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之路》一任天阶凉

3、初见老夫人 与姜氏初次

　　虽然秦苑是个闺阁小姐，但是对外界的事情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从记忆中。秦苑了解到，现在身处的世界是有些类似于三国的时代，但是和秦苑所了解的前世的三国是完全不同的，甚至历史也没什么相似，只是文字类似于秦苑以前世界的古文繁体。
　　当今天下三分，秦苑所处的国家叫做珩国，另外还有衍国和夏国。其中衍国是国力最强的国家，珩国次之，夏国最末。秦苑便是珩国定国大将军秦峰的女儿，可以说是身世显赫了。秦苑的母亲姜瑜更是镇远侯姜允的嫡女，身份尊贵，只是秦苑外祖家外祖父去世的早，只有一个外祖母在支撑，所以近年来也有些大不如前。秦苑的外祖母还是很疼爱原身的，毕竟疼爱的女儿死了，剩下一个外甥女，便是女儿的寄托，只是在姜瑜死后不久，姜家来人接秦苑去暂住，秦苑却拒绝了，次数多了，姜家也不再来人了。秦苑觉得前身真是傻透了，有一个挺好的外祖家不去亲近，反而自母亲死后便再不来往。家里有一个还算公正的祖母也避如蛇蝎，就这样，好好的一个千金大小姐，反而生活艰难。
　　秦苑整理完那些记忆后，便觉得有些困倦。打个呵欠后便沉入梦乡。
　　第二日清晨，秦苑幽幽的醒了过来，叫了一声：“来人”
　　马上红袖便应声而来，“小姐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秦苑点点头，红袖便端来洗漱用品，伺候秦苑簌口净面。添香在这时端来饭食，只是脸却有些红肿，眼睛也有些红。秦苑皱了皱眉头道：“添香，你的脸是怎么了？”红袖，添香，是原身母亲留给原身的丫头，自小和原身一块儿长大，可以说算的上是忠心，两个丫头，红袖年纪大些比较沉稳，添香年纪小些，虽有些天真活泼，却也是个好的。今天这样明显是有事。
　　添香愣了一下，以前小姐可都是不过问的，怎么今天。。。。。。想着添香低着头：“没事，小姐，奴婢只是不小心撞到了门，一会就好。”
　　秦苑静静的看着她：“有人为难你？”
　　添香颤了一下，依旧低着头“没有，是奴婢自己不小心。。。。。。”
　　“抬起头，看着我，说，到底是怎么了？”秦苑嗓音沉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
　　添香慢慢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哽咽道：“小姐，是奴婢去厨房领饭食的时候，遇到了二小姐的丫头绿竹，绿竹把小姐的饭食摔了，奴婢气不过，便说了两句，而后被她打了。”
　　秦苑听了，觉得有些无力，现在一个小小的丫头便能欺侮主子了，原身还真是软和。既然自己既然接替了原身，那从今以后，自己便是秦苑，将军府的大小姐。秦苑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添香下去擦药，一些药膏，秦苑还是有的。然后秦苑便让红袖伺候自己吃饭，毕竟大病初愈，身体还是有些无力。早饭只是一些大米熬的粥，菜也只有一样，算得上是简陋了。秦苑也没说什么，只是再一次认清了自己在府里的地位。
　　吃完饭后，秦苑躺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得起床去给老夫人请安，毕竟自己醒了，府里又比较注重规矩，不去不太好，而且自己的现状总要有所改变不是吗？于是便叫上红袖给自己穿衣，红袖没说什么，帮着秦苑挑衣服穿戴梳妆。倒是添香，这个丫头一直在絮絮叨叨着，小姐身体还没好，不宜出门，什么以后再去也不迟啊。秦苑也不说话，只是笑笑。在红袖给秦苑穿衣梳妆的时候，秦苑有些出神的想，自己还真是适应，在以前自己一直是什么都自己做，如今让人伺候着也没什么反感。就这样杂七杂八的想着。
　　“小姐，好了，您看看怎样？”红袖给秦苑梳好妆，出声道。
　　秦苑回过神，看向平滑的镜面。镜中的女孩眉目狭长，凤目灵动，鼻子精致而挺翘，唇线姣好，此时薄唇紧抿，唇色发白。女孩的容貌还是很好的，只是由于病重虚弱，脸色发白，略显消瘦，美丽打了折扣。不过是比原来的容貌要好上太多。
　　“小姐？”红袖见秦苑久久不出声，便出声提醒道。
　　秦苑回过神来，端详了一会儿，道：“发髻简单些便好，那些金银簪子拿下来，换上玉簪，头上少插些，把规定的弄好就好了。脸上妆淡些，腮红重一点。”毕竟一会要来一出苦肉计呢。这句话，秦苑没说。
　　红袖按要求改好了，秦苑看了看，觉得不错，就说“走吧”
　　红袖赶忙拿出披风。秦苑带着两个丫头便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走了没一会，秦苑便有些喘不过气来，有些苦笑的想着，身体还真是差啊，走这点路就不行了。秦苑让两个丫头搀着，终于坚持到了老夫人的院里。想了想，秦苑便走到老夫人屋外停下调整呼吸，阻止了门外守着的丫头的通报，刚准备进去，便听见屋内传来的声音，一个女声道：“老夫人，听说阿苑那丫头昨天下午醒了，怎么今天没来请安吗？这丫头，都让我惯坏了，请安都不来了。”
　　“娘，姐姐可能身体还没好嘛，让姐姐养几天再来嘛，祖母也不会怪罪的，对吧祖母？”言下之意就是，秦苑醒了，却不来请安，而且估计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过来。秦苑笑了笑，这是在不动声色上眼药呢，还好自己来了，不然怕是要落得个不敬长辈的名头。
　　想到这里，秦苑给门口的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丫头便进去通报了，一会出来请秦苑进去。秦苑挣脱了红袖和添香的手，脚步虚浮的走进屋内，先向坐在上首的老夫人请安，由于是第一次由自己做这个动作，做起来显得生疏笨拙：“阿苑向祖母请安。前些日子阿苑身体不适，未来给祖母请安，望祖母原谅。”
　　老夫人看了秦苑一眼，见她脚步虚浮，脸色苍白，虽是打了腮红却更是显得病弱。不过还算是知礼，没有弄个凄惨样子过来碍眼，想着便觉得往日懦弱的丫头看着顺眼多了，这丫头生病的缘由自己也是知道，平日姜氏他们的作为自己也知道，只不过苑丫头自己不争气，自己也懒得插手，今日看来是知事了，以后自己便帮着些好了。想了许多，嗓音仍是平淡“起来吧。赶紧坐着。”
　　“谢谢祖母体恤。”秦苑温婉的笑着道。然后又向屋中坐着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貌夫人行礼“阿苑见过母亲，这些日子阿苑身体不适，劳母亲记挂了，是女儿的不是，女儿给您赔礼了。”
　　“哎呦，阿苑这话说的，为子女劳心是为人母亲的本分，阿苑这话就见外了。”姜柔捂嘴笑道，却不提让秦苑起来。直到秦苑身子有些摇晃，姜柔才叫起。
　　姜柔身边的一个七八岁的漂亮女孩，也就是秦月福了福身子“见过姐姐，那日姐姐帮妹妹找玉佩，真是多谢姐姐了，只是妹妹前些日子在跟母亲学做女红，母亲说姐姐的女红是好的，便让月儿好好学，待日后好让姐姐指点一番，我便没有时间去看望姐姐，姐姐可要见谅啊。”说完不待秦苑回礼便起身了。
　　秦苑愣了一下，八岁的小女孩说话就这般厉害吗？还真是了不得。不过能让姐姐在大冬天的下水捡玉佩，估计更厉害的在后面呢，姜柔还真是会教孩子。说起来秦苑自母亲没了之后便没人教这些东西，女红什么的自然也都不会。这些秦月不可能不知道，说是讨教，大概是想看自己出丑吧。秦苑笑了笑道：“妹妹说笑了，姐姐可比不得妹妹由母亲亲自相教，母亲的手艺自然是好的，妹妹想必会更加厉害吧。”
　　这时老夫人发话了：“好了，阿苑你坐着吧，姐妹俩何必谦虚。都是一家人嘛。”
　　秦苑笑着道：“祖母说的是。不过阿苑确实女红不好呢，这可不是谦虚啊。对了，祖母，阿苑今天早上请安来迟了祖母可别生气啊。”
　　老夫人看了秦苑一眼，意外的顺着秦苑的话问了出来：“哦？可是有合适耽搁了？”
　　秦苑松了口气，看来老夫人还是有些在意自己这个孙女的，这次的试探秦苑还是得到了想要的。秦苑想了想，刚开口却忍不住咳了几声：“咳咳咳。。。。。。是阿苑今天早饭吃的晚了些，不过可不是孙女赖床起晚了哦。”秦苑有些撒娇的说到。
　　老夫人接着道：“平时的饭食多是按时做好，各屋下人准时领取，怎么会晚了？可是你贪玩或是丫头懈怠了。”
　　秦苑注意到秦月拿着手帕的手僵硬了一下，便拿着手帕沾了沾嘴角，笑道：“阿苑才不会贪玩，阿苑的婢女虽说跳脱，可也不是不知事的人，怎会懈怠？”话到这里，便点到为止。说破了难免留下咄咄逼人的感觉，而秦苑相信，老夫人管着府里的事，有些事不可能不知晓。而今天老夫人的态度来看，自己说了这件事，老夫人不会不管的。
　　想到这里，秦苑笑着转向秦月：“对了，那日妹妹的玉佩丢了，姐姐没用晕在了池塘里也没给妹妹找着，姐姐在这里给妹妹道个歉。”
　　秦月僵了一下，“没事，姐姐言重了。”
　　姜柔赶忙笑道：“阿苑啊，你们姐妹闹着玩的小事，怎么也拿到老夫人面前说，这不是让老夫人劳心吗？这孩子，怎么还不懂事呢？”
　　秦苑笑笑：“是阿苑粗心了，多谢母亲提醒。祖母，阿苑鲁莽了。”
　　“没事，你们平时有什么事都来说说，没事都来陪陪我这老婆子，我这年纪大了，就爱个热闹。”
　　秦苑接着道：“祖母您哪里老了，看着精神的不得了呢，您要是喜欢热闹啊，我会经常来陪您，到时候您可不要嫌弃我烦啊。”
　　“就是，老夫人您一点儿也不老，我们家可就指着您和老爷呢。”姜柔赶忙笑道。一时间屋内欢声笑语，一派和美。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红袖变成了口口啊，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