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见习管家》白羊灬九九

49、第 49 章 达旦曾经问

　　达旦曾经问过卡普，明明是海军，为什么要答应抚养‘海贼王’的儿子---
　　“就是大敌当前，毫无胜算。罗杰也没有逃跑，而是直面敌人。”卡普回忆着他所知道的罗杰，脸上却是带着笑容。
　　“他想死吗？逃跑也是一种战斗。”达旦却有些无法理解，‘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话虽如此，但不会逃跑。”卡普表示赞同，他曾经也不理解，可是多年来的较量，已经让他要比旁人更为了解罗杰的为人，“因为他身后有所爱之人。”
　　“要是一起逃的话，同伴们也会陷入危险之中。准确来说，并不是不逃，而是为了不让眼前的敌人去追赶同伴，拖住敌人。”听卡普描述着，达旦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同时血液却开始火热起来。“那个时候的罗杰就像是恶鬼一样。要是有人说他同伴的坏话，就算是整个国家的军队，他也会灭了。”
　　“确实，生起气来很残暴，没耐心，还很任性。”卡普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如同叙述的是老友的丰功伟绩一般，“但是他的行为总是像孩子般单纯和率真，是因为和现在的艾斯又相同的成长经历吧。无法忍受失去所爱之人。”
　　“选择了那样胡闹的活法，最后还是幸运的存活下来，成了海贼王。就算世上的人对他的评价再差，同伴们对他都是绝对的信任。”
　　“就连作为海军的我，都没法讨厌他。所以我才收养了艾斯。”
　　......
　　此刻，达旦浑身包着绷带，趟在榻榻米上，看着天花板，窗外夕阳光洒进来，整个屋子都是暖融融的橘色，让人感觉安心。
　　达旦忍不住问道，“艾斯，你那时候，为什么不逃？”
　　“我时常会脑子一热，感觉要是逃走了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感到非常害怕。”抱着膝盖，脸上贴着纱布的艾斯，这时候安静的如同普通的少年，根本无法相信曾经那个执意断后的少年会有如此柔顺的一面。
　　“那时候...”艾斯想了想，“路飞就在我身后。”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这个吧。”艾斯揉着头发，他不爱思考，做事打架凭感觉，只是这说出来的话却让达旦震惊。
　　‘现在还受世人唾弃的罗杰，就算恨自己的父亲，还是流着和他一样的血啊。’达旦看着一旁的艾斯，忍不住如此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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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火中逃生，躲过王国军缉捕，安然回到山贼之家接受治疗，艾斯原以为这件事情就此落幕，却不知上天却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
　　“你...你说什么？！”众人都无法相信听到的事情。因为艾斯和达旦没有回来，第二天奉命搜救废物终点站的王国军不过是‘处决队’---任何幸存者都不放过。玛古拉独自一人到镇上去打听艾斯和达旦的消息，却没想到却看到萨博一个人出海，而后被天龙人枪击。眼看着那艘渔船在大海中沉默，他什么都做不了，浑浑噩噩的回来，浑浑噩噩的说完。
　　众人全部都沉默以对，这个噩耗来的太过突然，让他们完全无法接受。
　　“萨博他...”艾斯根本无法相信，举拳就扑向了多古拉，“你这个骗子，混蛋！”
　　“就算是玩笑，我也饶不了你！”把多古拉按倒在地，眼看拳头就要落下。
　　“艾斯，住手！”外人的劝阻现在的艾斯根本无法听到。
　　“我没有开玩笑也没骗人。”被卡着脖子，多古拉压着嗓子说道，“对我来说也太突然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做梦或者是幻觉。”
　　“闭嘴，萨博已经回到贵族父母家了，为什么会出海呢！”艾斯无法相信多古拉说的。
　　“是啊，萨博已经回自己家了！”路飞也无法相信。
　　“像我们这种流氓很明白。”多古拉拉开艾斯卡着脖子的手，努力的针扎起身，“总会有不想回去的地方。”
　　推开艾斯后，多古拉也是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哽咽起来，“那家伙要是很幸福的话，还会出海吗？”
　　“会挂着海贼旗一个人出海吗！”多古拉的哀嚎，让艾斯和路飞都懵了。
　　以前三人一起在镇上时候，看到很多大人领着自己的孩子，脸上洋溢着的幸福让他们很是羡慕，只是谁都不说，藏在心底而已。哪怕这次萨博被他父亲带回去，艾斯只是不甘心，他没有能力留住他的兄弟。---“我虽然有父母却是孤身一人”能让萨博说出如此的话，他肯定是不想回去的。可是还没等他们去救他，萨博却已经...
　　路飞呼着气，眼睛里水雾开始聚集，“萨博他不幸福！”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抢回他呢！”艾斯这一刻捂着头蹲在地上，懊恼的说着。
　　“杀死萨博的家伙在哪里！”艾斯冲过去扯住多古拉的领子，“我要去杀了他！”
　　“是天龙人，这种事情明摆着不可能啊。”多古拉说道，他们也想帮萨博报仇，可是‘天龙人’代表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世界贵族’，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那群支配者---或者说，是这个国家，这个世界。
　　可是艾斯不懂，他拎起钢管就向外冲去，“我要为他报仇！”
　　“还不住手，臭小子！”重伤的达旦直接把艾斯的脑袋按到地上，凹陷下去的地板显示着她用了多大的劲。
　　“让开，你给我让开！”艾斯撑起身，挥手想把达旦甩下去。却被达旦按在地上挣扎不起。
　　“明明没什么本事，却总爱逞强。”抓着艾斯的身体，把艾斯往地板上按，想让他清醒下。
　　“你去了能干嘛。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死了第二天就被人遗忘了，你现在还只是这种无足轻重的人！”艾斯头上也开始血流不止，流躺到脸上让艾斯的表情显得更加狰狞。
　　“杀死萨博的是这个国家，这个世界！凭你一己之力能改变什么呢？”达旦把艾斯拎起来，艾斯也由着达旦前后晃动，听这些他有些不明白的话。
　　“你的父亲用死改变了一个时代，等你成为了那种男人，要死要活随你便！”艾斯听着达旦的话，眼睛都睁大了很多，或许是第一次听达旦如此说话，又或者是因为听到达旦对‘他’的评价而感到震惊，艾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回神时，他已经被达旦命令的手下绑在了屋外的大树上。
　　而一旁的路飞抽抽噎噎的，最后哀嚎了一声，“萨博！”就开始无休止的哭泣了。
　　艾斯被绑在屋外的树干上，双脚离地，挣扎不开，而路飞的哭声持续不止，让他更是烦躁，“可恶，是男子汉就别哭哭啼啼的，路飞！”
　　可是路飞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泪不止，哭声不止，这个夜晚，注定是悲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