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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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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苏杭都有些郁郁不乐,神情萎靡。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也不是没有理智的人。错不在程将之,她没有丝毫可以说的过的理由去责备他。
可是感情一事,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道理可讲。
感情,感情,讲的不就是自己的感觉情谊吗?感觉受到了伤害,情谊不被尊重,所以难过了。
这样冷漠了好几天。
程将之倒是每天都有电话来问候,即使电话不来,消息也不会停。他素来理智的令人心寒,而苏杭也已经习惯了他的作风,竟然也不觉得不对了。
也好,两个人都冷静下。
女人都有个毛病,就是,被追求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公主是女王,骄傲的不曾哪怕垂一下睫毛;可是一旦恋爱了,气势就会与日俱减甚而卑微孱弱,没有见面会怀疑,没有电话会担心,没有消息会不安。
这就是女人,因为在乎,所以屈服。
有些男人深谙此道。
有些男人天生凉薄。
苏杭看的清清楚楚,心里明明白白。程将之一步步把她吃的死死的,以后她的路是步步退,他的路是步步进。
到底要不要这样,无非是问自己的心,爱不爱罢了。
那天闹过不高兴之后,苏杭着实冷了程将之几天,可是程将之在最开始主动联系了她几次后,也就不再那么热络了。
此时若是示弱,必然会被程将之抓住弱点,以后他就有了武器,制服苏杭最有力的武器。
那就是苏杭的爱与妥协。
此时若是坚持,很大的一个可能,程将之不会再继续示弱,苏杭若是想要挽回感情,还是要自己低头;若是不低头,也许就是个结束。
哪一个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呢?
感情上的愤怒已然发泄完毕,那么剩下来的路,要考虑用下脑子了。
“睡了吗?”
“还没,看会儿书。”
“恩,别太晚了,早点睡吧。”
“恩。”
程将之默了一默,打算挂断电话。
苏杭很及时的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
苏杭揉揉鼻子。
“没有,刚才吹进来一点风,现在的风,还有点凉,我去把窗户关上就好了。”
很正常的语气,就好似在闲谈一样。
但是程将之已然明白了,苏杭不再任性。
“以后回家了,开一会儿窗户通通风就好了。”
“恩。”苏杭回答了一声。
语气放慢,心情也就舒缓了。
虽然隔着电话,但是苏杭也能感觉到程将之似乎松了一口气;虽然隔着电话,程将之也能感知到,苏杭终于放过这次了。
女人是可怕的。
虽则对暮雪清的事情十分耿耿于怀,但是苏杭知道,操之不宜过急,毕竟事缓则圆。
而且相见那么不易,分离又是月月都有,把难得在一起的时间放在为别人的事情吵架上,实在是太不值,太浪费了。
她戳着程将之的胸,愤愤的说。
坏家伙要不是因为我爱你,舍不得你,肯定跟你吵个没完。
程将之低头,抚着她的头发笑。
笑而不语。
苏杭抬头看他。
不知怎么的,她仿佛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似是宠溺的神情。
她坐起来掰过程将之的头,靠近十分认真的看。
程将之吓了一跳,不停地往后躲。
“你疯啦?”
苏杭噘着嘴,倔强的说道:“刚才你的眼神,再给我来一遍。”
程将之奋力从她的魔爪中挣脱出来,揉着被抓疼的头皮,怒怒的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看的苏杭突然喷笑了。
她伸手戳他的腰。
“小样儿啊你,还给我来个娇嗔的媚眼,你不错呀!”
程将之一米九几的魁梧大汉,一下子就软了。
“别碰我!”
苏杭小小惊了一下。
怕痒?!
她猛地扑到程将之身上。
“原来你怕痒!哈哈哈,可是被我发现了!举手投降吧你!”
苏杭骑在程将之身上又抓又挠,程将之顿时面容狰狞起来,拼命的挣扎,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鲤鱼般打挺又蜷缩起来,躲避不及只能硬挨着,可是实在是挨不住便不停地求饶。
“哎呀你可别闹了放过我吧......啊我受不了啦......”
苏杭骑在他身上还不停地威胁。
“你劲儿小点别用大力推我啊我坐不稳掉下去就摔了啊别使劲啊你手劲大弄疼我了啊......”
程将之一边忍受着奇痒一边还要担心玩儿的不亦乐乎的苏杭掉下去摔了,真是辛苦极了。
好在苏杭是个女孩子,没多久就用尽了力气。
软软的趴在程将之怀里,不一会儿就困了。
大约是太累了,苏杭面色潮红,额际的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脸上。程将之心里漫起无限的怜惜,轻轻揉着她的肩,见她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
抬起头,再看苏杭。
她嘴角微微带着笑。
程将之也笑了。
“乖乖睡吧,我看着你。”
苏杭娇娇的撅起嘴来。
程将之拧一拧她的鼻子。
“乖啊~”
“不~乖~”
“给你唱催眠曲吧。”
苏杭一下子就笑的睁开眼了。
“你真是太可怕了,我不要听。”
程将之见她拒绝了,顿时来劲儿。
掰开她的胳膊,对着她的脸,特别狰狞的开始唱歌。
苏杭被他逗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闭着眼努力别开脸不要看他,一边还忍不住咯咯笑。
笑的肚子都酸疼了。
好好地日子,心情都是美美的。
好好地日子,天气都是晴晴的。
苏杭忍不住的哼着歌,脚步轻快,进了公司大楼。
前台小妹见她如此的神清气爽,不禁阴测测的说了句:“待会儿喊你下来接客。”
苏杭打个寒颤,想起来上次承诺的巧克力还没有给人买。
欠债真是太可怕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进了办公室。
最近不是很忙,她处理一下邮件,打了几个电话,刚喝完半杯咖啡,大漠喊她。
大漠的办公室并不是很大,但是明亮整洁,看起来十分舒服。大漠又是个有点小情调小浪漫的人,加上禾羽那个艺术家,所以办公室布置得还十分有趣味。
苏杭进去,大漠招呼她坐。
“有件事情,我觉得十分有趣,所以想要问问你。”
苏杭笑笑,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纪衡,你很熟悉吗?”
苏杭一下子就、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和纪衡熟不熟,禾羽不早就该跟他说过吗?
“熟啊,他是我的学长,认识大约有、恩,八九年了吧。”
大漠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或者难开口的样子。
苏杭十分见不得他这幅表情,有话就说,做出一副便秘脸,到底几个意思嘛。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