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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室友的理论 “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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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吧,嗯…打个比方,我只说是假如,假如,拿你和刘旭言说,你不爱他,只是喜欢他。”这个比喻……真的不怎么样。
“我不喜欢他。”那个偶尔娘娘腔加上疯子的人,算了吧。
“是,我知道你不喜欢他,我是说你喜欢他这个人不是爱那种喜欢,就是很喜欢他这种性格,能玩到一块去,他不爱你,只是喜欢你不是爱那种,你俩这种的就叫哥们儿,好闺蜜,懂了?”
我迷迷糊糊的点头。
“懂了!就是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然后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俩就是哥们儿,好闺蜜,是吧?”
“这话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儿呢?”
“到底是喜不喜欢爱不爱啊?”我真就懵了,我对灯发誓。看着陶然那张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脸我决定发发善心别让她憋死“你接着说。”
“在比如说,你和刘旭言俩,你不喜欢他,但你爱他,或者说你喜欢他也爱他,然后他不喜欢你,但爱你,或者他喜欢你也爱你,这样凑在一起,你们就成了。”
“噢,不喜欢,爱,喜欢,爱,不喜欢…成个六啊,都不喜欢爱谁去啊,王八瞅绿豆啊?”不是,我就不理解,不喜欢爱什么啊?那么讨厌一个人你会爱上他?脑袋进水啦?
“所以说你不懂啊,可能你对这个人的处世方法或者性格什么方面的你不喜欢,但你爱这个人,跟他身上的别的东西无关,这就是爱最神圣最纯粹的地方。”
我还是摇头,你不喜欢他,但你爱他?
“你都够纯粹的了,我怎么就没看见你那纯粹的另一半呢?”
“时机未到。”
“那应该怎么说呢?是那种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有点这意思。”
“嗯,那是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嗯…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
“那是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言儿,你除了拽词我看你也理解不上去了。”
“陶然。”
“嗯?”
“等你将来结婚我一定去。”我一本正经的看着陶然的眼睛。
“我知道,就凭咱俩这关系你一定要去的嘛。”
“我一定要看看那男的底限在哪儿!”
“许若言你个没良心的!枉我对你这么好这么精心教导你!你个披着羊皮的败类!”
哎呦喂,听听,听听,小词儿甩的多新鲜,披着羊皮的败类,我就没好意思拿词儿怼她,还教导,没事老拿我举例子,事情原景恢复一下。
陶然曾经给我来了一个深刻的比喻“假如你是女的。”
我只能说“不用假如,我就是女的。”我只是陈述了一下这个事实而已,不是在强调。
“不是,我是说如果说你是个女的。”
“我就是个女的。”嗯,这遍是强调。
“比方说你是女的。”
然后我就愉快的结束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其实有时简单粗暴的方式比什么都好用 ,像陶然这么较真的话,什么都不用说,直接上去扇她,孩子较真总不好,多半是废了,打一顿就好了,相信我,姐就是真理,信姐得永生。
经常性的我和陶然一起探讨人生大问题,陶然在情商上取胜,我只能在语言上压倒她,反正在我面前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就是最近被刘旭言熏陶的牙尖嘴利的,听好不是伶牙俐齿是牙尖嘴利。
“我跟你说,你这比喻是比喻,刘旭言虽然是我闺蜜但他和你们不一样的。”我把头发利索的绑成马尾这样就舒服多了。
“怎么不一样啊,不都是好朋友吗。”沈宁在床上蹬自行车做运动,一边和我搭话。
“那能一样吗,就像平常我跟你们说亲爱的陪我去趟卫生间吧,然后我们能开开心心叽叽喳喳的拉着手去卫生间了,和刘旭言我能和他开心的拉着手去卫生间吗?或者你们谁见过俩男的拉着小手一起去卫生间的?”
“也是。”
“在者说不说远的,就拿刘旭言和楚循比,他俩都不是一个款,楚循就像高档奢侈品店橱窗里的高档西服,刘旭言就像百货大楼里的棉质T恤衫,一个呢你可望而不可及,看着眼馋但你不能上手摸去,另一个呢,虽说便宜,但你穿在身上他舒服贴心,再拿我和杨思莹比,她就像个高贵的公主,我就是个平常普通的女孩,杨思莹想要那些奢侈品也配得上那些高档的奢侈品,我呢就是普普通通踏踏实实的,生活必需品配备全了就能很满足了。”
“但普通女孩也可以拥有一两件奢侈品啊。”陶然放下针把衣服套在身上,很显然满意自己的手艺。
“那是备胎。”还是沈宁转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