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说》Blove子鱼

13、第十二章 红豆 青鳞说，

　　青鳞说，你骗我，我信了，因为我始终相信，终有一天谎言也可以变成誓言。
　　“你难道不恨他骗了你吗？”
　　女人站在红豆林里，眼含眼泪却面带微笑，但看着这无边的红豆林，眼中却满是爱意和幸福。
　　陈莺莺奇怪地看着眼前地女人，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这般模样。
　　“我为什么要恨他呢，他那么爱我，即便是骗了我，但我知道他爱我，这不就够了吗？”
　　陈莺莺惊讶的顺着声音回过头去，说话的是个老婆婆，拄着一根桃杖，脸上已经满是皱纹，一头白发盘在脑后，但却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
　　听到老婆婆这番话的一瞬间，陈莺莺仿佛在在心底也有了自己的答案。
　　“啊，你是？”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红豆婆婆，你们看到的是我的过去。”老婆婆的连冷漠没有表情，那环境中的红衣女子的一颦一笑，都已经在岁月的流沙中磨尽，现在的是一个守着红豆林的红豆婆婆。
　　然而，时光无情，磨掉了红裙玉儿的迷人的笑靥，爱她脸上割下了触目惊心的皱纹，但却永远无法侵入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
　　那里是清泉，是圣地，是心灵的制高点。
　　这一刻陈莺莺感到，这红豆婆婆分明是跟沈青一样的人，把脸上的表情装的那么了冷漠平淡，但眼神里却是活的，藏着一颗永恒的心。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红豆婆婆拄着桃杖看着两人。
　　“赏红豆。”
　　“求药。”
　　陈莺莺和敖青几乎同时说道，陈莺莺连忙吐了吐舌头看了看敖青，低下了脑袋。
　　糟了，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可自己明明就不在乎什么相思红豆药，自己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跟沈青待在一起而已啊。
　　敖青并不知道陈莺莺心里的想法，无奈的看了陈莺莺一眼，又转过身对着红豆婆婆施了个礼道：“婆婆，我朋友莺莺她种了罗刹毒，我想跟您求一粒相思红豆为她治伤。”
　　红豆婆婆仿佛并不感到奇怪，知识浅浅笑了笑：“就是这个女孩吗？”
　　敖青看了一眼身旁的莺莺点了点头，“还望婆婆出手相救。”
　　红豆婆婆拄着桃杖颤颤巍巍地走到陈莺莺身边，陈莺莺连忙扶住红豆婆婆那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似的身体。
　　红豆婆婆笑了笑，用手托起陈莺莺的下巴，目光上下打量着有些害羞的陈莺莺，嘴角浮着那已不复当年倾城的微笑，目光撇过莺莺胸口的项坠，悄悄离开不动声色，目光流转，佳人心思难捉摸。
　　可以想象当年，这红豆婆婆决然是倾国倾城貌，比之幻境中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婆婆真美。”陈莺莺情不自禁的说道。
　　“哈哈，小丫头胡说什么，我都是一个老太婆了，美什么美，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婆婆转过身边说边出神，似乎在想着什么。
　　莺莺闭口不再说话，心里很是忐忑，容颜逝去年老色衰是每个女人都难以面对的，莺莺不知道自己此言是否是上了婆婆的心，过了好一会才有怯怯抬眼看一眼红豆婆婆：“婆婆，对不起，我……”
　　“无妨，孩子，借我年芳再十三，华容只为一人展，只是，纵然是倾城美貌，却倾不了他一人的心，良人不再，美貌又有什么可以留恋？”红豆婆婆语重心长地说道。
　　“倾城美貌，却倾不了他一个人的心。”陈莺莺低声重复着红豆婆婆的话，我呢，我算倾城美貌吗，我又能让他为我而留下吗，倾我一生，又能否真正打动他的心呢？
　　敖青站在一边默默不语，比起这些女人伤怀，它更在乎红豆婆婆是否会帮助自己医治莺莺的伤，而且，敖青其实心底更多的却是体谅那位洛公子。
　　男人提枪策马沙场去，满腹心酸几人知，他们何尝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身后的女人和河山，倘若人人佳人相伴阁楼里，又有谁来保护他们的田地和女人呢。
　　若有一天，自己会怎么选择呢？希望不会有那一天吧，身为龙族，若真到了不得不披甲上阵的一天，那必然是天下大乱了。
　　敖青摇了摇脑袋，那样的时代已经千余年未曾出现过了，自己终究是妄想，算是杞人忧天了吧。
　　红豆婆婆这时候终于看向了敖青，笑了笑道：“年轻人，身为阵前大将军，他明知有一天会离我而去，为何却又要来许我一世凄凉呢？”
　　敖青被问得一愣，红豆婆婆这是在问自己？敖青想了想道，“也许，他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你是他生命中的女人吧，也许，有些东西是无法抗拒的，人永远无法抗拒自己的内心。”
　　红豆婆婆叹了口气，“对啊，人永远不能抗拒自己的内心，只是若不是人，或许就另说了，可怜天下有情人啊。”说话间红豆婆婆却时时将眼神看向莺莺。
　　敖青眉脚一跳，随后却连忙开口道：“我是真心详情婆婆就莺莺的，万望婆婆出手相助，如果婆婆想要什么回报，我会尽力满足婆婆。”
　　红豆婆婆突然笑了，笑的很嘲讽，又像是自嘲：“就你这番回答，我本来是不会救得，但恰巧你送他的想追上有一滴心头血，这就使就她容易了许多，我不要什么回报，只是给你一句忠告，红豆心头种，莫负有情人。
　　红豆婆婆突然出手，一粒红豆就如长了翅膀一般嗖地飞进莺莺胸口，钻进莺莺心脏的位置。
　　莺莺不知道，敖青也不知道，相思红豆便是当年那男子以心血浇灌栽培的红豆林。
　　战场外疆，黄沙涓滴，干旱少水，男子一心头血培育红豆，最后竟然出现神迹在男子死后的地方出现红豆林，而后红豆婆婆来到此地也以心头血祭奠男子无意之中培育出相思红豆，竟有起死回生之效。
　　红豆婆婆下了逐客令，敖青一说出那句话，红豆婆婆便似变了一个人，冷冷的，一言不发，就是赶着二人离开。
　　敖青无奈，但既然相思红豆已在莺莺胸口种下，莺莺的心脉伤势自然痊愈，余下的便是去寻那枯骨红梅帮莺莺去掉那魂魄上的罗刹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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