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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不安的婚讯 他重重地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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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沉静首先在高董事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被打破了。病好上班之前,金童俊和父亲说好,半个月以后正式召开记者会公布他们和高氏联姻的事,这半个月内不管是腾金还是高氏都不能对外界公布,否则他收回同意订婚的话,父亲当然是同意了,儿子这么快就答应这门婚事,他本来就觉得不容易了,哪还敢想他反悔啊,明明给高董打好招呼,没想到他却没能沉住气,被记者给绕出来了。记者本来是想问丽娜和腾金林宇的绯闻的,没想到高董急于给女儿清白,一时说漏了嘴,说女儿已经有订婚对象了,希望大家不要糊乱猜写了。高董的话一出立马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还好没说对方是谁,记者一下子炸开了锅,都在追问未婚夫是谁,高董以身体不适为由草草结束了记者会,一时间运城的各大新闻媒体、报刊杂志的头条上都出现了高丽娜的婚迅,只是那个神秘的未婚夫却是众说纷云,不过记者们猜测最多的还是腾金,毕竟论实力论交情,运城能和高氏联姻的企业并不多,只是大家一致认为应该是腾金大少爷。
这类八卦新闻总是传得最快,也是人们最感兴趣的,一时间运城大街小巷都被这条消息充斥着。小雅满心狐疑,上次酒会在暗处明明听金童俊和高丽娜说两家老人有意撮合他们的,明明不久前她去探病在门口听到高丽娜对金童俊同意婚事的质问,怎么会变成金童彬了呢,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林宇也觉得好生奇怪,就高丽娜的个性肯定不会同意和童彬的婚事的,要是真有这事儿,估计她这些日子不会这么沉静,早就该来找童彬吵了,再说也从没听童彬提起过,难道是两家老人的意思,两人在这之前还都不知情?想不明白,还是等下班问问童彬吧,如果这事儿是真的,他这心头的石头也总算可以放下了。金童俊看到报道很是生气,说好这事儿还等些日子再报的,报纸现在这么一报,这事肯定得提前了,他根本就没做好思想准备去面对小雅,还好媒体都以为是哥哥,那就只能先委屈哥哥做做替身了,正想着给哥哥去一电的,没想到他的电话倒先打来了。金童彬对报道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安慰金童俊说报道这样就让它这样吧,至少对他没有影响,让他别想太多了,他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去。这让金童俊很是感动,从小到大还是哥哥对自己最好啊。两家老人这时却炸开了锅,凑一块儿商议着该怎么办呢。
小雅做好晚饭,林宇明明说已经在路上了的,怎么现在还没回来,电话也关机了,估计是没电了,再等等呗。她打开电脑开始爬她的格子,这一写就给忘了时间,一抬头,墙上的钟已经九点了,她望向门口,静静地听了一小会儿,玄关的灯一直黑着,她有些失望地走到厨房把饭菜都收拾了。再打电话,还是关机,小雅心里有了那么一丝不安,她安慰自己:时间还早,说不定半路想起什么事儿又回公司了,再等等呗。
十一点了,林宇还没回来,小雅有些急了,林宇从来没有这样过,如果不回来都会打电话跟小雅说一声,可是今天明明都快到家了,就算再怎么有急事,也不可能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啊,她给金童彬打过电话,说林宇早走了,下班两人聊了一会儿,本想和他去喝一杯的,结果林宇说小雅应该都在家做晚饭了,所以只好放他回家了。小雅又给另几个以前有认识的同事打了电话,都不知道林宇在哪里,小雅开始胡思乱想了,会不会是没人打劫了,绑架了,还是。。。。。。小雅不敢再往下想,赶紧抓了件外套,匆匆换上鞋,拿了钥匙和手机跑了出去。她第一次觉得电梯开得太慢了,她打定主意要是在附近找不到林宇,手机还是一直打不通的话他就报警。
电梯门打开了,她一个箭步往外,和正欲进电梯的人撞个满怀,她含糊地说着对不起,侧身准备往外冲,胳膊被人拽住:“小雅,你火急火燎干嘛去?”熟悉的声音,小雅抬头,一瞬间眼里就快喷出火来,嗓门一下提了起来:“你跑哪儿去了?你要把人急死啊!”林宇一下后住她的嘴,望望四周:“你小声点好不好,你想把人都吵醒啊。”小雅狠狠地瞪着他,跟着他进了电梯。
回家,进门,小雅还没发作,林宇已经紧一步向小雅解释了。原来是接了小雅的电话手机就没电了,快到小区门口时碰到一个大学时很崇拜的学长,两人都挺兴奋,找了个地方喝了两杯,一激动竟忘告诉小雅一声了,聊得差不多时才发现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他才发现手机早已没电了,赶紧往家赶。
小雅边热饭菜边抱怨:“你这么仔细的人也范这样低级的错误,看来那人对你确实足够重要,在你心里说不定他比我还要重吧。”林宇已经换了衣服,从身后轻轻抱着小雅,把头轻靠在她的肩上:“天底下有谁能和你比呀,我的心里你早都占满了,哪还有别人。”小雅扭头白了他一眼:“闪开,满嘴酒臭味儿,还不快洗个澡刷个牙。”林宇有些耍赖地说:“不去不去,吃完饭再去,饿死了,光喝酒了,都没吃东西。”小雅有些心疼了:“到那边乖乖坐着,马上给你饭。”林宇乖乖地像个小孩坐在餐桌前,嘴里叼着筷子。
夜里,小雅躺在林宇的臂弯里睡熟了,林宇轻轻挪开她的头,轻轻起床,轻轻踱到客厅落地窗前,在黑暗中点亮一支烟。整个城市现在已然在熟睡中了,依稀能看到不多的点点光亮和楼下小区里暗暗的路灯光,他重重地叹着气,眼睛望着远处,却是那么空,那么重,点燃的烟在手中也没有吸,任由烟灰一段段断落在地上,直到手指感到灼热才回过神,继续点燃下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