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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前夫出没 “我做错 ...

  •   “我做错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医生说我不是不能怀孕,只要花点钱治疗就可能怀上。况且我难以怀孕的原因,也是因为你那次的出轨。”杜小系哭诉,心里五味翻腾。
      当初奉子成婚的他们,结婚不到一个月,他便在外面勾搭青春小靓妹,时常彻夜不归。找不到他的她,开始精神抑郁,最终导致流产。
      “出轨!杜小系,那种事是男人都会做,是你心胸狭窄看不开。至于你说花钱治疗?得花多少钱?一千?一万?十万?我那个同事小张,花了五十万也没治好。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哪来这么多钱给你治。”
      啪啪啪,周涛的话,犹如在她粉嫩的小脸上,狠抽几个热辣巴掌。接着在强烈萎缩的心脏上,刺上冰冷的一刀。
      “这样就可以骗我,抛弃我,伤害我吗?”杜小系发出一声冷笑,用微弱而颤抖的语气说。
      “伤害!以前觉得你父亲是中学校长,你是人民教师,即使你没有母亲,能娶到你也挺光荣的。或许也能帮帮我们家。谁知道你父亲对你不屑一顾,现在,你不但生不出孩子,还要照顾监狱里的杀人犯亲戚。亲戚朋友问起你的事,我们家都没有脸面面对。你说谁伤害谁?”
      是啊!谁伤害谁呢?谁心胸狭窄呢?夫妻不是应该共患难,同富贵的吗?为何杜小系却在她的婚姻里看到谋利益,图面子呢?或者这便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杜小系牵动嘴角,冷笑。擦干眼泪,干什么也没说,提起不多的行李,离开生活了5年的房子,冰冷的房子。
      “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林子木对杜小系的懦弱很生气。
      “我……”
      杜小系刚想开口,严律己便牵起她的手,昂首挺胸步入川音。一旁的林子木惊愕不已,她目呆口咂片刻,才匆忙跟上。
      杜小系被严律己的行为吓呆,整个人处于懵懵的状态,严律己要求她做什么,她都乖乖顺从。
      严律己悠然走到周涛旁边的空桌,安顿她落座时,顺便在她耳畔低语,“放轻松!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撑着。”
      一句“有我撑着”,使杜小系忐忑的双眸,闪过一道安然光芒。她注视他俊朗的笑脸,这张笑脸似乎为一直身处黑暗的她,打开一扇窗户,耀眼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把黑暗驱赶地无影无终。
      此刻,她和他的脸凑的如此近,近的使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脸颊的温度。她的小心脏越发跳得厉害,似乎要破胸而出。
      幸亏林子木的及时到来,缓和了气氛,要不然她的小心脏,真得要爆炸了。
      世事难料,周涛居然过来打招呼。
      “严总,你好!你是否还记得我?我是财务部的经理周涛。”
      周涛谄词令色的嘴脸,陶醉于与领导的完美邂逅,完全没留意身旁怒目圆瞪咬牙切齿的林子木和安然自若翻看菜谱的杜小系。
      “有点印象。”
      严律己是知书明理的君子,哪怕眼前人何等卑鄙无耻,他也不能视如草芥,置之不理。
      “我们真有缘,能在这里碰到。”
      “是吗?”严律己漠然,付之一笑。
      严律己的漠然使得周涛自觉尴尬,他开始努力寻找话题,势必向领导靠拢。,周涛啊周涛!你一定不知道你极力讨好的领导,他心里多么想揍你一顿,他才没有那么多耐心,听你那些恶心的奉承。
      严律己跃身,边说边移步到杜小系身旁,“对了,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杜小系小姐。”
      此话一出,杜小系、林子木,倏地抬起头,仰视严律己,盈盈双眸尽是震惊。
      周涛顺严律己的指示贰望,看见是杜小系。顿时,雷鸣电闪脑门过,除了目盯是口呆。
      周涛意想不到,那个曾经被他无情抛弃、狠心伤害的女人,居然以自己老板女朋友身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本在脑海勾勒好的赞美言辞,此时却卡在喉咙,怎么也出不来。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这四个字居然从杜小系嘴里从容自若而出。不但震惊在场的每一位,也震惊了杜小系本人。
      刚才胆怯于门口的她,就像一个首次高空跳伞的人,跳落前一刻,恐惧紧紧缱绻缠绕迷惘的灵魂,无力挣脱。跳伞教练领着她毅然纵身一跃的一瞬间,她依然万分恐惧,紧闭双眼嚎声叫喊。然而在跳伞教练的鼓励下,她鼓起勇气睁开眼睛,俯瞰大地,却意外发现眼前景象,如此撼动人心,在空中飞翔,如此自由畅快。
      终于,她知道所有的放下是需要勇气的,给予她莫大勇气的人是他。
      终于,有一天,有一个人使你忘了过去所有的痛,领略尘寰极美的景。
      周涛对于杜小系自告奋勇的开场白,同样觉得非常诧异。诧异于她的言语平静友善,神情泰然自若,倘若许久未见的普通友人。而他毕竟是伤她的罪人,于她,他望而生畏,恨不得拔腿就跑。然则,此种情形如公鸡钻篱笆——进退两难。无奈唯有硬着头皮面对。
      “好、好久不见。”
      周涛的怛然失色,除了对杜小系的望而生畏,似乎还隐藏着某种惶恐不安。被自己弄得伤痕如鱼鳞的前妻,成了米饭班主的女人,他诚然惶恐。
      “不如不见!”林子木的打抱不平,狠狠还击,使得气氛更加尴尬。周涛也更加胆战心惊,如落入狮群的羊羔,瑟瑟发抖。
      “呃,那~那~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周涛芒刺在背,狼狈而逃,像只被猫追赶的狰狞的老鼠,急急巴巴窜回贼窝。
      “瞧那猥琐的模样,真想揍他。”林子木说。
      林子木把目光转移到杜小系身上,思绪纷繁。这些年,骇浪不留余力的毒手尊拳,使得娇滴如花的杜小系练就一身坚韧;也使得曾经那个笑一笑百花开,笑一笑,阳光来的杜小系消减了花开的数量,削弱了阳光的温度。也美,凄美;也暖,仅剩丁点余温。
      然而此时,这女人身体的温度似乎在漫漫回升,每一寸肌肤熠熠生辉,五彩斑斓的小花在肌肤上冉冉盛开。好美啊!是谁给她施了魔法?是他吗?看着看着,想着想着,林子木嘴角微微上扬,满眼沉醉的嫣然。
      同样醉的还有他——严律己,愁醉的严律己。
      他凝视她,心如麻花般拧着,难受!
      他对她面对周涛时平静的态度无法理解?何以如此泰然自若?是极力的掩饰?还是全然放下?周涛对她的伤害深如海,怎能说放下就放下呢?杜小系,莫非你真的在掩饰?岂非,你还爱着他?
      杜小系,不可以!你不能爱他,你是我的。你的喜怒哀乐由我负责的。
      “要不要来个酸菜鱼试试?”周涛离开后,杜小系向俩人发出第一次意见征求。
      “你说吃啥就吃啥。”林子木眉眼间难掩的兴奋,说话都带着笑意。
      “小弟弟,你吃鱼吗?”杜小系问严律己。
      严律己收起纷繁的思绪,压抑翻滚的内心,不再去纠结她惯性的称呼,平静地回答:“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恭敬不如从命,我做主了。”
      杜小系毫不客气地向服务生点了几个菜后,眼神暮地一闪,似乎想起某事。
      “你们俩儿,下个周末有空吗?”
      “有”林子木爽快回答。
      “我的时间都由你安排。”
      严律己终于从小情绪里游离归来,管他周涛刘涛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一车,把车也炸了。
      “别捣蛋,正经点。”
      杜小系轻咬下唇,给严律己一个凶狠的眼神,识趣的严律己立刻正常的回答:“有空。”
      杜小系见状,莞尔一笑,满意的点点头。
      一旁的林子木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倘若了然何事,满眼桃花笑。
      此时,菜已上,严律己第一时间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杜小系碗里,说:“这块没刺的,放心吃吧!”
      “严总,你的心偏得也够明显的啊?”林子木嘲笑严律己。
      “我的心从没偏过,都是正对杜小系的。”严律己一本正经地说。
      “你们能好好说话吗?”杜小系插话。
      “我们的话都说得好好的。”林子木反驳。
      饭桌上,悠悠生春,三人娱心悦目。
      约定的周末来临,杜小系的家,这个面积不大的两室一厅,是杜小系母亲留下给她的唯一。
      与周涛没离婚前,周涛还曾软磨硬泡怂恿她把房子卖掉,说是套现做生意。杜小系坚持不卖,房子里的每一个旮旯都寄存着她与母亲的繁星回忆,她割舍不了,她也不能割舍。也幸亏她的这份坚持,才不至于离婚后的她要流落街头。
      母亲房间里所有的摆设跟离开那时一模一样,杜小系时常独自身处其中睹物思人,怀缅逝去的曾经。
      杜小系站在房间门口,再一次环视房间,把里面的每个画面每处细节都狠狠地刻进心里,成为永不磨灭的记忆。
      “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个房间翻新。”
      杜小系虽万分不舍,可这是母亲生前的愿望,即便割肉般疼,她也要把它完成。
      “小系,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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