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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南国 红豆生南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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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相思》
“原来你们南国红豆都这么出名。”下了飞机敖青听着蹦蹦跳跳的小莺莺嘴里还念念有词,忍不住问道。
“喂,什么叫我们南国,我也是第一次来好不好,刚才我念的是一首古诗,叫《相思》,这你都不知道,笨死了。”陈莺莺鄙夷的看了敖青一眼。
敖青满不在乎的回了他一个白眼,心想我又不生活在人间,不知道有什么稀奇的。
今天的陈莺莺带了个大大的墨镜,本来应该是炫酷范的墨镜带到了陈莺莺的脸上却很有喜感,但却衬托出几丝活泼。浅黄色的小巧体恤,淡粉色的七分裤还有一双时下颇为流行的白色帆布鞋。
敖青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陈莺莺吐了个舌头,“怎么了,沈青沈大公子,没见过美女咯。”
敖青表情未变依旧那么明目张胆的看着,坦然的回答道:“多看几眼没关系,反正看了带不走的。”
气氛一下子又被敖青带回了冰点以下,陈莺莺气的直跺脚,心说自己好不容易从离别的忧郁中走出来,心情好了一点,这家伙却一句话又把话题带了回去。
“不过,你今天真漂亮,我相信恐怕再好的画师都画不出你的美貌。”敖青淡淡道,说实话他真的不会夸女人,说完两句便已经觉得自己词穷了。
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景象敖青二人并没有看到,二人出来飞机场映入眼帘的还是繁华的大都市,于是他们也干脆打消了顺道游玩的心思,打了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南国庄园,在整个Y省都是出了名的庄园。红豆春天发芽,到秋季成熟,粒粒莹润,颜色如丹砂赤红。这是人们都知道的,但这庄园中却是一年四季红豆常挂枝头。
有人说,红豆代表思念,也许,放得下的只是闲愁,放不下的才叫思念。
南国庄园里的红豆或许正是因为一年四季常挂枝头,所以才被称为相思红豆的吧。
敖青在南国庄园门外站住了身子,禁不住在心里暗暗地问自己: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回到龙族了,陈莺莺这三个字,你真的放得下吗?
最后,敖青还是把答案埋在了心里,他不去想,也不敢去想,拉着陈莺莺的手朝着南国庄园便走了进去。
“喂,你刚才呆呆的站在那里,这一会又突然走得这么急干嘛?”陈莺莺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以前人们都喜欢说奇怪,可我怎么感觉沈青比我还要奇怪。陈莺莺心底暗诽。
“为了给你治病,有病得治知道吗?”敖青用新从网上学来的一句话回应道。
“沈青!你说谁有病!”
“啊,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你看,山上那么多红豆呢!”
这简直是红豆林,不是红豆山,不,是红豆海。而敖青和陈莺莺两人就仿佛淹没在了红豆的大海里。
“好美啊。”陈莺莺看的痴了,两只手捧着枝头上的红豆忍不住说道。
“好了,等治好了你的病我们慢慢看,快找找红豆婆婆在哪吧。”
“可是这院子这么大,院子里全是红豆,我们该怎么找啊。”
这院子何止是大,这分明是几座全部种满了红豆的山头。
“不好,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敖青一拍头皮说道。
“什么啊。”陈莺莺一脸呆萌地看着敖青,一只手还放在红豆间摆着卖萌的姿势。
“刚才进门的时候你注意方向了吗?”
“没有,你呢?”
“你说呢?”
“沈青,你这个笨蛋,猪头。”
“喂,你也没记住好不好,你也是笨蛋。”
“……”
“好了,你快看,那里有只鸟。”
“哇,好漂亮的鸟,走,我们快追上去看看。”少女心思,陈莺莺转眼就忘记了自己迷路了的事实,拉着敖青就追着那只鸟去了。
那是只白色的小鸟,身上的羽毛如同白雪一般,但却有着一只通红的鸟嘴。
敖青被拉着在红豆林里绕来绕去,突然,小鸟几个盘旋飞入了一片雾蒙蒙的地方。
敖青想提醒陈莺莺小心一点不要贸然追进去,但陈莺莺却已经先一步拉着敖青追了进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敖青绝对不会相信,在红豆成海的南国庄园竟然也会与这么苍凉的地方,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黄沙,看去倒像是一片隔壁,前方是一个岩谷,那只鸟正是朝那里飞去。
既然已经追了上来,敖青也想看个究竟,但眼前一幕实在诡异,陈莺莺握着敖青的小手不自己用了用力气。
敖青握了握莺莺的手,“不用怕,有我呢,走我们去看看。”
两个人就这么走进岩谷,然而岩谷里却也跟外面一般无二全部都是黄沙岩石黄沙并无其他东西。
但就在这时,陈莺莺惊喜的发现那只鸟停在了岩谷内唯一一颗枯死的树木上,“啊!看,那里有个人。”
陈莺莺惊讶的发现,那树下竟然躺着一个人,忍不住被吓得叫出声来。
“不要怕。”敖青一把搂过了莺莺道,“一个人而已,走我们过去看看,问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那人看上去并不是很好,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此刻看到敖青二人走过来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哦,我们二人是来南国找红豆婆婆的,后来迷了路不小心走到了这里。”
“南国?红豆婆婆?你们在说什么啊,这里是战场,我跟弟兄们被困在这里回不去了,年轻人,我时间不多了,如果我死了你们帮我一个忙好不好?”男子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陈莺莺的两只眼睛已经瞪大成了两个小铃铛,两只手抱着敖青的胳膊,悄悄地拽了拽敖青的袖子道:“沈青,你说这个人不会是在拍电影吧?”
敖青却比划了一个不要说话地手势,蹲下身来说道,你说吧。
那男人艰难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包红豆,“我希望你们能在这里找个地方把他们种下,然后把这只鸟领到你们种下红豆的地方。”
敖青感到很可笑,这种地方贫瘠的联迪谁都没有,怎么可能会长出红豆,除非有神迹发生,但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敖青却还是正中的点了点头。
我只答应你种下,长不长却又不管我的事情了。
然而,看到敖青点了点头,地上的男人竟然在露出一个消融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永远的闭上了眼睛。随后竟化作一抔黄土,颜色赤红,如同血染。
“怎么会这样?沈青,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陈莺莺被压前的一幕惊呆了,从小长到大,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敖青把陈莺莺搂过怀里道:“别怕,没事的。或许,他还需要一颗种子。”
说着,敖青把那包红豆种了下去,用土壤中出来的,是红豆,可生命里长出来的,却是思念,不落的思念。
红豆落地,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竟然只在转眼间。
白鸟轻轻地落在枝头,衔了一粒红豆,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扇扇翅膀便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