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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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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摘下一片树叶,在手掌中割出一条口子,一两滴血落在树叶上,倏言口中念着什么。树叶顿时闪射出金色的光,眨眼间已经飞出了倏言的手掌,向着城门口飘去。
城门口,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用宽大的帽子遮住脸部。官兵狐疑的打量着他,“帽子摘了!”
男子却根本不理会。官兵斥道,“嘿,你哪儿来的呀?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男子本想着挣扎几下,但还是被一帮人给制服。官兵将男子的帽子掀开,看到男子的容貌,顿时瘫倒在地上,手指着男子,发抖着说,“这...这人是朝...朝廷命犯,给...给我拿下!”
但是男子又怎么会束手就擒。抬手劈向压住自己的人,将那人翻到在地,另外几人被吓得连忙后退几步。
男子对这几人的行为极为不屑,径直绕过他们走进城。
官兵慌着跟旁边的人说,“快去禀报、禀报给太师!“
那人领命便走了。
倏言翻过城墙,飞速的穿过几条小巷,再翻过一户人家的院墙,落到草地上...
坐在檀木椅上的中年男子闭着眼睛,似在享受着宁静的时光,又像是在陶醉在这烟雾缭绕的氛围。
“咚、咚”敲门声响起。
中年男子眉头皱了一下,“说。”
门外的人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拘谨的弯了腰,口中说道,“太师,罪人倏言已进城。”
只是这一句话,太师就睁开了仿佛合了许久的眼,眼中没有任何色彩。
这位太师是城中大人物,天生就具有奇异的术法,能呼风唤雨,使得百姓都对他爱戴和尊敬。但唯一一点不足的是,这位太师看不见东西,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样神奇的人就整日呆在自己的房间,不再过问城中的事。
“他已经进了城,但我们不知道他的去向。”
来人接着说。
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哦?他会自己送上门来?稀奇。”
太师也没有追究这帮人没有能力抓到倏言,只是如今倏言自己回来的,这到是有点出乎人的意料了,事情变得有趣了。
......
推开陈年的旧门,灰尘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尽管倏言已经用衣袖掩住了鼻息,但还是免不了有灰尘进入口中。巨大的蜘蛛网已经封住了屋顶的木脊。
倏言扇开那些碍眼的灰尘之后,独自收整了一块草席,就席而坐。
看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一声粗厚的嗓音,“我道是谁回来了,却是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徒弟啊!”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走了进来,身上的皮肤焦黑,似被灼烧过,但头发依然健好,手中拿着一个酒袋,走两步不忘喝一口,摇摇晃晃地就坐在了倏言的身旁。
对于这个如同乞丐的人对自己的态度,倏言倒是没有任何一句反驳,这是自己的师傅。
“师...申屠前辈,你还是老样子,疯疯癫癫的。但是以前却没有喝过酒,现在怎么?”
“嗝——老子现在要活得潇洒,怎么,你竟然敢有意见!”
“我们本来谋划好的一切,为什么你要中途改变?你大师兄就这样没有了。没了啊...”
倏言垂下头,是了,大师兄是被自己害死的,自己就变成了一个罪人,亲死了手足的罪人,没有被原谅的资格。
申屠烬倒在草席上,不再打算说什么。
“申屠前辈,你最近就住在这里?”
申屠烬连眼睛都懒的动一下,直接说道,“哼,不然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吃好酒好肉?住第一客栈?你别忘了,托了你的福,我们现在可都是朝廷的通缉犯!”
倏言突然想,如果那天晚上自己没有发现大师兄已经叛变,是不是自己当时就不会对大师兄下狠手,就不会害的师傅被自己拉下水。
可是这一切终究都发生了,其实如果让自己再选一次,恐怕自己依旧会选择杀掉大师兄,他毕竟是自己的敌人。敌人之间没有不忍。
“申屠前辈...”
感觉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了任何响动,试着唤了一声,但转头一看,人已经倒在草席上睡着了。
看着此时的申屠前辈,倏言突然觉得这其中必定会有什么古怪,大师兄平日里那么关心自己,有那么孝敬自己的师傅,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想必...如果想找寻到其中的蹊跷,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得到答案,太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