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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谣言不攻自破 脑补了一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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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璃忙着跟室友装扮宿舍,心里的那件事暂时被抛在脑后。等南汐回来,实在受不了她的手残,把她赶到一边待着,亲自动手折千纸鹤。
她作为宿舍身高最高的人员,只好随叫随到,这边挂纸鹤星星那边贴干花墙贴。
学生会来检查的时候,她们刚好把放着满天星的彩色玻璃瓶摆正。
一切都刚刚好,学会生也算公正,给了个不错的分数。整个宿舍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氛。
韩微琪看了一眼手机信息,说道:“我们去二食堂吃饭吧,我社团的人说在二食堂门口看到一个超帅的帅哥。”
“叫外卖好了。”刘璃坐在凳子上已经不想动了。
“刘璃,看看帅哥去去晦气呀。”南汐立刻兴致勃勃的把她拉起来。
宁梦涵撩了撩头发,说:“我也觉得急需一个帅哥让我们更快乐点,哈哈哈。”
二食堂靠近设计学院女生宿舍,平时来吃饭的人跟坐落在学校中心的三食堂没法比。此时却变得有些水泄不通。
宁微琪皱着眉说:“女生来看帅哥我能理解,这些大老爷们都跑来二食堂吃饭干嘛?一个东一个西的。”
韩微琪说着她得到的小道消息,“听说那个帅哥是哪届的优秀毕业生。好像学校的二食堂就是他出钱建的。”
“这么厉害?二食堂好像去年才开张的吧。”
“挤进去,看看是有多么年轻有为的绝色美男。”宁梦涵拉着兴致缺缺沉默不语的刘璃往前走。
刘璃手上拿着手机回米莉的消息,也没注意,只跟着她走。
感受到周遭的声音突然都安静下来,连咀嚼吞咽的声音都微乎其微,她才抬了抬头,视线直接对上了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成不变温柔的笑容。
南汐小声的说:“出门不利啊,碰到刘副院长。”
“真尴尬,快走快走。”宁梦涵正欲拉着刘璃离开,只听到有人喊了刘璃一声,声音极具磁性。
“刘璃,过来。”莫珩穿着白色衬衫,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旁边的椅子上,他拉开那把椅子,继续说道:“你爸刚还在说这段时间没看到你了,坐过来一起吃饭。”
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安静的二楼格外清晰。
“刘教授居然是你爸?”
“天啊,那造谣的人怕不是脑子里有屎吧。”
刘璃问道:“一起过去?”
“不不不,跟副院长一起吃饭,我害怕。”
“我也是。”
“你一个人过去吧,我们三个人随意。”
很快原地只剩下她一个人,莫珩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她,气质卓然。
等刘璃坐在对面,刘智华才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点菜。”
“不用了。”
“糯米排骨吧,你小时候爱吃这个。”
刘智华走到窗口点菜,相熟的老阿姨问道:“刘教授,那你闺女啊?”
“嗯。”
“你闺女长得可真俊,跟你年轻时候真像。”
他顿了顿,笑道:“嗯,她从小就漂亮。”
听到回答,刘璃诧异的看着他,而后发现他没注意这边,低声问道:“你怎么在我们学校?”
“有点事。”他用开水烫好碗筷递给她,“不欢迎”
“不是,之前贴吧的事情谢谢你。”
“刘璃。”莫珩注意到她若无其事的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但明显心不在焉,甚至言语中带着刻意的疏离.
“嗯?”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快要把头低到碗里的后脑勺,轻笑道:“没什么。”
刘智华回来的时候,拿了一瓶果汁给刘璃。等他入座,三个人没有再说话,安静的吃着饭。
刘璃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很快吃完饭,打了个招呼跟室友离开了。
等两个人吃完饭,周边的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刘智华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特意找我其实是为了这件事?”
他站起来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说:“刘教授,我知道你一直醉心于学术,但是刘璃毕竟是个小姑娘,我舍不得别人对她说三道四恶意中伤。”
“是我疏忽了。总之谢谢你那半年对她的照顾。”
“应该的。”
嗓音温润,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立体分明精致的轮廊,皮肤白皙又不显女气,嘴角微微上扬,翩翩如玉.
刘智华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的一闪而过的念头遏制住。多好多优秀的谦谦君子啊,能对自己家乳臭未干的丫头有什么坏心思小念头呢?
宁梦涵回到宿舍还是觉得梦幻,仔仔细细打量眼前长相艳丽的人:“想不到你居然是副院长的女儿。工商学院啊,全是建设银行啊。”
“刘璃你可藏得太深了吧,平时上进又质朴。没想到你爸是个有钱人。”
她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道:“我以前好像说过我家长是人民教师。”
宿舍顿时陷入诡异的沉默,但晚上一起在食堂吃饭的照片在学校贴吧爆了。
默默无声的大三学长:确认了,刚去食堂,食堂阿姨还说刘教授的女儿真好看来着。
小小鸟:上次副院长老婆居然来闹?
柯南孪生兄弟:现在的老婆是二婚,别问我我怎么知道,请叫我福尔摩斯。
拜天拜地别挂科:楼上应该叫柯斯。不过只有我好奇,刘教授那么糙怎么生出这么国色生香女儿的?”
死磕毕业论文:无知的学弟,学校名人传上面还有刘教授年轻时候拿奖的照片,你可以去膜拜一下。
一朵痴花:我找到了,忍不住了,我要舔名人传上的年轻刘教授。”
小小鸟:岁月催人老,二婚更显老。
设计学院小透明:就问之前那个造谣我们院花的帖子打脸不?人家不仅人美成绩好,现在跟人家拼爹也拼不过了。
天眼伸帅哥:坐在刘璃身边那个帅哥是谁啊?帅的绝无仅有惨无人道。我腿都要合不拢了。
默默无声的大三学长:警告,举报楼上打黄腔。
死磕毕业论文::学校名人传再去翻一翻,数模竞赛大满贯了解一下。
学霸家的小娇妻:这是魔鬼吗?每个种类的数模竞赛都是第一名。
一朵痴花:哪一页?哪一页?我要去舔一舔。
学习使我快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过他们当时是在见家长吗?
正经学长:不是吧,刘璃小学妹才多大。
学霸家的小娇妻:我已经脑补了一万字的青梅竹马剧情。
源苑位于闹中取静的陵山路,推开餐厅那扇沉甸甸的大门,是一番古色古香的中式格调,高山流水,院子里的兰花散发出阵阵幽香,不浓亦不妖.从雕刻着花纹的窗栏望过去,每个餐桌上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白玫瑰柔美地盛开,静谧的环境不失幽雅.
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一眼就看到院子里迎面走来的人,立刻过去迎接,“莫先生。五爷在翠蔺居等你。”
莫珩把外套递给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好看的唇角温和的笑着:“我自己过去,另外用餐期间不用服务了。”
“是。”
欣长优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小巧的女人红着脸跑过来,问道:“经理,翠蔺居服务需要注意什么吗?”
“什么都不需要,实习生员工培训的时候没教过你们,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想的也别想?”
被拆穿的心思像是被剥了外衣,窘迫得无地自容。
“这里的人不是你们可以肖想的,不管你们是抱着什么目的来到源苑,攀龙附凤的心思早点给我掐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有点事耽误了。”莫珩关上包厢的门,落座.
“哦?你寻常不是每分每秒都算的刚刚好?”
“已经查到了,当年你家老爷子的红颜知己是C大读博的学生。”
“知识分子?”傅寒烨冷冰冰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嗯,你家二房去学校闹过,当时在学校影响很不好,学校注重声誉和人品,她被开除学籍了。”
“查到在哪了?”
“她去世了,就在去年。”莫珩抬眼看了他一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不过查到另外一个人会对你有帮助。”
“谁?”
“不急,晚点我会把资料发你,我们现在来谈谈□□的合作。”他笑着把紫砂壶的茶倒掉,重新泡茶。
“现在又能做主了?”
“我评估了合作方案,风险虽大,但回报收益更大。于公于私,都没理由不跟你合作。”
闻言,傅寒烨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看着他一成不变的笑脸,若有所思道:“你是心情好还是憋着坏?”
莫珩递给他一杯新泡的茶,笑道:“傅九,你最近好像很喜欢研究我的心情?这么空,不用陪孩子吗?”
“少操心,谈生意。”
一夜过去,晴空万里,世界都好像变得友善了。
“刘璃,早啊。”
她只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整理上课的笔记,但是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跟她问好的同学了.
坐在身边的韩微琪小声的说道:“她们是不是有点怕你?”
“怕我?”
“不然为什么逐个过来向你请安?”
话落,买完早餐姗姗来迟的南汐和宁梦涵刚走到座位上,就听到别人热情的招呼她。
“梦涵,过来坐啊。”
四个人齐刷刷的看过去,哦,是昨天那个跟宁梦涵电话吵架的文艺委员。
“文化节的事情是我不好,忘记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看着她那副虚假的嘴脸,宁梦涵就想去撕烂她那张整容过剩的脸,就在她快控制不住要开骂时,一贯沉默随和的刘璃认真严肃的说道:“如果是我要计较呢?”
对方满不在意的说:“刘璃,那不是大家都不知道事情真相吗你也不解释,大家才冤枉了你。”
“谣言止于智者,不要带节奏说大家.我难道还浪费时间去解释洗白你龌龊的脑袋吗?你要针对我,我无所谓,但不该对我的室友抱有敌意。精神伤害也算是校园暴力。既然能读C大,智力应该都没问题的,那素质也要跟的上。退一万步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你们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站在道德最高点对别人指指点点?现在道歉。”
“那你长得容易让人容易误会啊。”
“那你长得丑就有理了?”
“刘璃,别以为你爸是副院长,你就能仗势欺人。学校比你家有钱有势的多了去了。”
“你指的是许念清吗?”
对方似乎没想到她知道,直接震惊到鸦雀无声。
“你们对我最大的误会,你知道是什么吗”她走过去一步步的逼近,手撑在课桌上,像是把对方禁锢在怀里,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黑暗中勾人心魂的妖姬。
“我这个人呢,不是长得不温顺,而是我本身脾气就很不好。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跟你们玩这些小女生的小把戏。快道歉,不然我计较起来,我自己都替你们感到害怕。”
“对,对,对不起。”明明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对方却还是被她的气势吓得瘫靠在桌边。
刘璃随意的碰了碰她的发顶,说:“真乖,快去对我室友挨个说一遍。记得发自肺腑,真挚一点。”
对方像是得到特赦落荒而逃,跑到后座跟她们九十度鞠躬道歉。
“算了吧,以后别再针对我们就行。”宁梦涵感觉身心舒畅.
对方走的时候,南汐对刚坐下的人说笑,“你还挺能哄人。”
只听刘璃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跟你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学的。”
文艺委员脚步一顿,不是的,刚才她分明不是在说笑,也不是在诓骗她,那一刻,虽然外表平静,但她美艳的眼睛里波涛汹涌,她是真的要锱铢必较,甚至要揍人。
以前刘璃虽然穿着简单朴素,但是依旧遮不住她本身的光芒。羡慕过,嫉妒过,讨厌过,但是她总是对周遭的敌意置身事外,为此,还以为她是个空有其表软弱之人。
现在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她只是无所谓,一但触到她的逆鳞,恐怕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哪有不带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