，成为了天界唯一的“地面”，第一次，女神祺斯第一次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这全全因由于世间最为广博的爱，无穷尽的女神对于世界的爱。无止尽地折射出一种使命感，也许好多好多、很久很久的未知正悄然靠近时间的洪流，预备跳入，预备进行一场近乎于盛大、恍惚若幻觉的幻觉。

　　天界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地时光延展，没有神袛记录过过了多少岁月，这可能只有祺斯清楚。天界，不时地，有神被贬落入凡尘；也不时地，有人飞升成仙。不知道人间经历了多少风雨惆怅，不记得凡世路途遥遥吹散了多少有情儿女，一切尽收眼底，她，祺斯，仿似这一切都是她造就的一般，她什么都知道，她，没有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过往，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