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江枕

39、诀别 初檀站在顾

　　初檀站在顾西栾的公寓面前，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期末考试完了，顾西栾在这期间都没联系过初檀，也不知道那天的短信他有没有看到。贸然进去，会不会让他反感，让他觉得自己没骨气。可是，顾西栾我真的舍不得放开你，让自己再低头一次。
　　初檀拿着钥匙开了门，
　　“顾西栾……”
　　没有听到回应，初檀继续往里走，却在卧室门口愣住。
　　她宁愿自己没有进来，顾西栾即便对她这么不好，也不会和蓝素有什么。
　　她在这一瞬，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心脏感觉窒息的疼，心里的酸涩快让她忍不住痛哭。
　　蓝素穿着顾西栾的衬衫，衬衫松松垮垮的，透露着暧昧的气息，在顾西栾的怀里。
　　面对着她的蓝素看见她，推开顾西栾。而顾西栾才发现有人，转过头，是初檀心如死灰的站在那里。
　　“你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说完就走了出去。顾西栾就看着初檀，漆黑的眼里一片幽深。
　　初檀知道自己现在该决然的转身，却迈不动步子。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初檀颤抖地解开衬衫的扣子，一步一步走向顾西栾，顾西栾幽深的眸子看着她，“你干什么？”
　　初檀道：“我现在把自己给你。”
　　顾西栾看着她，在初檀要解开最后一个扣子的时候，顾西栾按住她的手。
　　“够了。”
　　初檀抬起头，毅然看着他，“你确定，这样你都不要？”
　　顾西栾一把把她抱进怀里，用大衣裹住她裸露的肌肤，却发现怀里的人一直在颤抖，顾西栾把她抱得更紧。
　　初檀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原来你爱的人是这样，如此纯情，自己送上门都不要，刚才却讽刺地搂过一个穿着他衬衫的女人。
　　彭初檀，你还可以再贱一点吗？
　　“放开我吧。”
　　顾西栾听着她没任何起伏的语气，心里一急，抬起她的头。
　　初檀眼里一片清明，顾西栾看着她。
　　初檀笑道：“我去把衣服穿起来。”
　　顾西栾松了力道，初檀推开他，走过去，捡起衣服穿起来。
　　初檀的手扶上门把，顾西栾心里一窒，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初檀没反应，顾西栾发现怀里的人，一身冰冷。开口道：“蓝素生病了，我照顾她，刚才是她不小心要倒了，我扶了她一下。”
　　初檀嗯了一声，“我要回去了。”
　　顾西栾依然抱着她，道：“我送你回去。”
　　初檀道：“不用，我哥已经在路上了。”
　　初檀挣扎着，顾西栾越抱越紧。
　　初檀的手机响了起来，初檀道：“你放开，我接个电话。”
　　初檀接起电话，打开门：“哥，我出来了。”
　　顾西栾跟着出来，初檀道：“顾西栾，给我点时间。”
　　顾西栾站在原地，初檀快步走到路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彭初尘看了一眼初檀，再看了一眼站在那边目光灼灼的顾西栾。
　　一踩油门，车子飞驰起来。
　　一直到彭初尘的公寓，初檀也没说一句话。
　　彭初尘停下车，把初檀转向窗外的脸轻轻扳过来，“阿檀……”
　　初檀悠悠地道：“本来我是想让你见见他，见见我爱的人的。”
　　“阿檀……”
　　“只是没想到是这样。”
　　我爱的人是这样，他的怀抱再也不是我想要的温暖，而我的放弃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哥，我的心真的很痛……”
　　我五年的幼稚与固执，再也无法继续。
　　“顾西栾，再见。”
　　初檀躺在床上，彭初尘帮她盖好被子，在她床边坐了下来，“你还好吧？”
　　初檀笑道：“哥哥，我没事。”
　　彭初尘捋了捋她额前的头发。
　　“你和顾西栾怎么认识的？不只是高中同学吧？”
　　初檀看了看他：“2008年的时候，我在老城区见过他。那天，爸爸带妈去医院里开药，我在米粉店等他们，听到大娘说，她找不开钱，我一抬头，看见顾西栾，我愣住了，他的神情像极了你，我鬼使神差地掏出钱，对大娘说我来给。顾西栾转头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笑了笑，他把那一百块钱，放桌上就走了。后来我跟着他到了路边，看他坐上一辆车就走了。我想我当时跟着他，是因为他太像你了，即使我知道他不是。两年后，我考上了市里的高中，第一天进教室，就看到他在整理书桌，他长得本身就出众，第一眼看到他也不奇怪，因为我看到周围的女生都在打量他，带着点害羞。后来，我就发挥一个班的优势，去追他了。”
　　彭初尘听完，若有所思，“好了，不早了，你睡觉吧，该忘的就忘了。”
　　初檀闭了下眼睛，彭初尘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