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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做艺术的人不要惹(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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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艺术?
百度百科上指,艺术是才艺和技术的统称,是用形象来反映现实,但比现实有典型性的社会意识形态。
说白了,艺术就是创造者表达的渠道。
为什么不能惹做艺术的人呢?
“因为啊,做艺术的人,可都是很疯狂的喔!”
烤箱里溢出的芝士香气飘满了整个房子。盘子里一片片的芝士鼓起一个个小球,渐渐被烤得焦黄。
“叮——”
纪川瑶偷偷看了看外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然后套上手套,小心翼翼地从烤箱里取出新鲜出炉的意面。
“冷先生,可以吃了。”
“嗯,好的。”冷琛随手关了电视走过来餐厅这边。
纪川瑶面不改色在布置着桌子,最后把两份意面摆上餐桌。
冷琛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服务的感觉,慢条斯理地拿起叉子在盘子里搅了搅,抬眼瞄向纪川瑶。
事实上,他很想知道,纪川瑶对今天早上,不,刚才的事是怎么想的呢?
纪川瑶留意到对面的人的目光,竟然微笑着问:“怎么了?”
一瞬间,冷琛真的有新婚的幸福感……
冷琛低头卷了一注面,坏笑着问:“你不介意?”
纪川瑶满不在乎地说:“对于一个认识第三天、而且还是各取所需而结婚的人,我有介意的必要吗?”
虽然是很合理的理由,但是冷琛真是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这女人是真的不在乎他……
纪川瑶瞥了一眼不经意就把吃瘪的表情露了出来的人,嘴角微微勾起,又迅速隐去。
“啊,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纪川瑶忽然想起来。
冷琛笑了笑,没说什么。可是纪川瑶却能看到那个笑容里的无奈。
“好的,那么,我不奉陪了,我要去上班啦!”纪川瑶从桌子上的纸盒里抽了张纸巾,擦了下嘴。“盘子呢,请你洗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扔了。”
冷琛觉得她的说法很好笑:“我会洗的……我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纪川瑶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摊开手,拎起背包,“啪”地爽快地出了门。
“唉……”冷琛摊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其实如果能做个被包养的小白脸也不错啊!
这么想着,冷琛就忍俊不禁了。
约定是两点钟,星河展馆。
现在是一点五十二分。
说起来,馆长从英国回来之后,她还没去拜访过呢!
站在展馆前的人抬头望着那个牌匾上的大字良久。如果有人细心打量,就会发现这个女孩眼里悲喜交织,既是感动,也有哀伤。
她的宝物,终于可以拿到了。
“哎,怎么不进来?我刚好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出来接你呢!”
纪川瑶回过神,收起诸多心思,笑着看向来人:“李馆长,好久不见了。”
星河展馆是一间私人展馆,而馆长就是这一位年纪大约五十上下,但是精神矍铄又亲切热情、打扮时髦又绅士的混血男人。
“Bonjour,Saphire,long time no see.”热情的老人朝女孩张开双臂。
纪川瑶轻笑两声,伸手和他拥抱:“Nice to see you again,Mak.”
Mr.Mak请纪川瑶进展馆,用中文问:“看你的表情,是来取他们寄存在我这里的东西了?”
纪川瑶一边打量着展馆里的摆设,一边说:“嗯,我来把它带走的。”
“唔……”
“嗯?”
Mr.Mak忽然停下了脚步。纪川瑶察觉到,疑惑地回过头。
Mr.Mak笑吟吟地看着纪川瑶:“意思是说,你已经找到那个可以说‘je t’aime’的人了?为什么不带来呢?”
还真是个难搞定的人呢……
纪川瑶心里默默捏了把汗,镇定地从包里翻出结婚证,笑道:“他要工作啊,看,我们的结婚证。”
“唉,虽然应付那些来跟我讨论要那样东西的人是挺让我头疼,可是……”Mr.Mak拿过结婚证扬了扬,狡黠地笑道,“注册日期是昨天吧?嗯哼?好像有点问题哦!”
“哼!”纪川瑶“啪”地从他手里抢回证件,脸色不佳地瞪着他,“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
Mr.Mak伸手揉着她脑袋,眨了眨左眼:“You’re so naughty as always.”
纪川瑶翻了个白眼,捏着那个结婚证好像恨不得把它撕了。
Mr.Mak装作伤心的样子擦了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还记得我夫人刚领养你的时候,你还那么小小的一只,多么可爱……现在都已经是会找野男人来骗我的bad girl了。”
纪川瑶面无表情地补充:“是你的前夫人,谢谢。”
“Anyway,she is my wife,always,up to now.”Mr.Mak很自信地扬起下巴。
“在7年前你再一次出轨之后,院长就已经和你划清界限了。”纪川瑶毫不客气地泼冷水。
Mr.Mak摇摇手指:“No,No,No!你们女人不懂男人的浪漫,想男人永远不对自己感到厌倦的方法,就是让他去找别的女人。”
歪理。
纪川瑶心里默默吐槽:从某方面上说,这个男人和冷琛还真是有很相似的地方,应该会很谈得来……
“总之一句话,东西你给不给我?”纪川瑶已经没有和这个从来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拌嘴的心思了。
“不给。”Mr.Mak坚决地说。
“……”
纪川瑶瞪了他十秒,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别想作弊哦,Saphrie,我会严格地遵循你父母的遗愿的!”
纪川瑶走的很快,一下子就不见了。
Mr.Mak笑得很开心。
“我会看着你幸福的哦,Saphire。”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诶?”
在车里等候的阿笑看着自己怒气冲冲而且两手空空地冲过来,歌词卡在了喉咙了,唱不下去了。
纪川瑶跑回车里,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然后用力地关上。
阿笑没敢直接看她,装作调整倒后镜的样子,偷偷从镜子里看过去。
“呃,老师……”
“不用问了,死老头不肯给我。”纪川瑶直接打断她的开头。
阿笑尴尬地摸摸鼻子,半天才问:“呃,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先回工作室。”纪川瑶眯起眼,恨恨地说,“早知道,中午应该给他下老鼠药,果然还是手软了!”
刚启动车子的阿笑猛地踩下刹车,紧张地瞪着纪川瑶:“那老师,你中午给冷琛下了什么?”
纪川瑶没有说话,只是鼓着腮帮,顾自生气。
冷琛啊,大概现在在跑厕所吧!
从刚才开始,为什么……肚子一直在疼呢……
刚从厕所出来不久的冷琛整个人都气弱了,小腹酸软。
是昨晚吃的东西有问题吗?该叫阿健好好留意一下厨房了,不然到时候出事了,他要拿什么赚钱?
不过,昨晚吃的东西,现在才来毛病,这潜伏期是不是有点长?
冷琛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归到个人体质问题上去,根本就没怀疑过纪川瑶做了手脚。
对了,纪川瑶说她是干嘛的来着,做艺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