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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杀人? 戴上耳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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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耳机,听着一段配乐诗朗诵。
你在早上
碰落的第一滴露水
肯定和你的爱人有关
你在中午饮马
在一枝青桠下稍立片刻
也和她有关
你在暮色中
坐在屋子里不动
也是与她有关
你不要不承认
那泥沙相会那狂风奔走
如巨蚁
那雨天雨地哭的有情有义
而爱情房屋温情地坐着
遮蔽母亲也遮蔽孩子
遮蔽你也遮蔽我
随着耳机里好听的男生睡着了,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的内容是关于战争,我的家附近有好多人盯着,活在监视当中的滋味很不好过,想摆脱又摆脱不了,特别的难受,而敌人的军队已经进城了,整个城市笼罩在无硝烟的战火之中,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不论怎么逃都没用,街上的人神经都在紧绷着,就是买菜都留神着周围情况,生怕什么时候被枪子爆了头,整个城市多了好多敌国的人,他们搬进我们周围的房子里,总是以邻居的身份想了解你周围的情况。
这一觉睡得头疼,起来状态也不是很好,喝了口水把这些遭乱的思绪压下去,又是一天得好好过啊。
今天的课十分没意思,枯燥的马哲课,又是很多班一起上的大课,听老师硬讲理论。有的课就像南孚电池,一节更比六节长,干坐了一上午,其中大多数时间就是玩手机,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哗啦一下所有人全都散开,就像公交车到终点一样,可我们这算是长途。以前在高中读过个打油诗:锄禾日当午,上课真辛苦,一本小破书,一坐一上午。
下午是家具设计,我看见这老师第一眼时我实在不能接受他的穿着打扮:头上戴了一个类似五四青年的那种帽子,稀疏地头发还有点卷,机车风的黑色皮夹克,肩膀还有流苏,关键是只有一侧肩膀有,另一侧早都掉了,沈宁在课上偷偷跟我说她特想把他那只剩一边的流苏撕下去,再往里看,皮夹克里面还有一件文艺小青年的毛衣,毛衣里是件质地不同的衬衫,往下看,和卫衣同样料子的宽松裤子,脚上踩着一双浅驼色的圆头复古皮鞋,我也是醉了,艺术院人才辈出,什么人都能给你划拉出来像报表一样整齐码好请你观看。
从高中开始我的老师都很奇葩,例如语文老师,是个退休了被学校返聘回来接着教学,老爷子六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但很有水平,高考后带着一帮高学历家伙给考生批卷子,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就是说话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你可以试试,你一直卷着舌头说话的效果就是老爷子的口条,记忆最深的一次,老爷子在讲台上讲的特别激动的时候,口水垂到讲桌上,我一下子就懂得什么叫“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我给自己的人生设想过,如果我一直坚持自己过不找男朋友不结婚的话三十四岁之前就是努力往多了赚钱,等有了一定经济实力我收养一个小孩,把他养大,我就有了个养老送终的人。如果我特有钱,我就养只狮子当宠物,是那种脑袋很大很多毛的那种,看着多拉风,我是狮子座,再养只大狮子,有这个大猫当宠物多拉风,大家听过我这想法后统一一句话:你没事儿吧?不正常吧?你辈子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现实。我就想怎么就不现实呢?凭什么女人非得按部就班结婚生孩子围着孩子锅台老公转,我就潇洒的过。沈宁告诉我现在只是我一时的想法,等再过五年我肯定就不这么想了,那时身边该结婚的都结婚了,该生娃的都生娃了,就我孤家寡人了,年龄越大越孤独到时候亲戚催朋友催四周都比着来肯定就特着急把自己嫁出去,我非常肯定的告诉她我肯定不会,沈宁说五年之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到时候你在单着你来找我。怎么着,找你你给我找对象啊。
最近忙的不是焦头烂额,而是乱七八糟,等把这科作业交上去我就解放了,今天是这节课结课,就是交作业,班里简直堪比售票大厅,所有人都乱哄哄的,有的写标签,有的订作业,有的跟老师要个好成绩,有的几个一堆闲聊的,有的打打闹闹。
“听说没,昨天晚上警车来了给咱院一个学生带走了,学校现在都把消息封死了,说好像是那学生是涉嫌杀人拒捕被告了,人现在被拘着呢,好像上报纸了,学校现在在处理这事儿呢。”
“消息都封死了你怎么知道的?”
“去办公室听见的啊。”
“男生女生啊?”
“男生。”
“具体因为啥事啊?”
“说是杀人,只说正在调查,现在记者跟踪报到,学校消息也没封住,估计不好解决。”
“哪班的知道吗?”
“也是咱们专业的,听说那男生家挺有钱的,估计不用怎么费劲花点钱会摆平的,到时候肯定会弄回来的。”
听着班里同学叽叽喳喳的闲聊,我顺手翻了下手机新闻,上面真的写某高校学生涉嫌杀人案件,警方正在调查中。貌似是刘旭言他们班的,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打了三遍没人接,最后一边终于接通了。
“喂,您好。”对面电话非常客气。
“这不是刘旭言电话吗?”
“是,我是他朋友,他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等他方便了让他给你回吧。”
“刘旭言是不是在警局?!”我下意识感觉出事了。
“……嗯,现在有点不太方便。”
“我现在去警局!”
杀人?刘旭言?哥们儿,你可别闹,你要真进去了以后谁跟我打嘴仗说给我我送馄饨啊?那得过的多无聊啊。
急急忙忙的赶到警局,警局的大厅里站了几个男生,围着一个警察。我猜也就是刘旭言这个事了,直接我也凑了上去。
“你有什么事吗?”警察转头问我。
“我是刘旭言的朋友,我想知道他情况怎么样了?”
“你们全是他朋友啊?!这吃的先拿回去吧,从昨天到现在他一口没吃”。警察将一袋子吃的递过来。
“嗯,什么情况啊?”
“今早审讯完了,现在就等办案人员办案。”
“那有没有可能先让人出来?”
“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们会放人或者你们可以做取保候审。”
“我们可以先看看他吗?”
还没等刘旭言的朋友问完,外面记者还有一群人挤进来,吵闹半天我弄明白了,刘旭言是碰上大麻烦了,随着记者进来的那些人是报案的人。警员带着去做笔录了。
“先别着急了,目前只有等,我这边帮他找了个好律师,已经从国外往回赶了,咱们先去吃点饭,一会儿回来在看看情况。”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刘旭言的好哥们之一,叫周健,也是个有钱有势力的主。
吃过饭后打包了一些看看能不能给刘旭言送去一些,又回警局接着耗着,记者一下子就把我们几个围了上了。
“同学,现在根据这件杀人案件你对这事怎么看?”摄影机马上开镜头对准周健。
“杀人案件?你给判的?我说什么啊,做好事做错了,好心好意救人一命被人反咬一口,现在是杀人凶手,还想让我说什么啊?”周健根本就没给记者好脸色。
“可根据伤者家属说是杀人案件,并非是好意救人。”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啊?谁看见杀人啊,嗯?没证据就别在这儿一口一个杀人犯的叫,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满世界说报到真实,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只知道要收视率你报道的叫什么真实?”
“我告诉你们,我们家老人还在医院躺着,有什么事跑不了干系!”伤者家属做完笔录出来立刻大嚷起来。
“好心好意救老爷子一命你们连句谢都没有,倒是反咬一口,你们倒是好意思!”
“说的好听,好心好意!要不是怕摊上人命官司你能好心好意啊?!”
“你怎么说话这么不负责任呢,老人在医院没醒过来你们就在这儿先把恩人当杀人凶手,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我呸!你算什么恩人!就是一个杀人凶手!”
“一口一个杀人凶手,调查清楚了不是杀人凶手你负的起整个事的责任吗?!”
“他就是杀人凶手!”
……
听着双方掐的眼睛都红了,整个就是成了一锅粥,对方蛮不讲理,根本就是撒泼耍横,记者就在旁边扛着摄像机录。
处理案子的警员出来也没人看见,吵得令人头大,我赶紧去问问有什么情况。有一个好消息,就是有探视机会,你们吵吧,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