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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一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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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飘起了小雨,天灰暗暗的,我看着手中纯白无皎的玉璧和荷包,心情如窗外的景色一般,那样沉重与无助。知道今天我才知道我的身世,我才知道关于我的一切,而那玉璧正式我身份的象征,我又该何去何从……”
汉灵地刘宏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
阳光射进大地,上官瑾抬头看着天空,阳光格外的刺眼。
七月艳阳天。
上官瑾的住处中一片混乱,女人的尖叫声,下人的叫喊声,急促的脚步声,乱成一团。“江东猛虎”孙坚的夫人站在上官瑾身边,问道:“上官兄,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啊?”上官瑾道:“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滟儿没事,我已知足了。”此时,屋内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上官瑾和孙夫人送了一口气,屋内的下人道:“上官将军喜得千金!”
上官瑾和孙夫人快步走进房间,只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满脸的倦意,汗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上官瑾心疼地用毛巾擦着云滟的额角,道:“滟儿,你辛苦了!”云滟笑着,却掩饰不了她脸上的憔悴,道:“严宇兄,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上官瑾想了想,又望着窗外,道:“叫‘上官晴’吧,你看天气多好啊!”
上官晴满月时,孙坚来拜访了上官瑾。
府上的下人喊道:“孙坚,孙将军前来拜访!”上官瑾一听是孙坚来了,心中大喜,迎出来道:“文台兄,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孙坚笑道:“严宇兄,说笑了!听说严宇兄喜得千金,恭喜啊!”上官瑾也笑道:“同喜,同喜!”经过一番寒暄和客套以后,上官瑾抱着上官晴,上官晴正在梦乡中,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只有睡觉才能满足。孙坚笑道:“上官晴真是可爱,若家中又如此女儿,实在是让人羡慕啊!”上官瑾把上官晴小心翼翼地交给丫鬟后,笑道:“文台兄过奖了。”孙坚呷了一口茶道:“严宇兄与我交情菲浅,不如我们和亲如何?结下秦晋之好。”上官瑾道:“那是再好不过了,真是小女几世修来的福气啊,真是高攀啊!”孙坚道:“严宇兄严重了啊。还请严宇兄把令爱许配给我的大儿子伯符啊。”上官瑾:“那还多谢文台兄了。”孙坚笑道:“哪里,哪里,应该谢谢你才对。”说罢,上官瑾和孙坚大笑起来。
汉献帝刘协 初评二年十一月(公元 191年)
孙坚与刘表于襄阳大战,孙坚阵亡。
孙坚的部将上官瑾身中数箭,落下马去,在剩余不多的兵搀扶下慢慢向孙营撤退。在孙营里,探子冲进营帐报着这个噩耗时,一字一顿都像刀子一样地刻着云滟的心。云滟不顾带着上官晴,将士们反对上马冲出了孙营。
当云滟发现上官瑾时,上官瑾已经奄奄一息了。上官瑾看了看上官晴,笑着对云滟道:“滟儿,我想我是真的不行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照顾好晴儿。”云滟流着泪把上官晴拉到上官瑾跟前,上官瑾对上官晴道:“晴儿,一定要听娘的话,爹永远陪着你。”说着,把剑上的玉璧和荷包放在上官晴手上,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此刻,云滟早已泣不成声,她想了想,道:“严宇兄,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们母女不管呢?既然你决意要去,那我就随你一起,也有个照应。”说罢,就拔出上官瑾的剑来自刎而死。
上官晴看到如此景观,便冲上去叫娘,可是云滟怎么也不醒,她又去喊爹,可是上官瑾已经离开人世,此刻的上官晴甚是无助,看着手中的玉璧和荷包,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想到爹娘,便索性大哭起来。
一位面善的老婆婆见上官晴如此伤心,用手帕给她擦了泪,给了她点心吃,上官晴哭了良久,定是肚子饿了,也不拒绝,大口吃起来。上官晴还把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了老婆婆,那老婆婆想了想道:“小姑娘,你不妨先住我这里,等有人来找你时,再把你送回去。”上官晴点点头。
老婆婆把上官晴带到了一个军营,让她候在营外,自己进报去了。上官晴环顾四周见大营里的军旗有一个大大的“曹”字,上官晴早在孙营便听自己的父亲上官瑾说过董卓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汉献帝刘协初评元年一月曹操联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这定是曹操的军营了。想着想着,那老婆婆已经走到她面前,道:“小姑娘,丁夫人要见你。”接着,老婆婆把上官晴带到军帐里,一个慈祥、端庄的老人坐在帘里,道:“张嫂,你去把上官晴的情况和明公说去,如果他能来就再好不过。”
片刻之后,被丁夫人称为“明公”的人走进帐中,丁夫人迎上去,作了个揖道:“明公。”明公笑道:“夫人要给我引见一个人,是谁吗?”丁夫人道:“上官晴的情况,明公想必已经知道,她就是我要引见的人。” 说罢,拉着上官晴的手走到明公前面。那被丁夫人唤为“张嫂”的老婆婆拉了拉上官晴的衣服道:“怎么不向明公下跪?”上官晴道:“我爹说过,即便是俘虏也不轻易向别营的统帅下跪。”明公道:“上官瑾真是教出个好女儿,我造就很想要得到上官瑾,想与他共计大事,却不想他已战死,实在惋惜。”说罢,让丁夫人好好照顾上官瑾,视如己出,并收上官晴为义女。
上官晴便于曹丕、曹植一起学琴棋书画,与曹昂、曹彰一同学武,上官晴的父亲上官瑾本是武将,平时又手不释卷,上官晴深受熏陶,再加上老师精心指导和上官晴的刻苦学习,她并不逊色于曹操的儿子们,甚有上官瑾遗风。就这样匆匆度过了8年,上官晴已成为婷婷玉立,面貌清秀的女侠。
也就在这时,丁夫人把这块玉璧和荷包交给上官晴道:“晴儿,我一直把你视如己出,可是我还是要把你爹的遗物还给你。”上官晴无语,她打开那个荷包。那个荷包里有一封信,上官晴迫不及待地打开信。
“晴儿,
感谢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那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
可我知道,我本是武将,终有一日定会战死沙场,我怕我来不及把话跟你讲,所以只能把这件事用书信的方式告诉你。
我并不苛求你做才女或是巾帼英雄,因为你娘。我常年带兵在外出征战,很少有时间真正地陪伴你娘,对此我实在台愧于她。我知道,作为女人,纵然她才高八斗,在战场上叱诧风云,她也想有个真正爱她的那那人作她的守护神。我不奢求社那么,只希望你幸福。所以,在你满月之际,我与你孙伯伯孙坚为你和你伯符兄定下婚约,你定能幸福。
为父 上官瑾”
看罢,上官晴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信纸,百感交集。孙伯符,东吴的统帅,汉献帝刘协建安三年就越,曹操、刘备、孙策、吕布共伐袁术,并在江东招募了许多人才,,人称“孙郎”,江东人士,百姓都为他所心腹,可见其人格魅力,定是少年英雄。还记得儿时,邻家的孩子欺负上官晴,上官晴没有办法只能坐在门槛上哭泣,孙策便与和他独相友善的周瑜去讨回公道,让邻家的孩子向上官晴道歉,逗得上官晴不禁笑出声来。如此向来,孙策必是会照顾人的。上官晴心想道:“伯符兄固然是佳偶,可我在曹营生活了如此久,即使伯父兄肯接受我,孙营的武将谋士也定会对我有疑心,伯符兄也定不会像儿时那般疼爱我了。”想到这里,上官晴不禁落下泪来。可曹操对上官晴有恩,上官晴又不忍丢下恩情,一走了之。上官晴手中拿着玉璧和荷包,窗外飘起了细雨,如上官晴的心情一般,她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