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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坂田桃子的日记 我和银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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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银时的日子一天过的比一天更好,但是国内的政|治|局面却乱了。
连银时都接到了委托,要去保护将军。
他走之前很不放心我,我觉得又好笑又贴心。
我催促他快去,说“我能出什么事呢?你忘了吗,就算有人想对我动手,我身边还潜伏着一大群百华和各种被神威安排好的保障,最坏的可能,他们都不行,那我就跟月咏躲到吉原去,把吉原的天顶关掉,入口封死,就像夜王凤仙统治时期的那样,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你总该放心了吧?”
银时皱眉,说“我总有种回来就见不到你的预感。”
“不要瞎想,我不在万事屋等你,我还能去哪呢?倒是你,这一路要多多小心,将军要保护好,你自己也要平平安安的回来见我,好不好?”
银时担心的是他不在的时候,一桥喜喜会拿我开刀。
如果他逼迫的是真选组,让真选组动手,真选组也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
如果他派来的是回见组,我的身后还有百华的姑娘和其他人。
就算打不赢,带我跑去吉原还是可以的。
我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我担心的是银时。
这一路一定十分凶险。
银时多多少少会受伤,只是程度问题。
想想我就心疼,可是,保卫将军这种大事,怎么能够推辞。
我亲了银时一下,踮起脚揉揉他银白色的卷毛,我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说“快点去吧,我为你骄傲。”
银时亲了亲我的额头,说“等我回来。”
我弯弯眼,说“好。”
这天晚上,我洗完澡擦着头发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有个高大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面无表情的站在了客厅里,他有着浅灰色的卷发,脸上一道长长的从左眼下延伸到右唇的伤疤无比狰狞,看起来骇人极了。脖子上还挂着一串巨大的念珠,就像是虚无僧人一样的打扮。
我被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叫人。
他也没有动作,仍然站在那任由我喊叫。
仍然没有其他人出现。
我难以置信,“百华的姑娘们呢!你杀了她们?!全部?!”
那个男人摇头解释,“她们没死,只是晕过去了。毕竟是您的人,我没必要下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桥喜喜派来的吗?!”
“不,我来这的目的,只为您。我来接您回家了。”
接我……回家?
我能回哪?
这就是我的家啊!
我突然有了个不好的猜想,颤抖着冷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男人居然对着我单膝下跪,伸出右手做出邀请的姿势,就着这种极为恭敬的姿态,说“我是天道众奈落三羽之首,胧。”
天道众?!我记得银时提过,和松阳的死有关。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要是不肯和你走,你会怎么做?”
胧抿了抿嘴,开口说,“……我会很为难,您最好还是和我走一趟,我不想伤害您。”
“……是不是,和我的身世有关。你认识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对么?”
这是我唯一能找出的解释。
如果是这样,我真的和天道众有什么关系……
而且能够让这种男人对我恭恭敬敬的……我突然就不想知道我究竟是谁了。
天道众害死了松阳。我一点都不想和它扯上关系。
苦衷也好无奈也罢。
我也不知道当年我的家人是为什么丢下了我。
但是,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再来强行的打扰我的生活。
特别是,我一点都不想和天道众沾染上。
吉田松阳,吉田松阳。
明明约好了会再见面的。
胧似乎是挣扎了一下,然后咬咬牙,微微颔首“在外面玩了这么久,您该回家了。”
我嘲讽的笑了一下,然后问“在外面?玩?这可不是双休日的近郊游。这是整整的二十年,在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那些人就抛弃了我。或许我还该感谢他们给我找了个对我这么好的养父?我现在长大了,也没有人问过我的意愿,不想要我就扔掉,想起来了就要找回去,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我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的人,不是玩具,想要就捡起来,不想要就丢掉。”
我强调说,“这里,歌舞伎町,就是我的家。”
胧说“对于您,这真的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仅仅只是二十年而已,您以后会有无数个二十年。况且比起那位大人几百年的等待……真的不算什么。请您不要任性了,跟我回去吧,那位大人真的已经等的太久了。”
胧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那位大人从未抛弃您。没有人会比他更爱您——即使是白夜叉。您现在还小,不明白没关系,但是在将来您会明白的,白夜叉只会是您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只有那位大人,只有他能够永远的陪伴您。”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说到底,我肯不肯,都要跟他走一趟。
我刚刚洗完澡,还穿着浴袍,头发都还湿答答的滴着水。
我指着门,没好气的说“出去,去外面等我。”
胧无奈的笑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个任性撒泼的孩子。
他脱口而出“头发要吹干,不然你又要头疼。”
这句他脱口而出的话用的是“你”而不是“您”。
我以前用吹风机的时候不喜欢吹太久,往往是头发半干了就停下,就这样睡着往往会头疼,银时知道了以后就每次都给我擦干,也不许我湿着头发睡。
可是,他怎么知道?
还说的是“又”
我咬着牙,问“你一直在监视我?”
胧没有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指着门,说“出去,我不想再重复。我会跟你走,但是你给我出去!”
胧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对我鞠了一躬,然后出去了。
我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咬咬牙把高杉送的簪子插在头发上,又把总悟送的短qiang贴身带好,虽然不觉得会有用,但是总比没有更好。
我拉开万事屋的门,对着一直候在门口的胧冷声说,“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