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 84 章 外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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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上是座普通的复古欧式建筑，连着看门人也是穿着那种欧式的执事装，带着哪种中世纪欧洲贵族带的银色卷发，背脊挺的笔直，原本□□的形象却完全被他们拿鼻子看人的模样破坏了，被人蔑视的感觉非常不好，可是来这里的人却对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看门人都异常恭敬，足可以看出这方势力并不是可以随意挑衅的。而屋内明明也是富丽堂皇的古典装饰，却不知在各个地方都有非常先进的监视仪器，不同于监视虫，而是针孔样式的监视器，更隐蔽，也更容易避免出现死角。
此刻，在底下二层的总监视器前，一个高瘦的男子抬眼看了眼各地方的监视情况，把正中的大屏幕锁定在了三层大厅，看 着他们此次的目标‘火拳艾斯’正端坐在哪，嘴叫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莫名的让人觉得难受。男子按了下头上的土黄色牛仔帽，重新把灰色斗篷往身上裹了裹，坐下后，两条长腿交叠着架了起来，再看一眼显示屏，缓缓地低头闭上了眼睛。
屏幕中的人就是此刻正坐在三层大厅中的艾斯，欧式长桌的一侧，桌面上摆满了各色美食，而艾斯则拿着刀叉，慢慢的吃着盘里的食物，一侧的侍者不时的替他倒上红酒，而另一侧一个年长的侍者则掐着怀表看时间。
“还有3分钟，除了副船长波鲁斯，其他人就能到了，莉娜那边说再有10分钟，那个小鬼也能到。”夹着单边眼镜的年长侍者说着，把怀表收回了口袋。
“呵。”艾斯应了一声，然后依旧低头吃着面前的食物。
等众人来到房间里，看到艾斯如此斯文的吃饭样子，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也都张得能吞下一个拳头那么大。众人不约而同的在内心里呐喊‘这还是我认识的艾斯吗？’然后众人保持着这个情况直到塞尔的到来。
塞尔一进门，就看到一群惊讶状的家伙看着长桌那边的艾斯吃饭，对他们塞尔能留一个眼神就不错了，是以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落到了吃饭的艾斯身上。
那么标准的西餐礼仪，小白巾铺的也好板正，吃三口肉，搭一口蔬菜，再抿一小口红酒，哇哇哇，而且还没有睡着！！！这还是那个吃饭狂野到怎么也改不过来让塞尔无比头疼的艾斯吗？
事实上，塞尔从那个紫头发女人说‘船长’的那一刻，就一直关注着这里，眼前这个人确实是他的艾斯少爷，身体是，灵魂也是，只是那个明亮的橘黄色灵魂上又多了一片灰蒙蒙的东西。
这是被操控了吗？
塞尔想把那块像脏抹布一样的东西撕下来，可是那块东西不仅仅只是贴在上面，而是有很多小触手紧紧得抓在灵魂壁上，塞尔不敢硬来，他怕损伤艾斯的灵魂。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艾斯！”塞尔喊了一声，看到那人抬起头看着他，立刻把要出口的‘少爷’两字换了，“船长，你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艾斯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抓起左前方的那块牛排，整个塞进嘴里。他嚼了两下，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含糊糊地骂了句脏话，可惜被牛肉堵得一个字都听不清。
船员们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的船长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节奏切换着用餐风格——前一口还是标准的西餐礼仪，刀叉握得端正，小拇指微微翘起；下一口就变成了野人进食，直接上手抓，酱汁蹭了一脸。
“船长这是怎么了？”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但看起来挺忙的。”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
看着吃姿越来越豪迈的艾斯，其他人都慢慢收起惊讶的情绪，嘛嘛嘛，这才是我们知道的艾斯嘛，刚刚那种正经样子，真是太吓人了。
只有塞尔看得最清楚——他家少爷的灵魂正在和那块灰抹布掐架。橘黄色的灵魂像只炸了毛的猫，伸出无数只小手，有的揪住灰抹布的触手使劲往外扯，有的死死按住自己的脑袋不让对方钻进来，还有几只忙里偷闲地比了个中指。那块灰抹布也不甘示弱，触手越伸越多，像藤蔓一样一层一层地往上缠，缠得橘黄色的光都暗了几分。
艾斯嘴里塞着半只鸡腿，左手抓着牛排，右手握着酒杯，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三股势力同时拉扯的提线木偶。他的动作越来越僵硬，眼里的光也时明时暗，像一盏电压不稳的灯泡。
“艾斯！”
灰抹布占了上风。艾斯整个人定在原地，手里啃到一半的棒骨停在半空中，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酱汁。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挣扎——只剩一片灰蒙蒙的、被压制住的乖巧。
塞尔的心脏猛地揪紧了。他看见艾斯的灵魂被那些触手紧紧缠住，挣脱不得，只能在缝隙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艾斯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动作标准得如同被尺子量过。他转向船员们，开口说话的语气温和而疏离，像是酒店大堂里训练有素的门童在接待客人。
“各位一路辛苦了。”灰抹布的调调让塞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接下来的行程已经安排妥当，先跟着这位管家去各自的房间休息吧。”
船员们面面相觑，有人回头看塞尔，见他收起了笑脸，一言不发，也不敢多问，只得跟着那位年长的侍者鱼贯而出。走在最后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见艾斯依旧保持着那个端坐的姿势，眼神直直地望着前方，像是在目送客人离店。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艾斯和塞尔两个人。
安静持续了很久。
然后艾斯动了。不是灰抹布操控的那种生硬动作，而是一个很轻的、只有塞尔能察觉到的颤抖——艾斯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就一下，又急又快，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抓住了一个时机。
塞尔的目光瞬间锁定他的手指。艾斯无声地看着塞尔，眼神还是灰蒙蒙的，但眼角很轻地弯了弯，然后把他面前的一个白色纸袋子推了过来。
“给你的。”声音还是被操控着，听不出任何情绪。
塞尔接过纸袋，他抬眼看了看艾斯，又低头看袋子，犹豫了片刻，还是拆开了里面的包装袋。
然后他看见了一套蓝白色的裙子。准确地说，是几块巴掌大小的布料，此刻塞尔手里的是条超迷你短裙，边缘还镶着一圈蕾丝，腰围尺寸小得惊人。
“……这是？”塞尔把裙子提起来，在眼前展开，试图从这堆可怜的布料里找到任何和“礼物”相关的证据。
“礼物。”灰抹布替艾斯回答。
塞尔嘴角抽了抽。他看着艾斯，又看了看那条裙子，又看了看艾斯，又看了看裙子，脸上的表情以一种堪称混乱的速度切换着——从惊喜，到困惑，到震惊，到羞涩，然后又回到困惑，最后定格在警惕。他凑近艾斯耳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少爷，你最好是清醒的时候跟我说这个。”
艾斯的手指又在桌沿敲了一下，还是那个又急又快的节奏。“在这里换也行。”
塞尔直起身，视线从艾斯脸上慢慢移到手里的裙子上。他深吸一口气，把裙子往怀里一揣，“不准偷看！”
然后他抱着那团布料，走进了一旁的卧室。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第 8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