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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病 梦中的你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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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最近你可能得住在喻医生家了,爸妈要去新西兰一趟。”
乐正才刚睡下,乐容醒了。这是上午八点整。
“做生意啊。”
乐爸妈相觑:“对啊,没错,是做生意。”
“为什么不能住表哥家啊,要去喻哥哥家,孤男寡女像话吗。”她心里想却是:独享帅哥几整天,爽歪歪。
“你表嫂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去。”
“算了,那我就勉强去喻哥哥家吧。”
她飘忽的眼神、微扬的嘴角和隆起的苹果肌出卖了她口中所谓的“勉强”。
这次她当着爸妈的面打车去,一脸的不情愿,可这种矫揉造作的表情一上车就烟消云散了。
还跟开车师傅聊了个热火朝天,从车费谈到收入,谈到师傅的儿子,谈到儿子的学校表现,谈到以后的就业建议……
总之,下车之前,她永远在打扰驾驶。
门没锁。
她推门而入,想着要吓他一吓,悄悄掩到喻之身边,深吸一口气,才刚打算开嗓“哇——”
可谁知喻之却回头,淡然处之:“你来了啊。”
这一口气差点没把乐容给呛死,她一边咳嗽,一边哭笑不得地点着头。心想:丫的,吓死老娘了,以后一定还给你,哼。
“你怎么……”
“乐阿姨打电话给我了,我给你安排了客房。”
“在……”
“我带你去。”
“你为什么……”
“因为你问的问题都是废话,我总会告诉你的。”
“切,你才废话连篇呢!我问你问题是因为我怕你老是一个人,太寂寞。问你简单的是怕你难的回答不出来!我……”
“到了。”
“你是不是没听我在讲话!”
“你如果不想住这个房间,可以跟我一起睡。”
“你个无赖!”
喻之还是咧了咧嘴角,没有多做动作,便走开了。
乐容就那样看着她的喻哥哥走远,脑子里上演的都是些少儿不宜的戏码。
是希望一个房间吧,没错,她就是这么的不羁。
喻之的身影不见了,她才把目光转移到所处的这个房间上。家具都是“黑白灰”,没有一丁点暖色调,连房间的标配地板都被换成了白色的瓷砖。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主人才会把房间设计成宾馆。
孤独症患者?
自闭症患者?
被迫害妄想症患者?
她才刚把行李收拾好,就立马屁颠屁颠地前去搭讪她的喻哥哥了。
当问到房间的颜色,喻之的脸上说不出的阴霾。不论乐容有多么的坚持不懈,喻之都没有搭理。
终于,乐容的急性子憋不住了。
“你不会是色盲吧!?”
“……”
“是因为自己生病了才想做医生的?”
“……”
“哈哈,被我说中了吧!难道……”
“你可以闭嘴了吗。”他是第一次这么严肃,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刺进乐容的心,冰冷而刺痛。
是有苦衷,还是有故事?不得而知。
乐容原地站了几秒,情绪并没有允许自己继续追问。她失落地回到了自己单调的房间,一个连呼吸都觉得压抑的地方。逃上松软的床,躲进似暖不暖的被窝,扎头就睡。
梦里,他的喻哥哥还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于她而言的傥来之物,所以她理应恒念物力维艰。
梦醒,那个梦里的男人就在她的床头,不知道看了多久。
可这个尴尬的阶段,好像并不是时候。
“乐容,没错,我是个病人。”
他见乐容没有反应,便继续说下去。
“我的世界,只有黑白灰,没有别的色调,所以干脆让我的家没有多余的颜色。这不是色盲,而是心理问题。你猜的没错,就是因为自己所以才想做的医生。至于是什么心理问题,我想你没有必要知道。”
“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是这样。”乐容看着他,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严肃着,眼神空洞得可怕,应该是曾经经历过什么,可他不愿说出口。
“家具如果你不喜欢,可以自己去换,我没有意见,反正,我也看不见。”
喻之起身离开,却被拉住了袖口。
“你的家具,不如陪我一起去挑吧。”
“你,是想取笑我吗?”
“如果你不去,才真的要被我取笑。”
喻之还是走开了,门口停留了片刻,半侧脸:“我的家具,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置办,太糟糕该怎么收场。”
乐容没有回答,看着他离开。
风敲打着书桌旁的窗,从未合上的缝隙中流进了房间,轻拂过乐容的脸庞,微凉。
喻之的心理问题是什么,怎么造成的,为什么还没有解决,这一系列的问题萦绕在乐容的心头,怎么也抹不去。
这算是泥菩萨过江吗?
哦,不算,她早就忘了其实本已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