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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遇刘旭言 晚上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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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静的时候我又打开我的日记,我把我的生活比喻成一整个冰糖葫芦,别人形状是一整个山楂齐齐的码成一串,外面挂着亮亮的冰糖,上面还有老师傅甩上的漂亮的糖风,而我这串糖葫芦呢,特好形容,就是那种拍扁了外面再挂上糖的糖葫芦,我不知道你们,反正我自己是看不出哪个是哪个。
大多数时间我怀疑我的脑袋是否长期被车轮子轧着,而阳光晃瞎的不是我的双眼,是我整个青春。我曾以为我会像初中那样,始终抱着对万事都是美好的心态,我错了,我让现实这道雷给我劈的好惨,外壳被烧的黑漆漆一片,扒开内心,根本就是分不清心肝脾肺肾了。雷打不动也不是那么绝对的,我曾经想过维护好我的那么一小点儿梦想,说死也要抱着它,可现在所有事物宛如新生直击我的心脏,直到把我电的抽搐口吐白沫才算结束,然后我如失忆般,发疯的寻找我曾经想要的东西,于是我在马路上狂奔,如疯子般不顾形象的追,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想要的那点理想,却发现它早已支离破碎的躺在地上,碎的捡都捡不起来,而我偏偏倔得要命,非要把它扫起来一片一片粘贴好。如果有一天,我把自己的理想弄丢了,请不要喊住我,让我去追,就算骗骗我也好。我的人生不像歌剧般那样华丽,也没有话剧般那样精彩,只有过不完的平淡,在平淡中寻找那么一丝不平淡,试图找一点波澜。不甘于平淡的生活,平稳的基调。
Good night
马上又是一个小长假了,我打算去奶奶家。
原本打算回家后好好休息几天,调整一下,不料我好好地又病了。
早上五点左右我还在梦中,我梦见自己胃疼,疼的自己都不能走路腰都直不起来那种,后来醒了之后我发现根本不是做梦,真疼,居然把自己疼醒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睡着,胃越来越疼,疼的受不了,没过多大一会儿肚子也疼,我努力的回忆,我前一天晚上真的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开始恶心,这回胃疼肚子疼恶心全都集合在一起,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难受,脑袋上全是虚汗,迅速起来跑进卫生间,上吐下泻好一顿折腾,彻底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感觉耳朵嗡嗡直响,眼前冒金星,满脸的冷汗,浑身像空调吹了好久般冰冷,我这是要进医院吗强打精神坐在马桶上缓一小会儿,眼睛沉的一点也睁不开,身子往旁边一歪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倒下去。在地上躺了不知道多久,我自己慢慢起来,墙上镜子里的我脸色白的吓人,加上冷的直哆嗦,站也站不稳只得扶着洗手盆,晃晃悠悠的回屋躺在床上,蒙上被子,等彻底暖和过来胃继续疼上了,就这样一天什么也没吃,躺了好几天,我给自己确诊了急性肠胃炎,我的整个小长假都用来养病了,还没等好的差不多我又踏上火车奔赴学校了。
临回学校的前一天我还躺在床上养病,晚上躺在床上和我的朋友晁梦涵聊起了□□。
晁梦涵是我们班最爷们的女生,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俩凑到一起,一起画画,没事一起去也是闲逛,晁梦涵的家庭情况特殊些,从小父母离异,跟着父亲,父亲在几年前病逝,后来晁梦涵和母亲生活在一起,母亲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而且晁梦涵也有了一个哥哥,每当晁梦涵跟我说道她哥的时候,我就会给她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异父异母的亲哥。怎么样,这话没毛病吧?晁梦涵听完也无语了,我更加佩服我的聪明才智了。
其实晁梦涵一直在我身上谋划着什么,我们俩都知道,是对我们俩都有益的事情,只不过现在谁都不知道只有我们俩知道而已。
第二天我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到学校门口,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放下行李箱坐在箱子上歇一小会儿。
“哎,许若言!”
猛一回头,哎呀我的天呐,刘旭言!要了亲命了!怎么又碰上这位难缠祖宗了,我跟你说,谁要是能把刘旭言弄到手,你就知道什么叫飞来的横祸了。
“你刚回来啊?”点头。
“坐这儿干嘛啊?”摇头。
“怎么这么惨啊?一点精神都没有呢?”点头。
“吃饭了吗?”摇头。
“累了啊?”点头。
“给我说人话!”哎呦呵,小绵羊怒了。
“嗯。”
“正好我也没吃饭你跟我去吃饭吧。”
“不去,我不想吃。”累成狗了一点胃口都没有。
“走吧走吧,我帮你拎箱子。”
被刘旭言拽到附近的餐馆里,等菜上好了刘旭言大口吃饭,看起来真的饿了,我饿了一天却一小口嚼半天,挑挑拣拣的吃上几口,桌上姜丝被我挑的跟排队似的。
“怎么不吃啊,这不你点的吗,不喜欢吃啊?”
“不是。”
“你怎么了?精神不是很好,脸色看着也不好。病啦?”
“嗯,这几天才刚好点。”
“我说的么,那你多吃低点,这样好的快,营养得跟上。快,快吃点。”刘旭言一听马上就忙活起来,一顿往我碗里夹菜,给我弄的不知道是哭是笑了。
“你不吃姜啊?”刘旭言看着摞成山的姜丝一脸吃惊的表情,我又不是怪物,干嘛这么吃惊啊。
“也不是不吃。”
“那你干嘛呢?”
“我只是不喜欢吃到姜,并不讨厌姜的味道。”
刘旭言一脸错愕的点头。
回去后一觉睡到晚上,刚醒刘旭言的电话就过来了,就像秦桧三道金牌把岳飞追回去一样给我追下楼。
迷迷糊糊的下楼,刘旭言站在门口,把手里的两个袋子递给我。
“这什么啊?”我看了看袋子里的汤汤水水,就是没看出来。
“馄饨啊,大馅儿的,刚出锅的,还烫着呢,那个是熬的姜糖水,姜是切成大片的,放心你吃不着,多喝点补血补气的,正好趁热你快拿回去吃吧。”
真好。
有时觉得特别冷的的时候我特想吃上一碗热汤面或者一碗馄饨。
在我高三艺考的时候那年冬天特冷,衣服本来就薄,每天要拿着很重的东西从住的旅馆到考场,旅馆当时是地下室,在屋里待着时间长会觉得很冷,出去更冷,住的附近饭馆除了烤肉就火锅,要不然人满的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那时候经济困难,一小块蛋糕就是我一天的饭,每天早上听着所有艺考生起床练声化妆,看着他们拿着画具,或是和朋友或是家长陪着,我自己像一个勇敢的战士独自上战场,由于当时经济困难,我住的屋子也很小,面对艺考的压力很大,心里难受的时候自己偷偷的哭一场,然后第二天在像没事人一样接着去奔赴考场。
那时候啊,体验一段时间困难生活,我才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并不是法餐红酒游艇鲜花,而是在适当的时候有一晚热热的热汤面或者是一碗馄饨,而刘旭言正好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我心理最需要的东西。
从这次事件之后我把刘旭言放到我的好姐妹闺蜜团排名靠前的名单中,从此我就有了一个男闺蜜,又成了在编的一个知心姐姐。
不过跟刘旭言接触时间长了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丫的就是神经病。有时候我的嘴都够损了,那小子比我还要尖酸刻薄,骂人技术哪家强?不用去山东找蓝翔,找他就对了,我私下偷偷的给他起了个外号:妇女主任。大事小事都能化解,尤其是女人堆里的琐碎事。在我膜拜的人当中他从倒数排名一下子窜到稳居第一,至今没被挤出前三。
经常性的陶然找到盟军和刘旭言一起合伙损我,单单一个陶然我可以轻松的对付,四两拨千斤,可你看看刘旭言往那儿一坐,手里拿着把瓜子,我就感觉他要开骂,做比较结论就是他俩性质一样,臭味相投,总是沉浸到打击他人抬升自己的快感之中,道德低下,趣味低级,两人爱好相同,简直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结果人家刘旭言说了:“别拿我俩划等号,我们俩性质相同本质不同!”
我很难想象,已经在我心中形象定了位的刘旭言竟然是别人嘴里的“爷们儿”“霸气”“好兄弟”“有担当”听完我都疯了,在我面前刘旭言始终走小贱贱的路线一步一个脚印从来没跑偏过,贱出了新高度,贱出了新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