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装》张益

5、Chapter 5

　　Chapter5
　　那天下了晚班，我走在“火”的酒吧外那条肮脏的小路上。忽然听到了稀松的声音，这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这里黑暗的阴影是所有落魄的人苟合的最佳的地点。可是我接近的时候却听到了隐约啜泣的声音。我打开手电筒照亮前面的路，却看见了龌龊肮脏的男人抢劫一个女孩的场景，因为女孩腰间的那把小刀反射出冷冷地光。
　　我拿起自卫的瑞士军刀，大喊的：“你在干什么？我们这里有一群人，你是要找死啊？竟然在我们的地盘抢劫！”我只是在故作镇定，至少我知道我不能鲁莽的奔出去，那样只会刺激这个走投无路的男人。
　　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稀疏的声音，然后他消失在了夜色中。我跑到女孩旁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她却已经倒在地上，我这才看见她腰间的血迹。
　　一星期后，我走进病房，“怎么样？看起来你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我把在路边买的粥盛到了碗里。
　　“好多了！谢谢你！这一周以来真是麻烦了！”她还是没有什么血色，只是说话已经有了力气。“我叫盛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女人的名字在后来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噩梦里，成了我已经好不了的伤疤。

　　又是晴朗的一天，我把萧小小从我的身上轻轻地抱到床上，他翻了个身，继续香甜的睡去。
　　我把一切收拾好的时候，韩惟微已经站在了门外。我把她让进来，“这是谁家的大小姐啊？大小姐真是骗的我们这些贫民好苦啊！本来我还以为我比你好，找到工作了呢！谁知道你这样的大小姐根本就不用工作也能衣食无忧啊！”我调侃着她。
　　韩惟微转过头来，巧笑，说：“我怎么听到一种酸酸的味道？可不要说骗啊！大学的时候可是有很多的人知道我爸是市长啊！还有很多的因为是这个原因追我呢！自己不去打听还说我没有告诉你。”她指着我的鼻子张牙舞爪。“还有，我可不是不找工作，你还没有发现吗？我不找工作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咱们儿子。”
　　韩惟微说的太快，我怀疑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有过脑子，一股脑的说出来了。她也发觉她说的有些问题，所以我们只能尴尬的对视。
　　我用力的搓着手，不知道应该怎么应答，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小怪物咬字不是很清楚的“爸”“爸”的声音，我说：“你先坐，小小醒了，我去看看他！马上就好，等会你就能把他带走！”我一边走一边说着。
　　韩惟微没有跟过来，我给小家伙换过纸尿裤，喂他吃过奶粉，然后把他抱到客厅让韩惟微带走了。
　　韩惟微走到门口说：“你不要误会了我说的话的意思，我的意思——”
　　我超朝他挥了挥说：“知道了，快走吧！要不让我迟到了！”我看着韩惟微的背影，脸色暗淡了下来，
　　如果我说我对韩惟微没有一点感情那一定是谎话，那么多的日日夜夜，儿子未足月发烧，我一个大男人手足无措的时候，我没有钱买奶粉儿子饿到声声的哭的时候，我穷到付不出房租房东要把我赶出去的时候，一直是韩惟微陪在我的身边。是她不顾那夜的暴雨把我们父子两个带到医院，是她把她的生活费故作潇洒的甩在我的面前，然后自己干巴巴的啃了一个月的馒头。我永远记得大过年她在天桥下找到我和小家伙之后眼中的那份心疼，记得她把我们领回出租屋的那心疼的责骂。我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多到那份感激已经淹没了我的心中那份还来不及萌芽的感情。
　　而现在我知道她是市长的女儿，而只是一个混迹大学，然后有了私生子的单身爸爸。这样的爱情换做是谁也无法坦然的接受。
　　我知道此生此世，她还是市长的女儿，而我依旧是那个未婚有子的萧然，我就什么也不能说。也许当我们真的对这份感情坦白的时候，就是真的是我们分离的时刻了。
　　我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工作邮箱里有了一份邮件，是徐枫发的邮件：“到我的办公室来！”我想完了，逃了初一没有逃过十五，我还是得罪了大官，看来这是要给我下马威了。
　　我走到徐枫的办公室里，真是和我梦中的办公室一模一样，偌大的办公室、真皮座椅，当然还有美女，只是这个美女是导员的女友，余圆圆。
　　余圆圆职业套装在身，很职业的口吻说：“徐总，田总希望这个方案能够在下周之前做出来，上次的方案太旧了，没有新意，不一定能吸引新的客户，所以这次田总对这次的方案的创新很是在意。”
　　徐枫自始至终没哟抬头看一眼余圆圆，闷声回答：“知道了，你让田总放心好了！”然后余圆圆挂着职业的笑容走出去了，只是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稍稍露出了惊讶的情绪。
　　我走到徐枫的办公桌前，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徐总，您找我有事吗？”
　　徐枫抬头看了看我，说：“这次倒是挺给面子啊！这么快就过来了！”我尴尬的笑了笑。
　　徐枫认真地看着我说：“我听说你已经有儿子了？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有儿子了！”
　　在公司里消息真是传的太快了，这个徐枫也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职员的这种闲事他也知道，我只能尴尬的笑笑说：“是啊！徐总，您是年少有为，而我是年少有子啊！”我说完还自顾自的笑了。
　　徐枫低下头继续看文件说：“看来开除你还真的是需要一个十足的理由才可以啊！”听到这里我惊呆了，这是什么总经理啊！真是太小气了，为了这点事就要开除我。真是太恶心了。
　　徐枫再次抬起头来，“看你吓的，开玩笑的！”我又是尴尬的笑笑，这个总经理不是有病吧！没事儿找我寻什么乐子。
　　徐枫又低下头去看文件，“你知道刚刚那个谁说的是什么方案吗？”我愣了一愣，哪个谁？说的是什么方案？我穿越了？然后我很久回过神来才明白刚刚余圆圆真的提到了方案两个字，我是多么的奇葩才会在意这两个字啊！
　　我说：“我刚来不久，怎么会知道余秘书刚刚说的是什么方案呢？”
　　“就是你那天晚上经手的方案，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哦！原来是那天晚上的方案，那你早说啊！我马上回答：“记得！记得！”
　　徐枫抬起来头，我看到他眼中奸计得逞的笑容，“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一周，你把方案做出来，通过了，你留下，我给你加薪！”
　　我高兴的说：“真的吗？”真是没有想到刚刚到公司就有加薪升职的可能，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徐枫慢慢地低下头说：“一周后如果你没有做出来方案或者你的方案没有通过，那么请你回家带孩子去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都凉透了，原来他在这里等着我呢！对于一个新进的员工，怎么可能一次性就把方案做通过了？这真是天方夜谭啊！
　　徐枫说：“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这种机会就是你们部门进来两三年都不一定会有，你要好好的珍惜啊！”
　　我浑浑噩噩的从徐枫的办公室出来，做到自己的办公位上。总监朝着我走过来，“好小子！没想到你还挺行的啊！越级求机会，这招真是不错，看来我要向你学习了！”
　　“总监，我没——”我的话被堵到嘴里，说不出来。
　　总监大声地说：“你们听好了，这周呢萧然要做一个项目，你们没事儿就不要安排他工作了，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在这个公司最后的时光！”然后我看到了大家惊讶的表情，对于一个职场新人，我真是倒霉透了，遇到这都是什么大神级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