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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世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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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去上学了。”
“请路上小心。”
随着哗哗的开关门的声音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跪坐在入口处的年轻少妇缓缓起身,温声细语的询问餐桌上座边吃早饭边一手拿着报纸,皱着眉头细细读报的青年:“亲爱的,要来杯牛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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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正在清洗餐具的年轻少妇听到客厅传来电话铃声,匆匆冲了冲手,边走边在围裙上擦干水渍。拿起电话温声道:“你好,这里是柄尊家,请问有什么事吗?”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
“你好,请问您有在听吗?你好?……您没事吧?”
“!!!不好意思,刚才,刚才应该是信号不好,抱歉。我马上就过来,请您稍等片刻。”
女人猛地双手交叉死死抱紧自己,额发的阴影覆盖了表情。忽地,女人急急忙忙爬起来,颤抖着手胡乱地解开围裙,穿上外套,拿起手提包冲出家门,拦了出租车绝尘而去。
来到灵启小学直奔3年级5班。
此时正值上课,到处都静悄悄的,微闻老师们讲课的声音。然而,越是向着目的地,嗡嗡的说话声越来越大。
原来,那是一群小孩用自以为小的声音悄悄议论着,挤在走廊里看着教室里,满眼的好奇、兴奋与懵懂。更多更深的却是满满的恐惧和厌恶。
女人看也没看,扫了眼教室里蹲着的小孩,就不停地向迎面走来的老师鞠躬道歉。老师一脸不耐和厌恶:“午休的时候我来看看教室,就看到这孩子蹲在窗户边哭,遍地的玻璃残渣,问他怎么回事,他却说是有个穿黑衣服的人站在窗户边拿着斧头要砍他!”老师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拜托这里是三楼,怎么可能站在窗户边啊!撒谎也要有个限度吧!这么小的孩子就老是撒谎,长大还得了!还有这窗户,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居然把玻璃给砸了!我也问过其他孩子,根本就没人和他闹过矛盾,这孩子是疯了吗?简直是个怪物!你还是换个学校吧,我们学校可不敢收这种暴力的怪物,骗子!”
女人不停地道歉,等到那小孩收拾好残渣,就让小孩收拾好自己所有的东西,大踏步离开了。
烈阳高高的挂在天上,天空万里无云,灼热的空气像海浪般涌动。偶尔刷过几辆车的马路上,一前一后地走着两个人。前面的女人走得又急又快,似乎后面有洪水猛兽追赶,却又顾忌着什么不敢跑走。高跟鞋在在地上磕出“蹬、蹬、蹬”的沉重闷响。后面的小孩一头湿发粘贴在前额后颈,被炙烤的红彤彤的小脸上是分不清的泪痕,亦或汗渍。背后背着沉沉的书包,手里拎着一双室内鞋。小孩不时用另一只空闲的小手颠一颠后背的书包以防其从自己瘦小的肩膀上滑落。黑色书包小手拖过的地方遗留下暗色的湿痕。小孩望着前方女人的背影,艰难的小跑跟上前方越走越快的背影。
“母亲大人,请等等我,我跟不上母亲大人了。”
“母亲大人!”
“母亲大人!”
“妈妈。”小孩低着头低声喃喃。
“不许叫我妈妈!”女人大吼。
“对不起,母亲大人……”
女人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紧抿的双唇唇肉泛白,右手用力的摁在左胸口。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女人将手提包抱在胸前 ,两瓣嘴唇抖了抖。没有理会后面的小孩,加快了速度,赶上即将出发的快铁将小孩甩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