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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   这只猫的眼睛像波斯猫一样一蓝一绿。它的上一任主人是个老太太,已经养了只花猫。那只花猫认识我,因为我时常买五角钱一根的火腿肠给它吃。不久,老太太也认识我了,就把她那只刚得来的白毛给了我。
      自从猫来到我们家后,总是能听到夜半抓门声。我爸我妈(我在睡觉,这些都是妈妈告诉我的)开门一看,原来是它抓到了一只老鼠正在逗着玩。从此,我们楼、乃至我们整个小区都没有老鼠敢靠近了,纷纷震慑于这只猫的爪子下。
      从前,我们这里有很多老鼠,都是用捕鼠器抓到溺死。往往这种时候我都不敢出来看,因为老鼠也有乌亮的眼睛。
      猫很厉害,它连鸟也抓到过。
      猫很聪明,它除了吃很腥气的鱼拌饭一切自己解决。睡我们之铺了几层的水果篮子,上厕所到楼下的花坛里去。偶尔溜达时会跑到它原主人那里去——我们是一个小区的——和那只花猫玩一会。具老太太说,那只花猫自从猫走了以后好几天没吃。
      总之,猫很自觉,猫很随性,猫也吓了我一跳。
      这天我妈妈出去了,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很自然,我就开始联想了,就联想到那个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哇哇哇”叫了两声,那声音还是不停。我壮这胆子出去一看——原来是那只猫舔饭时碗翘了起来,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看它吃的那么开心,我哭笑不得。还有一天我在睡觉,突然鼻子上一凉。睁开眼睛一看,猫坐在那里似乎什么也没做,很无辜地看这我。
      猫最后还是没有拜托厄运,在花丛里误食老鼠药,倒在窝里起不来。我带它到下面晒太阳,不一会它开始抽筋,呕吐出绿颜色的液体。我过了会又去看看它,又看看太阳。
      太阳啊太阳,你每次在照起来暖洋洋的时候带走我身边的它们。

      又是一年春节,妈妈的家乡先带来了五只鸡,爸爸家乡的六只鸡后到。第二天打开浴室的门一看,双方很明显的,是有鸡数多且强壮的六只鸡获胜。那五只鸡的鸡冠上被啄破都是血,痛的猛甩头。
      就这样送的送,杀的杀,最后留下了两只。
      这两只鸡都生蛋,而且我亲眼所见过;这两只鸡生完蛋后叫起来也很恐怖,我的耳朵受摧残过。
      它们经常乘我们不在家的时候飞到晾衣杆上趴着,一个一头。一个月后妈妈发现其中一只感冒了,亲自操刀把它杀了。
      妈妈说,一只鸡是很难养活的。但它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连我们那在手上的叶子也抢去吃。
      妈妈说,把鸡赶下去再赶上来,多了就记住回家的路了。
      我第一次把鸡赶下去到花坛里,它刨了几下,啄出了一条很大的蚯蚓吞了下去。它还一边刨一边东张西望,看有没有人和它抢。
      把它赶上来是麻烦的。我家住在三楼,它总是到了二楼就直走,不知道上去。一天才把它赶下去,我和妈妈说了两句,就看到它摇着尾巴回来了。
      它很乖,我要洗澡时就把它放到外头的池子上,就算门碰到它也绝对不动。
      为我家邻居烧菜的阿姨看我们家养了鸡,她烧菜的另一户人家又要送鸡,就把那两只小公鸡送到我家来了。
      那两只公鸡在变声期,嗓子太难听了,还是不停的练啊练啊。我妈直接把一个塑料盆扣住它们。它们顶开再加重物。
      终于,它们一行三个能一起上一起下了,大热天的一起趴在阴凉处,等我们送加了水的米。我曾给它们吃过西瓜,但它们啄了一口又放下了。妈妈说鸡不吃甜的。
      晚上天热,妈妈把它们放在一个塑料框子子里,盖上一层布。
      一天晚上,我听到有小鸡在叫,出去拉开灯看到小鸡倒在地上使劲蹬,另一只在旁边看着不知所措。我连忙叫醒妈妈出去看,居然看到倒在地上的小鸡脖子上被咬开,都是血。
      妈妈说是老鼠咬的,要我那一小勺酒、针和线。
      妈妈沾了一点点酒滴到小鸡嘴上,迫使它喝下去,又让我按住小鸡缝合伤口。小鸡痛地直翻白眼,我也汗流浃背。
      第二天我起来一看,那只小鸡居然还活着!我太高兴了!
      转眼我上学了,一天兴匆匆跑回家来看到妈妈在弄什么东西。我问是什么,妈妈笑说是鸽子。
      “哦~鸽子~。”我转头,想妈妈在笑什么?立刻仔细看了看妈妈嘴里所说的“鸽子”。
      “这个鸽子怎么有鸡冠啊?啊!”我叫道,但也无力挽回了。
      又过了四个礼拜,上海要入秋了。这天周六,我睡懒觉的时候听到那只受了伤的小鸡拼命叫,妈妈上来说那只母鸡不见了,一定是被抓走杀了吃了,小鸡不能留。
      小鸡成了我们家这天的晚餐。
      后来,我们家养了一条土黄狗,绳子一绊住它的脚就狂吠直到解开。又不知道怎么了爸爸把它松人了,过了很久又接到了他的店里。一天爸爸深夜回来,说这只狗一直跟着他,就带回来了。
      黄狗比以前收敛了很多,妈妈说它肯定是被打了。不久有什么打狗队的到我们小区,带走了它。
      今年春天,我是回的家乡过年,又带了很多鸡回来。一回来就有鸡乱飞,跳到竹竿上生蛋,拦都拦不住啊!那只蛋正好砸在带朋友回来的爸爸面前,他当时的表情真实滑稽地我都形容不出来!
      鸡被东送西送只剩下三只了,一直养到现在。这三只鸡最漂亮的叫神经病,因为它很神经质。最老实的叫黑脖子,因为它的毛颜色最深。一只小鸡叫凤头,但在我看来,它的脑袋小小的,更像不良少年!
      这三只鸡与我先前养过的一只鸡的差别很快显现了出来。它们很不老实安静,明明把它们放在水池上,都跳到吸油烟机上面去了;吃东西时总是黑脖子被啄得多,其它两个都欺负它;它们睡觉的时候只认准一个地方,看到人来了拼命挤,经常会把最里面的鸡挤下来;神经病会明明没有生蛋在那里“咕咕哒!咕咕哒!”。而且神经病最凶,在窝里趴着的时候头像蛇一样,一副要啄人的样子,凶巴巴的。
      它们吃东西的时候不吃拿在手上的,也不吃袋子里的,比那只鸡文明多了。而且它们还吃西瓜,吃瓜的籽……几乎是什么都吃!而且它们很能飞,我们早上都是把它们直接扔下去,让它们去。我爸爸在别人面前说它们每天是飞上飞下。
      一个月前,小区贴了告示说这里要拆迁,我很担忧鸡会被妈妈杀掉。但几天前,最漂亮的神经病还是被做成了一锅汤。
      妈妈现在把黑脖子和凤头分开,说是等杀它们其中一只时能习惯些。
      我想,我家的动物为什么都活不过第二年春天?
      我想,等我下次更新时,说不定就是报告它们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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