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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Twenty-fifth- 终结 既 ...

  •   随着我对自己能力的发掘,我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我一直是以人的情绪啊,执念啊之类的为食,不知道和这又没有关系。我似乎可以察觉到这个世界的意志。
      很奇怪,难以置信。但是,自从脑海中突然闪现的那几副画面,得到应证之后,我就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了。
      “饲主,我……”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意志。我落到饲主正在看的书上对饲主说。
      但是饲主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将我拂到一边去。
      #饲主一看书就不理我怎么办,在线急等!#
      我气得飞到空中,绕着饲主不断地重复这一句话。
      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我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同时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饲主好像真的没有听见我所说的话。
      以这几年和饲主的相处的经历来看,饲主应该对这类事情最感兴趣才对啊,什么“世界的意志”听起来就很牛掰,饲主听到之后一定会很感兴趣才对啊!
      不行,我得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到底是饲主不愿意理我还是饲主根本听不见我刚刚说的话。“饲主,这次友克鑫拍卖会要去吗?”我试探地问道。
      饲主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已经通知玛奇召集团员了。”
      虽然饲主和我说话了,也证明了我的猜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本蝴蝶还是很不高兴。
      饲主根本没有看我!
      书,你这个小妖精!

      友克鑫拍卖会,幻影旅团的首领库洛洛下令抢走所有的展品。
      空无一物的仓库惹怒了黑白两道各界巨佬。
      蜘蛛们在这次活动中玩得很开心,他们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只是没有想到在这次活动中的余波中,他们刚刚重逢就失去了一个同伴。
      蜘蛛的一条腿被折断了。
      当侠客带回“窝金死亡”的消息时,幻影旅团被悲伤的乌云笼罩。
      信长跳到桌子上,拔出腰侧的刀来要给窝金报仇:“怎么可能!”那个奉行“窝金最强”的男人怎么会死?!
      信长是最难以接受这个消息的人。
      消息是侠客带回来的,真实度完全不需要质疑。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他闭上双眼,流星街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再度睁眼时,他决定为他们的友人送行,以蜘蛛的方式送上最为盛大的丧曲。
      “不可过度沉溺在悲伤中。”库洛洛看向信长,“坐下,信长。”
      信长不可置信的瞪着库洛洛,但是他还是带着不满坐下,因为对方是团长。
      在幻影旅团,团长的命令放在第一位。
      “但是蜘蛛是记仇的生物。”库洛洛说。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这一句话的分量。
      信长心中的不满消失了。
      “从现在起,注意周围的人,务必找出杀死窝金的凶手。”
      “信长和玛奇一组……”
      我在一旁听着饲主听着饲主将任务安排下去,心中有着不安。
      实在不安的我决定尝试与那“世界的意志”沟通。
      成功了,出乎意料地简单。
      我感觉我的意识来到了一个充满着光的空间,意识和身体所处的环境隔离开来,只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身体周边发生的事情。
      这个空间里唯一能够看到的东西,是那本位于中央的厚重的书。
      我朝书的方向靠近,越是靠近那本书,我的意识就越冷静,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远离了我,变成了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我的意识已经来到了书本的上方,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我知道该怎么阅读这本书。
      随着我所想,书朝后翻了几页,显示的正是幻影旅团的未来。
      我看见了派克诺坦的死亡,饲主被封念……
      从始至终我都很冷静,直到意识回归。
      我的大脑混沌了几秒,在那个空间中所看到的一切侵入了我的脑海,我打了一个激灵。
      不行,我得告诉饲主!
      我第一次产生这样强烈的愿望。
      可是,我想要飞到饲主面前,却发现翅膀变得无力,就像是原来那只只能在地上蠕动的毛虫,不,我连蠕动都做不到了……
      我想大声喊出来,告诉饲主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诉饲主杀死窝金的“火红眼”是谁,那个“火红眼”的弱点是什么,然而我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我的身体开始疲乏,精神开始困顿,睡意像是黑色的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这个世界的意志不允许我改变既定的历史。
      “蝴蝶呢?”库洛洛准备离开时发现少了什么。
      “在这儿。”侠客在离库洛洛不远的一个角落发现了蝴蝶,他用手捏住蝴蝶的翅膀,提了起来,却发现这小霸王没有一点动静。“死了?”他忍不住猜测,他的猜测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长寿的蝴蝶,即使是蝶形的幻兽也没有这样长的寿命。
      玛奇走近看了看,她摇头:“是睡着了。”很久没有看见这只蝴蝶睡觉了,不知道这次又要睡多久。
      “团长,要带上吗?”派克诺坦问道。
      “不用,”库洛洛静静地看了几秒这只睡梦中的蝴蝶,对于这个收藏品,他的兴趣已经不怎么浓厚了,即使对方总是能带来一些有趣的东西,“若是醒了,它自己会跟上。”

      一切都在既定的轨道上,不允许偏离。

      我醒了。
      抖落身上落在身上的灰尘,我很绝望,睡了这么久,恐怕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这一次,我只睡了三个月,比之以前睡的时间可谓之少,可是三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说派克诺坦死亡,饲主被封念。
      我有点心灰意冷地飞在街道上,我能嗅出饲主的位置,但是我不敢去见饲主。
      三个月,我睡了一觉,知道了很多东西。
      我从前总是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又为什么会出生在流星街,我到底是什么,我现在都知道了。
      我没有父母,我是这个世界各种意志的一种凝聚,一种体现,也可以说,我就是世界的意志,但是我只是“世界的意志”的一个镜像,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既定的历史。
      吃掉执念,情绪只不过是一种维持意识存在的方法,以“枯叶蛱蝶”的形态出现是随机的,出现在流星街也是随机的。
      我是一个旁观者,世界想亲自看一看它自己,于是就有了我。
      我决定去找饲主。
      循着气味,我来到了一个靠海的小渔村,饲主寄住一个渔民家中,谦和友善的形象赢得了当地人的好感,生活过得非常舒适,却少了往日的那份疯狂的激情。
      我躲在饲主窗外的树上,每天偷偷地看着饲主,现在我的隐匿能力已经可以躲过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侦查了。
      我觉得我应该做一点什么。
      我又去了那个空间,惊诧地发现从今天开始往后的书页都变成了空白。
      有人将那些既定的轨道擦去了。
      发现这件事之后,我忍不住想到,这是不是意味着后面的事情可以随意书写呢?
      我不管擦去那些“轨道”的人是谁,但是我感激他。
      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我开始吃缠在饲主周围的那些执念,吃那条缠在饲主心脏上的链条。
      因为饲主能力的特殊性,即使是除念师也无法完全清除掉饲主身上的念力。
      盗贼的极意,盗走他人的念能力,被盗人不得死亡。
      不同人念能力形成的原因不同,我看着那些连接在饲主身上来自四面八方的“线”,这些“线”上,有很多都粘着执念,是这些“线”加固了火红眼的“念”。
      我是毛虫的时候多么能吃,我作为蝴蝶是的胃口就有多么小。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吃完那些执念,肚子饱胀得仿佛要破掉。我最后看了饲主一眼,便像幼年时一样吐出丝来,但是我还未来得及将这些丝缠到身上,意识就消散了。
      枯叶蛱蝶成年不会吐丝。
      我这么做违反了规定。
      下一次出生就不知道会是以什么样的姿态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记得饲主,我还没有说一声再见呢。

      有渔家少年在树下发现了这只美丽的蝴蝶,将它制成了标本在集市上售卖。
      哈特拄着文明杖走到这个小摊前买下了这个标本,他对管家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很想我的孤鹤的朋友的那只蝴蝶?”只是出来散散心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收获,哈特觉得他很快就能够再遇见他的孤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Twenty-fif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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