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诡异公交 ...
-
夜幕降临,和蛐蛐约好了七点见面,我提早从家里出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决定乘坐公交巴士。刚到车站,一辆改装的红色跑车飞驰而过,白色尾气瞬间满溢空气中,我忍住了快要出口的怒骂声,因为我要等的车到了,今天还不到半分钟我就等到了最难等的66路,我咧着嘴上了车。
是我的错觉吗?车上的人都冷着脸,毫无表情,怎么今天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了吗?我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想着等会是否能解开我的疑惑,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怪事。
车开动了,后排其实最颠簸,但是我总是习惯坐在最后一排的中间,那里视野最好。
这辆车一路畅通,怪异的不靠站停,居然也没有人下车,也没有人上车,直到快要到隧道,车上依旧还是那些人,冷着嘴脸的那几个,我仔细看去,这些人都留着长发,不论男女,从后面看起来怪异的很,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坐个公交都这么奇怪!
就在公交开进隧道,在光与暗交汇的一瞬间,这些人突然伸出手拨开了后脑脾概着的长发,露出了一张完整的脸,笑脸!
什么玩意儿!我吓了一跳,站了起来,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想要往前走去找司机,却发现手脚被困住了,那触感好像是,发丝?!
扑通!我瞬间失去了平衡,跪倒在地上,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水居然已经蔓延到我的颈部,现在不是应该在隧道里吗?一种莫名的怒意覆盖了我的恐慌,到底怎么回事!
水浸没了我的头顶,最后一瞬,我看见车即将开出隧道,那个黑暗与光明交织的临界点。
我在水里挣扎着,渐渐用完了憋着的最后一丝空气,恼怒、不甘、认命,许多念头闪过,突然我随着惯性向前扑,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再睁眼时,我依然坐在我的位子上,广播正在响着,“三坊七巷到了,下车请注意安全”,而前方我的视野中除了司机,没有任何人。
我懵着脑袋下了车,我刚刚是做梦了吗?那样诡异而真实的梦……
不管那么多,我抬手打算看时间,却发现手上有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这不会是……梦里头发纠缠的痕迹吧?该死,谜题一个个不分时间连续砸来,脑子快烧坏了!
算了,赶紧进去找蛐蛐,迟到就不好了。等等……迟到,刚刚看手表上的时间,我抬手看了眼手表,居然已经八点了!从家到三坊七巷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我甚至还提早出发,怎么就八点了,天,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迟到一个小时,蛐蛐会杀了我的。
到达约定的地点,没有看见蛐蛐半点影子,他大概是先进去了,免了一顿骂,明明该感到庆幸,为什么心里充斥的都是不安。
三坊七巷,十条坊巷,该从何而进才能找到答案,或者碰到蛐蛐。突然想到蛐蛐和我聊起过傅虚山这个人,虽然是建筑学教授,但是却喜爱收藏各种玉器,其中最为珍贵的是近两年拍到的玉尺,傅虚山得到玉尺后,运气便十分的好,更有传言说他在玉尺中找到了宝藏的线索,于是许多五湖四海的人都开始向傅虚山高价收购玉尺,只不过都是徒劳,傅虚山曾言明绝不会出售玉尺。
我记得三坊七巷中哪个坊巷似乎与玉尺二字有着联系,看来要麻烦一下方碾瑜了,方碾瑜也是个研究建筑的小子,一个书呆子,大学还没毕业,认识他完全是偶然。
几个月前接到一个急诊,是一个跳楼自杀的大学生,还好摔下来的时候掉到树上缓冲后才落下,只是骨折,事后主任要我找他聊聊开导一下,才知道这小子是为了量建筑的数据,不小心绊倒才摔下楼的。
“老大…”这懦懦的声音完全不像个大学生。
“鲶鱼,我有事要问你我长话短说了。”得快点进去找到蛐蛐。
“我不叫鲶鱼,是碾瑜!”即便是在反驳,依旧是那种懦懦的声音,可是现在不是吐槽他的好时机。
“废话少说,我问你三坊七巷中是不是有哪个坊巷和玉尺有关?”和这小屁孩对话,直奔主题才是明智的。
“哦,是啊,光禄坊原来就叫玉尺山,又叫……”挂断电话,原来是光禄坊。
电话那头,“嘟嘟嘟……”,少年习以为常的叹了口气,继续读书。
走进光禄坊一民房,手机灯光微弱,我步步小心,这里常年有游客旅游,如若藏有线索,必定不会在能让人轻易发现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不是在上面就是在下面,上面没藏物之处,即便有,该是在房梁或匾额之处,若是稍加动荡,易落,主要是我现在也够不到那么高,所以先找下面!
想到这,我只好低头寻找,晚上这里面看起来似乎没有游客,连灯都未有一盏,手机灯光打在地上形成一小个光圈,找起来真是费劲,走到一处地方灯光打出的光圈居然不是平滑的边缘,走近用手摸去,是一块可以翘起的石块,看来就是这了!可是我该怎么把它翘起?没有可以翘石块的工具,空有力气也没用,可是蛐蛐看起来已经是进去了,必须要快点找到他,若是有危险……该死!
“……”呼吸声沉默的从我身后传来,我一惊,背脊发凉,不知是谁,只有呼吸声,却没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