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无义》梦猫萌猫

6、暗潮涌动 暗潮涌动下

　　如玉处理好司柏针的事物，便到了去铺子里查账的时间。
　　并不是每天都需要去查账，司柏针做事认真，凡事都必须做到有规律可循不出乱子，所以，自从分家后司柏针就把铺子好好整治了一番，一是为了除去司大姊曾经安插的眼线，二是为了收入可以提高，经过司柏针的整治后，铺子都平平稳稳的经营者，虽然管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是胜在稳定，而且就算半月不去也不会有太多问题。
　　按理说，如玉对司柏针的照顾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从初见时的服侍，到默默陪伴，再至知心不足而内心依靠的程度。如玉堪比贴身侍女加上管家都不足以形容。几年的生活，两个好似海商与港商一般，海上运来货物，港商负责生意，互取利润但离不开对方。或许过于亲密，如遇时时刻刻陪伴在司柏针和水骨娘的身边不免让人浮想联翩，且不论水骨娘那神秘的身份，单是司柏针这十等实的纨绔子弟的做派，都让人不自觉的去揣测，而或许是两个身份相差过大，平时作风也风马牛不相及，至今除了那些知情人，还未曾有人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在即，司柏针外面的名声委实是太差：
　　鄱城有一家闻名百里的乐坊名叫三水，里面有一位先生的笛声堪称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闻，这位先生长得眉清目秀很是一表人才，司柏针“动了心”，硬是让人家给自己吹笛子，先生迫不得已服从命令，却被司柏针那上下其手的手给惹恼了，一杯热茶泼在司柏针的脑袋上。自此，外面传言司柏针不止玩弄女人而且好男色的说法传了几千里。
　　所以，如玉跟在水骨娘的身边，大伙都以为司柏针对着水姑娘着了迷入了魔，讨好他那。
　　钱庄管事儿的瞧见如玉，连忙弯腰拱手。虽说他是管事儿，如玉是一个下人，司柏针对如玉的信任却是有目共睹，那是比地位都重要的地位：“如玉小哥，今儿来得好早。”
　　“张管事，今天也是麻烦你了。”如玉笑这回礼，“这几日生意如何了？少爷可担心着呢。”
　　张管事听了，心中嗤了一声，要是担心，能在分家之后来了几天就不见了踪影？
　　面上不动声色的招呼一旁的伙计把账簿拿过来：“这账目清清楚楚的记在这里，如玉小哥对对账。这几日生意，真是不错，前天昨天，东庄的粮庄和西城的几家粮店都来了，存银子。”
　　“多是粮庄粮店的人？”如玉听了，好奇地问了句。
　　“四成占了三成，听说在南方，粮食价格飞涨，几家人搬着库存的粮食赶了过去，大赚了一笔。”
　　“南方？”如玉略显纤细的手指将算盘的珠子拨的噼里啪啦作响，动作不见一点停顿，可是脑袋却将思考了一番，“南方粮食一向充足，价格低的很，也没有听说今年南方遇到天灾，造成饥荒，反而是降水充足适宜，粮食增产丰收。没道理啊。”
　　“可不是么，我一开始还不信，但是大家都这么说，而且有的粮店的人正赶着到南方去呢。”
　　如玉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有些不安。快速将账簿对好，已经到了午时，该是司柏针吃午饭的时候了。如玉和张管事拱手道别，急匆匆的往府里赶。
　　却在路过一家粮店时候停了脚步，响起张管事的话，如玉心头快速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惊得他微微变了脸色，他迅速走进那家粮店，那家掌柜的正招呼伙计搬着十几袋粮食放在店里。
　　如玉上去：“掌柜的，别来无恙啊。”
　　那家掌柜的看见如玉，连忙回到：“如玉小哥，别来无恙。”
　　如玉瞧着伙计们忙活的身影：“掌柜的，您这是刚刚进的粮货？”
　　掌柜的摆摆手：“不是，这是刚从粮仓里搬得。”
　　“搬这么多摆在这？”
　　“呵呵，是就剩这些了。”
　　“掌柜的好生意啊。不知是不是在南方大赚了一笔？”
　　“可不是！你说也是邪乎了，这南方竟然也有一天能把粮食卖成天价。”
　　“不过，也是多亏如此，掌柜的才能大赚一笔，福气啊。”如玉听到自己想要的，随即客气的说了几句，“掌柜的可否帮我盛些黑米？”
　　“黑米？怎么的，莫非是你们家二少爷要吃这些粗粮？”
　　“少爷说要改善改善口味，这几日我在想法子。听厨娘说黑米粉做的馒头格外香，我这不就来了。”
　　“好啊好，我这就给小弟拿，稍等稍等。”

　　等到如玉归府时，司柏针正在书房里挥墨作画。木门关紧，，窗户打开，小院子里淡淡的尘土味和草木的清香在空气中漂浮。
　　如玉泡好茶水端进房间。
　　如玉走路的脚步声司柏针早已经听见了，但直到他进来，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司柏针搁笔，如玉才凑上前去瞧了瞧。
　　寒梅有傲骨，直面腊月寒。艳比百花红，独步不争春。
　　“少爷，小的今天中午给您熬些黑米粥，今儿上午我新买的黑米。”
　　“你去买的？”
　　“是啊。”
　　司柏针睨了他一眼：“说，又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平时连他的事情都忙不过来，竟然有那闲功夫买米？
　　“南方的粮食价格飞涨超过南方，而且收购量极大。”
　　“南方！”司柏针脸色顿时变了，“你是不是怀疑……”
　　“但这是不可能的，南方实力众多，造反的难度大，而且，我国帝都在北方，如果在南方造反如何能在各藩王影响最少的时候推翻当今圣上。”
　　粮食价格飞涨，那一定是有人大量收购，能等到北方个个卖粮的人到达南方，那持续的时间一定很长，如此一来收购的粮食数量到底有多大，令人瞠舌。
　　存粮造反，存粮造反，这两个词自古不分家。而且恐怕也只有一个解释。
　　“谁说不可能。”司柏针淡淡的叹息一声，“你觉得就一定要推翻当今圣上吗？当今天下三足鼎立，混战不断，根本就不介意再多一个。而且，这些藩王的势力多凡是一辈一辈传下来的，虽说是效忠圣上，但是各藩王管辖下的人民心中信的敬佩的只有他们的王。”
　　“可是，南方实力众多，一旦自立称王，难免被蚕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