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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好好谈谈 在和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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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陶然说话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晚饭过后,我们俩一起在学校闲逛,后来我又提起排版交作业的这件事。
其实陶然平时特别黏人,又特别敏感,有什么稍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之后陶然总会笑嘻嘻的粘着你跟你道歉示好,其实我那句话也挺让人不舒服的。
后来聊着聊着陶然情绪也激动起来,眼泪也掉了出来。
“你都不知道我做这个东西我多认真,我现去找我朋友让她教我,我学了那么晚自己回家,到头来我没听见一个好,你们一个个的就对我这个态度,我走的时候你们眼皮都没抬一下,连一个字都没说,我就不明白我为的是什么,你们所有人对我的态度都是孤立,我就是这样,你们要是真的觉得我好就拿我当朋友,如果真的觉得我不怎么样就离我远点我不在乎,我这么努力想做好结果你们全都是这种态度,我费力不讨好。”
“谁说孤立你了,要早看你不顺眼早都离你远点了还用现在啊,不都是着急么。”
“谁不急啊,最着急的是我,你以为我可清闲啦,结果你一句话就给我打发了,你要是真的觉得我强迫症不愿意跟我一块儿相处我没问题,大不了就是受孤立,我也不在乎,你们谁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你们有人想过我么?”
我在想谁不委屈,我委屈我跟谁说去啊,我连着大半年看不见自己亲妈好不容易她能回来一趟为了能让你们回家保证把作业交上去我宁可不见自己妈,我欠谁该谁的?我也可以走,你们家都在本市,隔三差五还能回次家,我还回不去呢,都不管了凭什么非得我做牺牲啊?我还委屈呢,我跟谁说啊。
把我现在的心理放在局外人的眼里来看,就四个字:你乐意啊。的确,是我自己这么选的,没人逼我不让我见我妈,我自己不愿意回家说那有啥用啊,谁都不知道你也不愿意说委屈什么啊,自己找罪受你赖谁啊,说白了就是我自己活该。我有什么好说的啊,就得受着,不该受的我自己找罪受啊。
“你知道现在赶在这个时候大家有多着急么,明天要交作业今天晚上还没做出来你知道多急么?,谁心里都压着事,都担着心呢。”从事情的出发点来说,我觉得既然我们分工明确属于陶然的事情就应该完成,这不是心里难不难受的问题,这是责任的问题,我们四个人一个小组这么简单的事都解决不好真的有些说不过去。这些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团队。从我自身来讲我发现这是我很大的缺点,合作沟通能力差,如果这是上班在公司以这样的态度去工作,我不知道这样的团队会存活多久。
“你知道吗,本来我都不想在说这件事的,都不提就装过去了,我都不想了,结果你又提了。”
后来我也被陶然给说的火了,张嘴闭嘴孤立的,情绪激动可以理解不能接受,谁都有委屈,都能说就好了,自己选择完做什么事都该事先明白自己该承受的后果,该受的就不叫委屈,我心里还憋屈呢,你又损我一顿我跟谁说去啊。最后我就已“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法说了。”结束我俩的谈话。转身我走向学校楼下的超市,去买了一瓶水,陶然没有陪我一起去,转身回了寝室。
是,我嘴贱,我欠,我非得提,活该!
上楼刚刚走向走廊我就碰见陶然洗了把脸从水房出来,我俩谁也没看谁,谁也没说话就进了寝室,我打开电脑像没事人似的看着微博,若无其事的浏览着搞笑的视频并且傻乐。
嗡嗡。
“你俩咋的了?”沈宁趴在床上跟我发过来简讯,整个寝室都有种紧张的气氛,空气中的味道比泡了死人的福尔马林还难闻。
“没事。”淡定的回复信息,把手机放在桌上接着刷微博,能有什么事,玩孤立就玩呗,谁孤立谁都行,我又不是没被孤立过,什么罪我没受过啊。
“陶然都哭了,你俩到底咋的了?”沈宁看这气氛也没敢吱声,看着陶然自己爬上了床,独自沉默着。
“没事,就是我欠。”
“没事和我说说,和我有啥不能说的啊。”
“这咋说啊,打字说累死了,明天有空和你说。”
后来陶然和沈宁的手机短信铃音开始玩接力,沈宁也一定开始询问陶然,不用回头我也知道。
没过几分钟陶然的信息就过来了。
“我就那么不可理喻无法沟通么,你要说你怎么想的你就说啊,为什么要说那我没法说了,就算我说我不想听你怎么想的,你也可以说啊,我就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放弃的人是吗。”你说这个矛盾啊,你不想听我跟谁说去啊,你让我说啥。
“我原本可以不跟你在说任何事,反正都过了,我就是知道你有时侯会想多了,我又先跟你那么说的,平常我有什么事你上赶着说我错了怎么的,我不想撂完脸跟没事人似的就过去了,那天谁都急,我后来自己研究下软件想先把东西做好,结果我电脑不能用,我态度先不好的,你一直说我,我也没说什么,你都一直说孤立你又怎么着的你让我说啥,,我就干脆不该提,我寻思多了。”
“我不喜欢跟人争论事情的时候人家跟我说算了算了我错了,好像我很无理取闹,我也不喜欢被人放弃的感觉,因为我很没安全感。”
“得了,我就欠的,还不如没心没肺的当没事儿呢。”
“不是,说开挺好的,你不说不代表矛盾不存在,我心里没疙瘩,我不说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开口,说了好像很矫情似的,,说实话我这两天都很不快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相处了,谢谢,我挺感动的。我没跟你去超市一是不满意你放弃我的态度,二是我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没法跟你去,超市太亮了。”
“没事。”我简简单单的回复两个字,我从来没跟谁用短信这么长篇大论的沟通探讨过,我一直认为这很幼稚,初中生才能干出的事。结果我才发现,今天我也幼稚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