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算卦小公子》小老张

8、迷之沉默 马车外的景

　　马车外的景色有些颠簸，显然人坐在车里也是不好过的。白战君在我旁边说了许多我都没听进去，风顺着车窗吹进我的外袍，打了个寒战。
　　“佳音，这就到了，要还是冷，把车里的披风也带上吧。”
　　“马后屁的癖好还是改不好。”
　　车停稳我便第一个下了车。果然这戏班子排场不小，挤掉了原来京里唱的最好的班子，这京溪园倒成了他们的了。白战君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拿着披风。跨过这高高的门槛，走进大堂，可都是熟悉的面孔，什么张王李赵大人，陈钱孙周富商，想必楼上的包厢里面孔更为熟悉。
　　“都办好了，包厢的位置很好，不用小厮带路，我来看过了。”
　　“算你有药可医。”我斜睨了他一眼，小蹄子傻笑了一下，就扮起了小厮，手虚空一扬装作将抹布摔在肩上。
　　我被他这幅模样逗笑了，打算今晚赏他个好脸。
　　到了二楼的包厢，里面不大，摆设倒是精致，茶桌上有些许小吃，琉璃瓶里放着几支百合。朝外看，位置也是极好，舞台看的一清二楚，连一楼雅座张大人的头屑也分明。
　　小蹄子自进了包厢就不再说话，认真等戏开唱，包厢里出现迷之沉默。我有些不适应便起了话头：“最近在朝中忙些什么，未见你近日得闲。”
　　“七王爷生辰回京，边境动乱，圣上与臣等探讨派何人去边境平乱。眼下我刚回京，王爷也回京不久，都不是镇守边境的适当人选。”
　　“我前些日子观星，牛金牛主北方星象不稳，北方边境恐被犯。”白战君眼睛光芒一闪，直盯盯看着我，我有些发怵：“我就是干这行的，说对了也并不稀奇，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过头看一楼的人，边说：“这次军务会谈极为机密，怀疑朝中有别国奸细，我与七王爷前后回京，北边境便骚动，京中已封锁消息，众臣等均不知边境已有动乱。”
　　“那你还如此随便告诉我！”
　　“这次密谈你爹也有份，不会砍了你的头。你这星象占卜倒是越发精准了。”
　　“还好我前些日子休息，不必呈奏章，要是递交这样的星象记录，恐怕当我是奸细砍了头了。”懵懵然闭了嘴，想来今日不该多嘴说话。
　　摸摸鼻子，自个玩会看看小摆件，终于等到了小花旦登台。上台唱了出《九件衣》，讲的是钱雨林进京赴试，无奈家境贫寒，表妹姜巧云将自己珍藏的九件嫁衣赠与表兄以定情缘，表兄拿去变卖时遭人冤枉，屈死刑房，表妹得知后在公堂上殉情的故事。小花旦在台上与表兄分别，泫泫欲泣，很难想象她唱《小放牛》的样子。一般花旦很少唱这类的戏，这戏偏重于青衣，角色一般腼腆内向，更多是悲剧。
　　我看向白战君，他眼盯着台上，好似神游，也不知在想啥。今晚他过于反常，搞得我也没啥心情看戏，四处看，也算没闲着。楼上包厢共六个，有三个黑着灯，另两个都是标配，主子坐仆从站。别问为啥，影子告诉的。
　　这前戏结束了，正戏也该开始了。各个官员大人抢夺小花旦的戏码要开始，激动的我裤子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