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厚雪——丹燕宴》长安歌九绝

16、偏殿 好了，英雄

　　好了，英雄就义去。
　　一个时辰前。我把小菊叫了过来说
　　“做大事前，女人一定要美美的，就像自杀前，要不我给你画个新娘妆吧？”
　　“啊？。。”
　　说着，我不等她说完就直接把她从塌前拉到梳妆镜前，说起这桌精雕细刻的嫁妆，还是燕西梁在我来后才搬进来的呢。
　　曾经，我也幻想有一桌这样的梳妆台。不过，帮别人画，应该也差不多。
　　化妆这东西嘛，一回生，二回熟，刚执笔手还有点颤巍，但到后来也渐渐好了，反正一次不行再来一次，边上盆子里满满的水呢。
　　至于怎么画，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嘛！叶灵嫣时不时就爱在家里上妆，毕竟家里上完了，出去美，无限风光啊。这东西，我都看了不下百遍了，对小灵，我也是这么讲的。不过，我把我从没化过妆那段给去了。
　　小菊本就生的精致，小巧，底子好，对嘛，宫里的女子哪个不是生的细皮嫩肉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说我是宫里出来的都没人信。看看她，有看看铜镜里的我，其实我姿色是在小菊之上的，只是清秀有余而妖媚不足。想叶灵嫣也是说过如果我再白些，再美些，再妖娆些，也是可以成为一家花旦的！。。
　　——“小姐，眉长了。”
　　——“小姐，胭脂太多了。”
　　——“小姐，簪子戴歪了。。”
　　“小姐，你真的画过妆吗？”
　　“没事没事，小姐我一定把你画得美美的！”
　　。。
　　挑出满盒的服装首饰仔细翻找，指尖划过，流连在衣裙中醉生梦死。只可惜，这些长长，美丽的衣裙我都穿不上。
　　大功告成！两弯柳叶吊梢眉，微往上挑的眼线，把眼睛画得狭长，目似秋波含情，再辅以浅红色妆眼痕，一根钗子挽上几缕头发，一颦一蹙间皆是妖娆可人。再换上一件大红袍子，瞬间，气质和贵气都上来了，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还很应时，应景，因为据说燕西梁的寝宫是以红色为主。
　　打听到今晚燕西梁是卧于承欢阁，还有，一般都何时。上床。
　　能知道行踪不定的燕西梁的下落的人，除墨祁麟外不做第二人选。但是，作为一个女儿家，虽然我对他没意思，但是问这些还是太-不好意思了。还记得我当时问的时候他贱贱地笑着，“怎么，孟小姐这么快就想拿下我们殿下？”我看他笑得这么贱，干脆吓吓他，回他一个笑，“对啊，叫他准备好。”
　　而小菊去的一路局促不安，我看着月光下美丽动人的她，微微一笑说，没事，你很美。
　　大概她也猜到了我要叫她干什么，但没有太反抗就好，其实我本来以为她会宁死不屈，那么就只能我上了，不过有可能会搞砸。。但是这么也正常，因为，没有一个女人会不想做太子妃，尊贵的太子殿下最宠爱的那个女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耀眼，夺目。
　　我会不想，是因为，我不敢想。这些深宫中的少女还有做梦的权利，而我明明是同样的年纪却只能这么决然地转身后退。
　　这一小段去承欢阁的路变得格外漫长，在静谧的夜中，小菊兀然开口问：“我们。。是去见太子殿下吗？”
　　“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