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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8章 友人相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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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生蜂涌着朝大礼堂的大门跑去,有些离得远的学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愕地看着四周诡异的色彩,有的学生甚至以为这是某人弄的恶作剧,将灯光调成这样,就是为了看大家惊慌失措的模样。
乐其钰万没想到身旁的龚飞说变就变,想要伸手去抓他,却被一股大力撞开,龚飞恶狠狠瞪着吓呆的田数生猛冲了过来,双手成爪状朝田数生抓来,十手指甲暴增至十几厘米长。
乐其凤一把将田数生推向一边,田数生来不及反应,一下扑倒在地,周围的学生四散逃开,龚飞厉目瞪了乐其凤一眼,转头又朝倒地的田数生扑过去,田数生毕竟是运动好手,这一摔已经醒过神来,见龚飞扑至,就地一滚,滚到一旁,被一双腿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陈玲悦,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冷冷盯着自己。
田数生双手一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龚飞眼看又扑了过来,想也不想,田数生朝后急退,谁知陈玲悦突然一把死死抱住田数生的腰,使他动弹不得,龚飞尖尖的十指瞬间近在眼前,田数生一边用力掰动陈玲悦的双手,大力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来,一边急吼道:“你疯啦!你想死我还不想!放开!”
陈玲悦阴冷道:“我曾和你说过,如果哪一天你想要抛弃我,我会抱着你一起死!”
“你这个疯女人!”田数生尖叫起来。
乐其凤一把推开田数生后,想要将乐其凤扶起来,却被逃散的人撞来差点儿摔倒,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田数生被陈玲悦抱住,龚飞已经扑上前去,来不及多想,乐其凤猛地朝龚飞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一只脚,怎奈人小体轻,龚飞的动作也只是顿了一顿,又继续往前急进,突然,乐其凤感到自己的脚被什么抓住,前后两个力道将她的身子拉伸开来,痛得叫出声来,回头一看,是乐其钰和一个大高个儿的男生正一人一边死死拖住自己的脚。
龚飞被三个人拖着,朝前的冲势立刻停了下来,田数生死里逃生,怒喝了几声也不见陈玲悦放开自己,乐其凤急得直骂:“你TM还要不要活了!还不快跑!在那里磨P的嘴皮子!”
田数生被她一骂,更加恼怒,再不答话,双腿用力一蹭,朝后猛摔出去,陈玲悦瘦瘦弱弱的一个女生,被田数生压倒性的一摔,顿时晕了过去,田数生摆脱陈玲悦的纠缠立刻连滚连爬地往人群里蹿去。
龚飞见田数生逃走,愤怒地朝后望了一眼,低吼一声也不知怎么一用力,乐其凤带着后面的两个男生一同斜飞了出去,‘啪’一下撞在放在场边的桌子上,‘哗啦’一声桌子碎掉,桌上的礼物盒子、食物杯盘落了一地。
龚飞静静站在场中央,长发或飞或垂,微低着头,两只眼睛阴森森扫过全场,嘴里低喃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好东西……”
大礼堂的窗户和门都关得死死的,原本不明所以的学生们都已经反应过来,所有人挤在门口和窗边,却一个人也逃不出去,惊叫声、痛呼声、惨叫声、恐怖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大礼堂内已经乱作一团,中间的位置被空了出来,只剩下龚飞一人立在那里,意外的是,离龚飞不远处,还有一个瘦小的人影毫不畏惧地站在场中,四下张望着不知在找什么,那个不是别人,正是陈玲悦,很快,她看到了那个醒目的银白色身影,疯了似地咆哮着冲了过去,立刻又引来一片学生的尖叫。
不一会儿,陈玲悦和想要挤到学生堆前面去的田数生扭打在一处,那处的学生像炸了锅似的四散逃开,陈玲悦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整个人骑在田数生身上又抓又咬,田数生发出阵阵惨叫,却一时也没办法摆脱陈玲悦的纠缠。
乐其凤暗骂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刚才这一摔摔得她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断了般又酸又痛,身旁传来东西滚动的声音,侧头一看,刚才帮助拉住自己脚的壮实男生了乐其钰也都站了起来。
乐其凤朝乐其钰的方向靠了靠,小声地问:“他这是怎么了?发哪门子疯?”
乐其钰摇头说:“不知道,刚才都还好好的,自从进了大礼堂后不知道怎么的,神情就变得有些怪,我都已经很注意了,没想到……”
“现在怎么办?”那个高个儿男生突然问。
“呃,你是?”乐其凤看着这人,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徐正能。”高个男生朝乐其凤伸出右手,笑了下,“你就是小钰的姐姐,乐其凤吧?”
“你好,是我。”乐其凤想起来了,这个就是和乐其钰合伙试自己的那个足球队队长,没想到再次见面会在这种情况下。
龚飞此时却没有大的动作,依旧是长身站在场中央,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在说什么,奇怪的是,礼堂内的阴风渐渐小了一些,龚飞的头发似乎也短了一截。
“他不会是又被什么上身了吧?”乐其钰看着龚飞有些不敢肯定地说。
乐其凤瞪他一眼,气冲冲道:“我早说有问题了,你不相信,这下信了吧?”
乐其钰反瞪回去说:“当时你不也试了吗?明明就没问题的!你怎么敢肯定就是那女鬼作怪?”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女鬼?”徐正能诧异地问道。
乐其凤看了他一眼,说:“说来话长,现在先想想办法怎么治住她才是正事。”
“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徐正能问。
“我觉得我姐好像想重新掌控你的身体,你有没有办法帮帮我姐?”乐其钰似乎看出了些什么,急道。
徐正能奇怪地看着乐其钰,又看看乐其凤,很是不明所以,可以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强将心中的疑问压了下去。
乐其凤双手一拍,说:“血!快,把手指咬破!”自己则低头找起东西来,一会儿,从地上捡了两三个不锈钢的盘子,抓过乐其钰刚刚咬破的一个手指便在盘面上飞快地画了起来,没画两下,手指上的血就没了,急得又是挤又是骂,痛得乐其钰直皱眉头。
徐正能虽不知这两人在干嘛,但看乐其钰痛成那样,不作声地从裤兜里摸了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出来,瞪着眼在自己的食指上划出处不算浅也不太深的口子来,一股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平静地将手指递到乐其凤面前。
乐其凤看到一支冒着血的手指出现在自己面前,先是一喜,随后抬头看着手指的主人问:“你还是处吧?”
“啊?”徐正能万没想到这个时候面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生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脸不由地涨红了。
“我问你是不是处!”乐其凤急得提高了声音。
徐正能忙不跌地点头。
乐其凤立刻甩开乐其钰的手指,抓住徐正能的手指就画了起来。
龚飞此时头发已经恢复正常,礼堂内的阴风基本已经停歇,礼堂的大门被拉开一条缝,有学生已经强挤了出去,乐其凤用眼角余光看到龚飞的变化,将两只写好的盘子抛给乐其钰,叫道:“快,给他贴上去!”
乐其钰接过盘子,一边问:“贴哪儿?”
“前胸、后背,快!我这儿马上好了!”乐其凤手上不停地继续在盘上画着,徐正能微皱了眉头忍着手指上传来的刺痛感。
龚飞此时似乎恢复了正常,正微抬了头看向乐其钰,嘴里叫道:“弟弟,快!”
乐其钰来不及细想,照着乐其凤交待的,一手拿着一只盘子朝龚飞冲了过去,乐其凤此时也舍了徐正能,拿着手里刚画好的血符盘朝龚飞跑了过去。
龚飞脸上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头发突长突短变化个不停,礼堂内又刮起阵阵阴风,门窗突然‘砰’地大开,挤在前面的一些学生猛地翻滚了出去,还没等学生们回过神来,门窗再次‘砰’地关上,再想要推开却也没了办法。
“男人都去死!”龚飞发出一声咆哮,礼堂内突然狂风大作,已经离他只一步之遥的乐其钰险些站不住脚摔翻在地,乐其凤却毫不受阻地径直朝龚飞奔了过去,到得近前,一个跳跃,画有血符的不锈钢盘子照着龚飞的头顶直拍下去。
“快!”乐其凤得手后冲乐其钰大叫。
乐其钰却像被一堵透明的墙挡住,站在离龚飞一步远的地方怎么也前行不了。
龚飞在被血符盘拍到头顶时,更加疯狂地尖声厉叫起来,礼堂内的桌椅物品四处乱飞,没能逃出礼堂的学生们惨叫着四处躲藏,可又哪里躲避得了。
乐其凤手按在不锈钢盘子上,不让盘子跌落,龚飞对女生似乎没什么仇恨,因此乐其凤虽然攻击了他,但他并未对乐其凤下手。
此时的情况乐其凤心里再清楚不过,若再不想办法解决,必将会有大灾,然而此刻的她却也无力分身去将另两只血符盘压在龚飞的前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