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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洞房 而后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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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几天,叶无寻也腻歪的很,常常坐在马车里就动手动脚,有时自己憋得难受却也未曾越线,刘如婼不懂,叶无寻对她说是想找个好日子弥补他们的缺失洞房花烛夜。
刘如婼才知,叶无寻是真的有几分喜欢她,也是真的将她当妻子看待。
而刘如婼既然决定和叶无寻过下去了,也就对他的事上心了起来。她可以不付出感情,但她可以让他付出感情。想必以后即使叶无寻有了年轻漂亮的小妾或真爱时。凭借昔日对她的喜爱,和叶无寻的人品也不会对她差到哪儿去,这样他们依旧可以相敬如宾。
她是这样想的。但,人一辈子,想得在好,也活不出你想要的样子。
人这辈子,没了爱情也可以活出自己的生活。这世上的人那么多,又有谁能真正的拥有百分百的幸福呢。
刘如婼的改变,就连平婆婆也看在眼里。叶无寻他要她的柔情,她就给他。她想,只要她守住自己的心,那样也就不会受伤了。
走到镇北堡时,萧索的景象,就像是没有生机的空城,远远的看见巍峨的城门,重兵把守,铠甲银寒让人望而生畏,马车的轱辘声在这寂静的方圆之内极为醒眼。
城上士兵望着这辆缓缓而来的马车,都戒备的拿着手上的武器。
“城下何人?”
叶无寻下了马车,骑着马奔向城门下,对着上面的人就喊道。
“虎威将军,叶无寻。”
城上的士兵顿时一阵欢呼,他们心中的英雄,立于不败之地的将军回来了。
城门缓缓的打开,镇北堡就在面前。
“将军回来了!!”底下的人大喊一声。
所有站岗的士兵举着自己的武器不停的呼喊:“将军!!将军!!”
士气激昂,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刘如婼没想到叶无寻的地位如此之高,在军中如此受欢迎。
马车驶过古朴的街道,整个镇北堡毫无生气,周围有着大片的空房屋,都积下一层厚厚的灰,青灰色蔓延了整个镇北堡,空气中都有一丝不安的气氛,这个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城市,已经破落的不成样子了,只有从残存的雕梁画栋才能看出他曾经的繁荣。
镇北堡极大,分为外城,中城和里城。
刘如婼以为外城是没人的,但在路过一处破旧的房子时她很清楚的看见了一双戒备的眼睛藏在一处柴火堆里。她确定她自己看见了,那是双孩子的眼睛,带着深深的戒备。
马车停下后,已经是到了镇北堡的叶府,叶府不大也就一个四进的院子,叶无寻说他和二哥一家都不住这里,如今来这里只是拜访父亲和大哥。
叶无寻的父亲很严肃,刘如婼敬过茶后,叶无寻和他父亲和他大哥叶无期就去了书房商量事。刘如婼一个人坐在花厅里等着叶无寻,平嬷嬷随侍左右,连叶小一也被他家少爷吩咐守在这儿。
对于叶无寻的不放心,刘如婼也只是笑笑。
半刻后,有一丫鬟端着几碟点心过来,说这是丽姨娘特意为三少奶奶备下的。丫鬟神情略微倨傲,虽然此时她卑躬屈膝的等着答复。
她轻轻地端着手中的茶,直直的看到花厅的最里面,抿了一口,才慢慢的说:“...是吗?可是,我从不爱吃点心。”
不过一个姨娘,也想下她的脸,压着她,真是胆大,她从来不任人欺负,她只顺势而为,如今她想着自己还算是有点地位,三少奶奶这个名头可不容人踩在脚下。
刘如婼也不怕得罪这个不知是谁的丽姨娘,她如今是叶无寻的妻子,她就得做她应当做的,也绝不会给叶无寻名声抹黑。
叶无寻和刘如婼在晚饭前离开的叶府,叶府也没有人说要留他们用饭。从叶府出来的叶无寻顶着一张黑脸,并不留恋叶府。
“今日已晚,我们明日再拜访二哥和二嫂。”叶无寻抱着刘如婼,静静的说。
“好。我们明日再去。可是不开心。”刘如婼不好意思直接的说叶无寻不招他爹的待见,只好委婉的问问。
叶无寻将头抵在她的肩头,不大开心的说:“爹爹说不管我们的事。成亲时我不知道是何模样,与你拜堂的也不是我,连新婚夜也不能给你风光的补上。”
他的不开心原来只是因为觉得亏欠了她的新婚之夜。她有些感动,为着这个有一些单纯为了她着想的人。
她捧过他的脸,认真的看着他说:“你可是拿我当你的妻子。”
叶无寻疑惑的点点头。
她又继续道:“那你可欢喜我?”
他的脸微红,不自在的别过头去。正好这时到家了,叶无寻就装作没听到就要下马车。
她拉着他,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没关系,我只要有你的喜爱就足够了。”
他猛的回过头,抱着她就下了马车,疾步走了进去,又匆匆的踹开门,将她放在床上,黑暗中他的眼明亮的很。一群候在门口的下人还未回过神,他们从未见过他们的将军如此急色的模样。
她搂着略微急切的他,轻轻的挪了挪,连日的赶路一身的风尘让她觉得难受。
“先洗漱一番,可好?”
他点点头,对着门外吼着:“还不快进来伺候。”
早已候在门外的婆子们就进来伺候刘如婼梳洗,而叶无寻也去了另处。一番折腾,刘如婼又叫平嬷嬷将她的嫁衣拿出来,今晚她要重新做一回新娘。也幸好刘如婼带着嫁衣。
而叶无寻梳洗好,回到寝房就看见,床边坐着他的新娘,盖着红盖头。早已听见门响的刘如婼静静地坐着,等着人来掀她的红盖头,他握着她的手,掀开盖头,里面的人穿着鲜红的嫁衣美艳得不可方物,让他移不开眼。
“你怎的不早说,如今连红烛都没有。”他有些懊恼,他身上穿着平常的衣物。而这屋子更是连红绸都没有。
“夫君,我想让你看看我穿嫁衣的样子。再说,这儿是你的家,也是我们的家,再也没有比这儿更好的了。”
我们的家......没有比这更动听的话了。
他动情的吻了上去,夜已深,那备好的交杯酒,已经空了,酒杯凌乱的放着,而床上的人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