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之若鹜》Zhanka

7、第四章（2）：假装是情侣（2） “嗯，你在

　　“嗯，你在想什么？”他试图打破尴尬。
　　“我在想，你抽雪茄的神情怎么这么像我在古巴看见的老年流浪汉。”她看向前方的人群，并试着将话题转开，生怕对方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停留目光。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他伸了伸懒腰。
　　“不要烧到我的头发。”她恶狠狠地提醒。
　　“你的头发很好闻。”回答她的是一记温柔的神情。
　　她怔住了，刚才他是不是露出了一个如同圣母玛利亚般的神情？一个男人是如何能将眼神改变的如此慈爱？想到这里，思绪飞速跳转的她立即联想到充满着老年味的敬老院。
　　“你在想什么？”看见她的怪表情，他忍不住地问。
　　“没什么。”她回答。
　　“告诉我。”他坚持。
　　无奈地看向他，她起身站直，又伸出手探向他，“我刚在想我的头发是不是鸡肉味的。你走不走？”
　　明白再问下去也是徒劳，他扬起嘴角，拉住她的手，站了起来。
　　“鸡肉味听着非常美味。”他凑到她的耳边说。
　　“神经病。”她嘀咕着。
　　夜幕降临了，两人都明白这一天的默契与欢乐很快就会被画上句点，而这个关头，没有一个人想要破坏这最后的时刻。
　　两个人默默无言地并排走着，夏日夜晚的空气有些闷热，又有些潮湿，汗水将额前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她有些烦躁地用手指将发丝移开。
　　走到了越南海关，两个人又是重复地回答者海关的问题。
　　“是否有携带动物皮毛，玳瑁及牛角类制品？”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是否携带大量越南盾*出境？”
　　两人同时摇头。
　　对付完海关，很快就进入中国领土，他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表，已经是晚上10点了。
　　本来在这时两人就该分别，但是他坚持要送她到酒店门口。
　　坐在出租车里，她把窗户开到最大，享受着她最喜爱的夜风，旁边的他沉默地握住她的右手。
　　“嗯？”她以为他有话要说，看过去。
　　“没事。”他笑着说。
　　随即又向她招手，“过来。”
　　她顺从地靠过去，靠在他的肩上，两人均是沉默。
　　到了，站在酒店门口，她转向他笑着说“谢谢你今天的陪伴，陌生人。再见。”
　　他没有说话，站在原地向她伸出手。
　　挑了挑眉，她没有迟疑地拥住他，“谢谢。”她闷声说。
　　“不客气。”他没有松手，回答。
　　“我该走了。”她试着脱离他的手臂。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松开了手，紧紧地盯着她，深邃的眼透着几丝街灯的光。而近视眼200度的她不太看得清他的眼神，只知道就算有一副眼镜，也不太可能将他的眼神解析透彻。遇到这种情况，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没有说话，她转身就走，而这时的直觉告诉她，后面的男人还在原位。
　　暗自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向他，“你也该离开了。”她好心提醒。
　　他还是沉默地看着她。
　　她有些疲倦了，却还是走近，主动地抱住了他。
　　他仿佛变成了哑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沉默中。
　　“走了。”她做着最后的告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每当几年之后的她想起这天就百感交集，她第二次那个主动拥抱就昭示了她在这段奇缘中的憋屈地位，如果能重头来过，她根本不会放任这天的自己去找那件被他丢弃的夹克，更不该保有那该死的好奇心。如果能在对他上瘾前就理智离开，那该有多好。
　　而这时的她却觉得自己有人格分裂症，所有正常思维都告诉她此男人绝非善类，不能接触太多，但是经过今天后，她心里就是反复有一种期待，而理智控制她，让她不想去深究那种“期待”是什么，或是在期待什么。
　　今天就这样结束了，一切都挺好，她很快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