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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前尘遗梦(上) 因果的来源 ...

  •   创世之父宙斯与创世之母宇拉创建了命名为“世界”的圣土境地。并名其掌管命运的圣女——莫依莱娜尤碧掌管。然而,初建的“世界”混沌不堪,希望的种子无法萌发生长。命运女神使用禁术——赐予生命的曙光。希望之芽终于得以萌生。莫依莱娜尤碧却被罚陷入了“永恒之眠”,囚禁在希望之灵中。
      (希望之灵就是希望种子的核心。当希望种子生长成为希望圣树之季,希望之灵便会成为希望圣树的心,也称为希望之心。
      对于这个惩罚的意义在于——如果莫依莱娜尤碧在囚禁至希望之灵成为希望之心前也不能得到救赎,那么她便会成为希望之树的永恒守护使,直到希望破灭,或是圣灵树溃败枯竭。)

      从此,“圣古世界”诞生。“世界”因——昼、夜、灰暗,划分为三界——光黎之界,暗夜之界,灰隐之界。

      千年岁月过去,由于命运圣女依旧在受沉眠之罚,混沌的世界无法改变混沌的局面。接替命运圣女掌管“圣古世界”的时光圣女重蹈了命运圣女的覆辙,因强制使用时间轮而被罚轮回,又因误食了经几千年才得以孕育成芯的圣花芯,受到了孕花者的诅咒——
      “若花成芯,此诚绝。花且若被食,食花者当成绝。绝于天,绝于地。绝心、绝色、绝体于万绝于身,因花而成世绝,受以万千宠爱。食花者诚如是也,则当思……”

      远离“圣古世界”的一处境土,创世之母宇拉透过“影镜”看到一切。无奈,她能做的竟然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时光圣女朵菲雅蕾爱儿一步步的向通往“圣古世界”的大门踏入。一但踏入了通往“圣古世界”的大门后,朵菲雅蕾爱儿将不再是圣女,忘川水可以抹去她的记忆与她所有身为时光圣女所拥有的时光术。她将受到轮回轮的选择转生于“圣古世界”,她的命运再也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

      宇拉痛心疾首,她贵为创世圣母却不能为女儿做些什么。只能如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忍受惩罚的痛苦,虽然爱儿惩罚已经够轻的了。然而,遭受轮回之罚的爱儿难道就不会在“圣古世界”受到伤害吗?若真受了伤,身为生母的她有何尝不是痛上加痛呢?况且还有“绝”的诅咒,那个未知的诅咒才是她真正担心的,纵使宙斯再三的劝解允诺宇拉爱尔能安然无恙的度过这千年的轮回,爱儿此次只是以一个“人”的姿态到“圣古世界”去游历一翻而已罢了。

      就算有宙斯的保证承诺宇拉依旧无法安心,敏感的她总觉得会发生什么。护女心切的她急于的下了一个决定。虽然到后来她才明白她当初下的这个决定才真正的害了她的女儿时,她明白了,想要得到必然要付出,就算她是创世圣母也无法摆脱这一命运。

      “圣母苏安拉玛,我命你给予时光圣女永恒的保护,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让她能够不受侵扰且能平静的度过这千年轮回。”

      爱儿,你是我和他唯一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你的到来,让我意识到他对我的爱是那样的深,我也真正的发觉了对他的爱。爱儿,母亲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那怕是求那个人。她能帮你,那么,我去求她也可以。我知道她恨我,她对我的恨只在于我,她不会伤害到你的。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助你,你父亲的脾气你是知道。你这次犯的错并不轻,可他对你的惩罚却真的已经够轻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平静安稳度过“惩罚”。

      这不单单是身为创世圣母宇拉对圣母圣母苏安拉玛的密令,更是她与圣母苏安拉玛的交易。

      当然,圣母苏安拉玛不可能轻易的帮助宇拉,她对宇拉的恨早已让她能够用等待来报复。她的时机到了,当然是建立在宇拉爱女心切上。她要让宇拉痛苦,她要让宇拉还给她所失去的。就像,她本该是创世圣母不应是那宇拉。她抢走了她该有的地位,她抢走了她的爱人——宙斯,并把她许婚给了她并不爱的男子。她恨啊!她恨!她绝对不会让她的女儿好过,正如当初,她所受的痛苦她要一一的还给宇拉。

      朵菲雅蕾爱儿在接受浴圣泉的洗礼时并没有过多难过的心思,更多的是浅弥在心底深处的一丝欣喜。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尝了。虽然代价很残酷,但是,为了他,一切都不再可怕。

      没有了圣术的我不再是圣女,我抛弃了圣女的资格的同时还要受尽轮回惩罚。这样……这样,这样做仅仅是因为你,因为我想要见你,我想要我们能在一起。所以,请你不要忘记了我。我是不会忘记你,就算忘川水会将你从我脑海中抹杀掉。可是,你早已在我的心里根深蒂固了。你始终存活在我的心里,无人可以将你从我心里彻底的抹杀掉。你啊!应该没有将我忘记。

      再次回望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时,朵菲雅蕾爱儿看见了那位正悲戚不已的女子,眼角刹间被侵湿。

      无奈,当在做了这个选择时她便深知她会让她的母亲伤心欲绝。可她还是毅然的选择了这个做法。爱情的到来让她茫然,让她终选择了一个“永久的错误”!
      盈月美的迷离若幻。飘渺的月光下,一绝美的女童正半跪在清水湖畔边痴痴的呆望着湖地游梭的鱼群。

      寂夜的湖面泛着深黛色的“白鳞光”,皎月的光斜撒在上,为其轻笼上一层薄纱,如梦如实难以言说。

      “公主快进殿内吧!我这已把炉火升起,夏夜风寒,凉气伤身啊。”

      女童听到身后人的呼喊,轻缓的转过身来。一张倩魅的脸笑笑的倾国倾城。“嘻嘻,宛娘。”女童欢喜的起身扑入宛娘的怀中。宛娘瞬时明了,低下头对着怀中的女童说道:“影儿,公主呢?”

      宛娘和影的对话将我从梦中惊醒。睡眼惺忪,迎来宛娘关切的眼神。

      宛娘将手中的雪貂裘袍披在我身上,一脸微怒的看着我:“公主您赶快进殿休息吧!这夏夜本就寒气甚浓时您怎这般不爱惜自个身体的睡在地上。快快跟宛娘进殿去,万一又凉着了该怎么办?先前的寒气侵身都尚未完愈,再度受凉就不指望几日可好了。要是这样,你叫我怎么对的起已逝的霜月娘娘啊!”说罢,语不成声,哽咽的望向了远方。

      宛娘总是这样,我也只好应允她随她即刻回殿内去。刚迈了几步便想起了什么“影,你不回来吗?”问着离我并不远的、拥有与我相貌惊似的孩童。她对我婉尔一笑便隐入夜幕的深沉里消然不见,惟有我的脚下多出了一个黑影,我的影子。

      此时我已经做在这清凉殿内的炉火旁,用为沁的手接过宛娘刚熬出的汤药。碰到我手的宛娘又不安的说道:
      “公主,手怎么这么凉。不行,我得帮你拿暖袋来帮你暖暖。”

      她正欲向殿内的里屋拿暖袋,我伸出了手扯住她的衣脚阻止了她的脚步。“宛娘不急,爱迩的手不凉。”我将手放在她的手上,我手上的温度缓缓的流淌在她冰冷的手背上。

      她回过身来对我轻语着:“宛娘知道公主是懂事的孩子,不过,这天寒我还是去将那暖袋拿出来帮你暖暖。这药您自己先喝着,慢点,这药还是微烫的,您小心别烫着手了。过下便快些喝下去,良药苦口公主可不能乘宛娘不在像上次一样将药故意倒撒了。”

      “宛娘。”

      我遏止了她的话,我站起身,尽量能与她对视。

      “宛娘,别公主、公主的称呼我,住到这清凉殿我早就不是什么公主了。这而就我和你两相依为命,你总这般的叫我。宛娘,爱迩觉得这清凉殿冷。”

      不知我这话是否有伤触到她的心。我看着她的泪就这样顺着脸颊流下,于是我抬手将她眼角的泪逝去。

      “公主……不,爱迩。”

      我笑了……

      母后去世的早,在我尚幼的时候就先逝了。在母后去世前我便与母后住在这寂寥的清凉殿内,知觉告知我母后在我临世前便在这清凉殿居住过一段岁月,可能不是很久。宛娘是伴母后一同长大的侍女,母后走后晚娘不愿离宫说是要报答母后对她的恩情,她要留在这宫中。

      幼小的我用细嫩的白玉小手轻轻的拍打在晚娘的背上安抚着她,这算了我唯一平息她悲哀想法的方法了。纵使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悲哀什么。

      一缕蓝光笼罩在了殿内。那蓝光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温柔气息,我知道,她来了。不禁挣脱掉晚娘的怀抱往蓝光耀目的地方奔去,此时的蓝光幻化出了一女子。

      “玛母。”

      我用稚嫩的声音唤着她,她笑着将我拥入怀抱在我额前低语一声——

      “爱迩。”

      身后的宛娘已双膝跪地:“庶婢跪见圣母苏安拉玛。”

      玛母腾出一只拥着我的手欲将宛娘扶起:“宛娘,既然爱迩都叫你莫叫她公主了。那么,圣母这样的称呼就免也罢。”

      倔强的宛娘不肯起身,她抬起头,我看见她眼里有着一种恭敬也有着一种一定:“圣母这万万不可,你贵为三界圣母我乃卑微庶民。我若直呼圣母名讳有辱圣者,必当受天堑(qian)。”

      宛娘的坚决让玛母觉得多说无益,无奈也只好作罢。

      玛母不属三界,可是她是三界众者崇敬的圣使。她来自遥远的圣土,那个神圣之界的地方。我曾不住的想过,我的母后一定也在那里。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在玛母的照料下我和宛娘才得以苟且,虽不知我贵为灰隐王族的公主却过着无人问津的日子。或许这是对一个居住在清凉殿的公主应有的态度——不必多加的眷顾,任其自生自灭。

      短暂的思绪有让我忆起了母后不免又向玛母提出了那个让她欲言又止的问题:“玛母,告诉我,我母后的一切。是谁害的她?是谁将她陷害至这般的田地?玛母。”常年听到宛娘在夜里的呓语我多多少少能明白些什么,但是,那些真实呢?宛娘的呓语总是在述说某个凄凉的故事。

      玛母目光温和的将我笼罩,她的手轻抚上我的烟额叹息:“爱迩,你忘记了吗,你母后在临逝前对你的叮嘱了么?她不要你活在过去,好孩子,再过几年我回将你带出。这个问题你就别再问了,你是斗不过那个女人的……”

      “哪个女人?玛母告诉我,什么女人,哪个女人?”女人,是那个女人吗?宛娘口中的“雪柔”

      我激动的打断了玛母的话她显然为之错愕,眉头深锁:“爱迩,我答应的你母后保你终生的周全我是不会说的。”玛母的坚决换来我的毅然:“既然这样玛母就不要再管爱迩了,爱迩从此是死是活都与玛母无关。就算玛母不说就凭现在的我,想要知道些什么也是易事。”玛母多年来传授了许多来自圣界的圣术予我,我本就天资甚高早在玛母不知晓的情况下参悟隐藏在圣术中的秘诀,若有谁能伤及我,一两个喽罗是不可能的。

      记不得玛母最后的那句话,哝哝的睡意便袭来了。我又梦见那女子,那位深望着我时眼里总有着无限温柔的女子。梦里我总会梦见我向她奔去,她将我拥进她的怀抱在我耳际低语:“爱迩。”那声音的温柔能驱走夜的寒寂。我紧抱着她喊出一声:“母后。”

      嫁衣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怀中,透过金丝缕绣的质感她深感心疲。这“金缕珍妍”的喜凤服是灰隐界众族公主所追寻的梦。拥有了它,她的家族会成为灰隐界最强盛的家族;拥有了它,她就是灰隐界母仪天下的“隐后”;拥有了它,一切都将好的无法想象。“金缕珍妍”和“金缕圣袍”,一个是“隐后”的凤服,一个是“隐帝”的龙服。今完过后她将穿上它后就会是他的妻子,她再也不能去想那个他了。面对这奢靡的嫁衣,手捧它的主人竟没有一丝的喜悦之色,眼里尽是一片无可奈何。夜里惆怅的叹息自嘴角溢出……

      女子娇容甚好,尤其是那双明眸似迷离月色引的看者深陷其中未能自拔。

      这夜也甚好,只可是残月游天美中不足矣。

      圣古灵卯年,承惠天将福泽。灰隐界沙族长公主沙霜月喜迎入宫为帝长子妃。沙族地位又得以强盛扩张。
      灵巳年,第6代灰隐王圣逝,帝长子登位年号棂称之为“棂隐帝”。沙霜月乃为“棂隐后”。
      沙族地位在灰隐界越发巩固,是灰隐界无可匹敌的一甲枭臣。渐有传闻“灰隐界将就沙族称控指日即待之事。”无人料想传闻一昔破灭,形如烟渺无影无形。
      柃申,沙族内战——“沙皇政权争夺战”。沙族的列项罪恶被某一神秘人戳破。“柃隐王”大怒,一旨诛杀沙族贵族之臣,惟有残余罪臣逃至“暗夜界”。
      柃隐后亲闻沙族贵族之臣均遭诛杀大病因此小产失一子。柃隐帝伤心欲痛,随念隐后其妹与隐后姐妹情深未忍再将其杀之,作罢,免之一死。雪月因祸得福于柃亥年受帝之恩宠封为贵妃,众称——“雪柔妃”。
      柃子年,雪柔妃产一子,此乃帝皇嫡长子,雪柔妃因此被升封为“柔凤妃”,地位于柃隐后不相伯仲。几月过后,宫内传闻“柃隐后于沙族罪臣有私通,隐帝大怒,下旨将隐后暂禁与清凉殿省过。后得柔凤妃续三日与其长子在“岭龙殿”前长跪求之,隐帝才得以恢复隐后身份。却不料一月后隐帝再怒,隐后被打入清冷宫废其“柃隐后”之位。数月后,众臣上书——国不可一日无主更不可一日无后,前“柃隐后”被废除,“柃隐后”空之久已。臣等念“柔凤妃”诞有一子,又位凤妃,虽为罪族之裔此可不念。望圣帝下旨封“柔凤妃”为“柃隐后”。柃子年辰月,圣帝下旨——封“柔凤妃”为“隐后”。
      ……

      夜里我忽的醒来,背脊处冷汗涔涔。梦的残影还未退却,依稀的徘徊在眼帘。这个梦可怕的将我的心吞噬。原来,母后遭受了这么多;原来,那女子是这般的恶毒;原来,母后为了我做了这么多;原来,母后用自己的灵魂作代价换取了我的生命;原来……

      泪就这样顺着我的眼角流下直至唇角。

      泪的痕流过脸烙在了滴血的心上。

      玛母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了我“真相”,我也因该做些什么来“报答”那女人所做的一切了吧!夜已寂怕是得再度入眠。明天,为了明天也我该在我的梦里好好的拟订一下所有的“报答”计划。

      渐渐的再度入眠。我睡了,而我的影子可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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