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同人]美人泪》伊人飘香

32、保大宋兄弟出征 “当头大将

　　与大金西路军被阻不同，金兵完颜宗望的东路军则南进迅速，进抵燕山府。
　　金人对郭药师的常胜军还是颇为忌惮，“药师之兵戈甲鲜明，步伍整肃，金人初见亦惧。”（《大金国志》）
　　然宋武泰军节度使、守将郭药师由于对大宋朝廷在張觉事件处理上极为不满，突然派兵逮捕了蔡靖等燕山府官员,打开城门向金军投降。这样,金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宋燕山府所属全部州县。
　　完颜宗望随以郭药师为前锋向导，攻击大宋。大宋在河北肩挑手扛的筑起了一个军事铁三角，那就是中山（今定州市）、真定（今石家庄市正定县）、河间（河间市）三镇，挖河筑城常年屯兵，耗费军资无数。可是短短的几天时间，金人就攻破了“固若金汤”的中山府，拔除了铁三角的第一角，仅仅过了两天，再破真定，宋在河北的防线，土崩瓦解、瞬间完全崩溃！大金一路势如破竹，连克邢州（今河北邢台）等地，迫近黄河北岸，剑锋直指汴京。
　　而黄河南北皆是一马平川，也没有任何的军事缓冲，一时间，宋朝大乱，人心惶惶，难民不断。
　　徽宗赵佶急令各地将领进京勤王护驾，同时与众臣商议由何人领兵挂帅，对付两路金兵攻击事宜。
　　太尉宿元景提议，应组织两路大军，一路应对东路目前进展极速之敌，一路支援太原守军。目前已有一路大军可用，这就是梁山招安降将，可由梁山众好汉率其部属近十万之众破其东路，然后在组织另一路大军增援太原。
　　高俅、童贯、蔡京也都认为此计可行。
　　就这样，徽宗决定，钦命童贯为平金大元帅，率由京师及附近赶来的军队组成十万大军为西路军，支援太原。钦命宋江为东路军元帅，卢俊义为东路军副元帅，关胜、林冲为先锋，吴用为参赞，率原梁山之众破金兵东路之敌。
　　徽宗的圣旨即时下达，命宋江第二天准备，徽宗将在武英殿赐酒壮行，第三天部队开拔。随着朝廷局势的不断恶化，宋江的部队也已早做好应战准备，接到宿太尉传达的圣旨后，由于军情紧急，即刻向弟兄们传达了准备开拔应战的命令，命士兵明天收拾好行李帐篷、物资钱粮，准备马匹、盔甲等准备事宜。第三天卯时起床用饭，辰时拔营出发。
　　圣旨中特别提到，大军所需钱粮等由所过州府供给，并授宋江便宜行事之权。
　　宋江与宿太尉告别时，特别提出担心交战区灾民遍野、州县已无钱粮供给，希望朝廷能及时供应粮草、衣服、马匹等，宿太尉满口答应；另外，各家家眷老小也要派人送回梁山，希望宿太尉行文已给与方便，宿太尉也满口答应。
　　燕青得到命令后，马上骑马进城，先到仙客来客栈找到任飞雪、梁红玉、余丽燕，说明情况，留下身上的所有银两让她们在附近租个院子居住，等待他们弟兄征战回来。她们三位坚决不同意，一是认为值此国家危难之际，身为练武之人理应上阵杀敌；二是燕青弟兄们前线厮杀、凶险万分，她们不在身旁，实在担心，会寝食难宁。
　　燕青无奈答应，三位佳丽匆忙收拾包裹，随燕青结账出了客栈后一同来到紫云青寓，见到李师师。李师师听完说明后，接着就如梨花带雨般。李师师既担心燕青和三位姐妹安危，又遗憾自己不能和他们一起并肩杀敌。
　　燕青、任飞雪、梁红玉、余丽燕只好强作笑脸，安慰李师师不必担心，并要她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注意保重。
　　李师师则再三叮嘱他们小心、保重。
　　然后含泪抚琴泣唱送别，正是李白的一首《长相思》。
　　当李师师含泪奏唱到“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不信妾断肠，归来看取明镜前”时，燕青、任飞雪、梁红玉、余丽燕也止不住泪如雨下，忍痛挥泪告别。
　　燕青带任飞雪、梁红玉、余丽燕回到军营，宋江得知燕青汇报后，十分欢迎她们三位的加入，让她们做女兵头领，随女兵一起行动。
　　第二天，宋江率卢俊义、吴用、关胜、林冲进宫，徽宗在武英殿赐御酒三杯以壮其行，并勉励宋江建功立业。
　　宋江磕头谢恩道：
　　“臣等乃犯死罪之人，承蒙皇上洪恩，大赦招安。臣等披肝沥胆，尚不能报答一二；今奉诏命，保家卫国、驱除鞑虏，敢不竭力尽忠，死而后已！”
　　宋江说罢，立誓道：
　　“男儿立志出乡关,不灭鞑虏誓不还；埋骨何需坟墓地,人间到处有青山。”
　　徽宗闻言大喜，再次赐酒三杯，君臣告别。
　　徽宗随传圣旨，出征大军每人犒赏酒一瓶、肉一斤。
　　宋江等当天返回军营，宋江与卢俊义、吴用商议后，立即召集众弟兄们宣布军中管理及分工。
　　元帅中军大帐：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神机军师朱武参赞军务。
　　守护中军马军骁将两员：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胜。
　　守护中军步兵两员：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
　　钱粮官四人：小旋风柴进、扑天雕李应、神算子蒋敬、笑面虎朱富。
　　总消息探官为菜园子张青，另有消息打探官鼓上蚤时迁、铁叫子乐和、金毛犬段景住、旱地忽律朱贵、鬼脸儿杜兴、母夜叉孙二娘及催命判官李立负责四处打探军情。
　　前哨官为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镇三山黄信、病尉迟孙立。
　　总联络官为神行太保戴宗。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由九尾龟陶宗旺和玉幡竿孟康负责。
　　定功赏罚军政司三人：铁面孔目裴宣、铁臂膊蔡福、一枝花蔡庆。
　　军士及马匹疾病伤治由神医安道全、紫髯伯黄甫端负责。
　　水军则由混江龙李俊、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及阮氏三雄负责。
　　旌旗、袍服由通臂猿侯建负责。
　　女军士由一丈青扈三娘、梁红玉、任飞雪、余丽燕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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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弟兄们皆有分工，各自负责。
　　宋江又颁布军规，即十七条禁律五十四斩，如有违反者，定以军法治之，决不轻恕，并将军规张贴至全部军营。
　　同时决定，大军明日出发后，由先锋官关胜、林冲率五虎八彪将领马步军一万先行，十骠骑率兵一万殿后，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统领中军居中指挥。
　　第三天辰时，宋江大军准时拔营出发，为防疲惫，每日行进五十里左右，大军安营扎寨休息，且布置巡逻执勤，口令也是每天一换，严防敌军偷袭。
　　沿途是扶老携幼、拖儿带女的难民。宋江等叹息不已，深感自身责任重大。
　　北行六天后到达相州（今河北邯郸市临漳县）南，前哨发现敌情，原来是金军先头部队，即郭药师所率领的常胜军，大约有三千余人。
　　郭药师投降完颜宗望后，为防其尾大不掉，完颜宗望开始只给其留有1000人，后郭药师苦苦哀求，加上还需他做开路先锋出力卖命，就给留了三千精兵，其余的分散它营、分而治之。
　　郭药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情绪有些失落，但骄横跋扈依然。今天早上从相州城出发，过了漳河南进，由于在河北常驻多年，对河北的地形、军队驻扎、战斗力都颇为清楚，所以，骄横不可一世。
　　正行间，前哨报告发现敌情，由于此前未逢对手，罕尝败绩，所以，骄横的郭药师也没太当回事。
　　郭药师，铁州（今辽宁盖平东）人，辽宋金三朝大将。此人一生骁勇善战，但性善多变，反复无常，标准是三国时吕布式的人物。
　　辽保大二年即宋宣和四年（1122）三月，在金兵的进攻下，天祚帝逃奔夹山，耶律淳留守南京，改元建福，史称北辽。耶律淳改怨军为常胜军。因“药师年少壮，貌颇伟岸，而沈毅果敢，以威武御众，人多附之。初以武勇四军荐授殿直，从征女真，积前后功”（《宋史》），故升郭药师为都管押常胜军、涿州留守。
　　辽末期，郭药师见形势不妙背辽降宋。降宋后，郭药师任职同知燕山府（今北京）期间，自恃徽宗恩宠有加，为所欲为，飞扬跋扈。这时常胜军已有5万之众，而乡兵号称30万。但郭药师及其部下都不改“左衽”，即仍穿辽服，而不着宋装。当时人将其与安禄山相比。
　　郭药师虽然难以羁致，但也为宋立下了一些战功。燕京被金兵攻破后，辽大将萧干自号大奚国神圣皇帝，改元天阜。宋宣和五年（1123）六月，萧干因缺粮率兵出卢龙岭，攻破景州（今河北景县）。又败辽降宋的常胜军张令徽、刘舜仁部于石门镇，攻陷蓟州（今天津蓟县）。当时形势十分危急，童贯从京师移文严厉斥责郭药师。七月，郭药师与萧干战于腰铺，大败萧干，乘胜追击过卢龙岭，杀伤过半。萧干为其部下白得歌所杀，首级被献于宋。八月，郭药师又败萧干部下夔离不于峰山，生擒阿鲁太师，得辽太宗耶律德光的尊号宝检及涂金印，解除了辽残余势力对宋的威胁。
　　待大金攻宋时，由于对大宋朝廷在張觉事件处理上极为不满，在当时纷乱的局势中，郭药师不顾宋对他的浩荡之恩，而又一次选择了变，由宋之“厉阶”而成为金之“功臣”。
　　郭药师以为今天遇到的仍是普通的大宋援兵，所以，即使是看到对方人多势众，也仍不在意。等到再近前些，才感到有些不对。只见：
　　“当头大将，面如重枣，眉若卧蚕，绿袍金铠，提青龙刀，骑赤兔马，手绰美髯”；而随之而来的军士，则军纪严明，进退有序，颇有素质。
　　郭药师忙让军士摆好阵势，准备迎敌。
　　关胜、林冲率五虎八彪弟兄及一万士兵，也列队相迎。
　　但见对方一斗大的“郭”字旗下，当先一员大将。只见其：
　　头戴镂金荷叶盔，身穿锁子梅花甲；腰悬锦带弓弩箭，跨下一匹追风万里云，掌中一对八棱紫金锤；躯体壮硕伟岸，视众生若草芥，傲群雄如无物。
　　这正是：自古忠臣无二主，汉奸永世被戳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