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9 等 ...
-
就这样，杨总和叶小姐的事情又过去了一个星期。
周六的晚上是最适合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了。
这么谐意的环境却被老妈的电话打断，“小庄，最近过得怎么样啦？”
她一手握着遥控器心不在焉地说：“挺好的，不就上上班，吃吃饭，睡睡觉呗，没什么特别。”
接着话锋一转，老妈暴露出她这通电话的真实目的，“那行啊，我和你爸大概过年的时候回来，和你说一声。顺便把你男朋友带来给我看看。”
她一听，不对劲。“妈！”
“瞎嚷嚷什么，你都多大了？我的同事都开始抱孙子了，你倒好，连个男朋友都没有。28岁还来玩纯情。”
后来母上大人就读了一大段网上写的晚结婚的坏处，于是乎这通电话和她的魔音就成了廖庄一晚上的噩梦。
也不知道老妈是不是在网上给她征婚了，第二天她还没睡醒就接到了一个相亲电话。她睡眼蒙松地想要去看联系人，才发现原来是前两个月赢了官司的田女士。
“廖律师早上好a。”
“恩恩。”她打着哈欠，“早上好。”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田女士洪亮的女高音，“你还在睡觉吗？年青人呐就得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好。”
廖庄开始不耐烦左一句右一句地应付着。
“别怪我吵醒你，我见你好久都没有和我联系，怕你定是忘了。”
晕乎乎地扶着脑袋，回忆起田女士硬塞给她的名片。
“是这样的，今天我儿子刚好有空，我就自作主张地约了他。你看，你方不方便过来见个面呗。”
好不容易的周末真的是不想被人打扰，她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去见一个客户，很重要的。”
“咦？”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丝疑惑，“可是我问过苏律师，她说你今天都有空啊。”
“哦，那可能是改期了吧。”那个多嘴的。
算了，这也是长辈的一份心意，合不合适见了面再说，何必现在就否定呢。廖庄搪塞着挂了电话，拉开衣柜全是单调的西服，还真没几件适合约会的。随手抓起一条裸色的连衣裙，照照镜子，果然，只要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到了餐厅以后就看见田女士坐在窗边的一个位置向她招手，“廖律师，这里。”
其实田女士应该将她的珠宝店改成红娘馆。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她将她儿子从出生几斤重到家里的床单是什么颜色的说了个遍，还详细地列了一份清单给廖庄，他喜欢什么，他讨厌什么。不得不感叹，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再后来田女士推销了一下她店里新进的珠宝款式就走了，只剩下廖庄一个人望着窗外的江景发呆。
这时候，门口有一对情侣在张望，那个女的用手指了一下她这边，然后他们竟然在她对面的位置对下。
她咬着吸管，诧异地和他们对视。
“你好，想必你就是我妈说的廖律师吧。”那位男士首先伸出了手。
他们两个的手从进门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牵着。她看了一眼他们，心想有女朋友还让老妈给自己相亲，这是什么意思。
她假笑着，轻轻握了他的手，“是的，那你就是田梓齐吧。”
他听到廖庄叫他的全名，不悦地皱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从一开始就对她抱有敌意，反而是坐在他旁边的女人一直笑嘻嘻地审视这廖庄，这让她很不爽。田梓齐并没有他妈妈描述中那样英俊帅气，不过高高壮壮倒是不假，衬衫下隐藏着比她小腿还粗的肱二头肌。
“正如你所见，我有女朋友了。”
“所以呢？”
“实话告诉你，我来就是希望你能告诉我妈你不喜欢我，但是别告诉她我有女朋友。”
她搅拌了一下果汁，没好气地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按你说的办。”
田梓齐叹了口气，“我也不求你。我和我女朋友从高二便在一起了，期间分分合合。我妈拆散了我们很多次就是因为某个神棍说我俩八字不合。”
廖庄轻笑一声，本来就没打算认真，这下正合她意。“好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妈？”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年内吧，我们准备结婚了。”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着面前这对甜蜜的情侣，稍微有点羡慕。也许，只是对那些高中的那些青涩的爱情感触。。。
“恭喜。”
“谢谢，这是我的女朋友黄芝。”
廖庄客气地和她打了一声招呼，黄芝没有望向她，反而在田梓齐耳边嘱咐了几句，好像是叫他回家。
田梓齐走后黄芝终于开口了，“廖庄，你还记得我吗？”
廖庄皱着眉头，田梓齐的女朋友她怎么可能认识。
黄芝轻蔑地笑了一声，眼神突然黯淡起来，“你还真如迟弦歌说的那样狠心啊。”
迟弦歌？
她怎么会认识弦歌？
“你不记得我也正常，本来我们就没有太多的交集。”她伸出手来表示友好，“高一二班三十八号黄芝。”
廖庄惊讶。
这不是那个班里不爱说话的女生吗？每天都在拼命学习，还经常被男同学欺负。
她见廖庄没有接话，于是又继续说下去，“当年我喜欢过一个男孩子，可是他却有女朋友了，每天他们都像两颗闪耀的星星一般不停地在我周围转。廖庄，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我？怎么了？”
“你其实可以一直当坏人的，可是你非要在我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帮我，非要去厕所找我，非要在我哭泣的时候给我递纸巾。”
黄芝这么说，她好像有印象，中学的时候就爱多管闲事打抱不平。
“你来学校办退学手续的那天迟弦歌正在参加数学比赛吧，我当时偷偷发了条短信给他说你要走。你应该不知道他从省实验赶回学校门口却连再见也没捞着的失落感吧？”
“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当时她什么也没想，一心期待着去英国。
“对哦，我都忘记了你们已经分手了，我本应该趁虚而入的，可是他爱的是你。”
“这实在是太天真的，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一生一世这种对白再也肤浅不过了。
黄芝斜视了她一眼，“你们律师说话都是这么直接的吗？如果你不爱他，就请不要给他希望。据我所知你们在同一间律师所工作吧，那你现在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呢？”
她心里只是想好好的和他做朋友，当年和轻易地答应和他在一起，却又因为喜欢自由而放弃确实是她的错。她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停留在过去。“别开玩笑了，他的追求我是不会答应的。活在过去里对谁也没有好处”
黄芝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迟疑了半刻才说：“也对，分手了就算了，人应该往前看。”她的目光转向窗外，“可是这个道理他懂吗？”
黄芝招手叫服务员买了单，然后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挽着她的手说要去逛街。
于是乎广州某百货商场里就出现了一个穿着绿色短裙的女生拉着头发已经乱掉的某人在抢各种特价商品。
“廖庄，你去试试这件衣服。”
“廖庄，你快看这双鞋好美啊！”
“廖庄，这对耳环和我配不配？”
“廖庄。。。”
。。。
夜幕降临，她摊倒在等候区的沙发上。眼前的黄芝衣服挂满了全身，急急忙忙地又不知道去哪里抢。还好，杀红眼的某人在男朋友的电话的催促下终于消停了。
在送黄芝回家的路上她问：“你真的没有想过复合吗？”
她啊了一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复合？“不了吧，我当时和他分手就是因为发现没感觉。而到目前为止还是无法感受恋爱的心动。”
“你当初和他分手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其他人吗？”
她望向她，“你怎么会知道？”
“这个不重要，你们在一起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突然酸酸的，“没有。”
“哦。”
黄芝没有再提起他，反而兴高采烈地说过段时间要带她去哪里哪里玩。临走的时候他们两个交换了手机号码。
一边开车回家她一边在回忆高中的生活。其实她所知道的只是很小一部分，毕竟廖庄在高一的下学期就出国了。后来的同学会也有邀请过她，但她一直都在英国，又怎么可能会去参加呢。
今天黄芝说了很多廖庄走之后发生的事情。比如说她后来成为了迟弦歌的同桌兼好友，他们两个曾经还被誉为班里的绯闻男女，她还为此暗自激动了好久；再比如说她后来认识了隔壁班的田梓齐并和他在一起直到现在；还有他们高一那年的运动会因为弦歌的腿骨折，错失了好多冠军。
这么多事情中，她印象深刻的就是迟弦歌在13年中唯一交过一个女朋友。他那时候刚上大学，也许是禁不住美女软硬兼施地追了他好久，又或者说他在那个女生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忍不住和她在一起了。接着不知怎么的，没过两个月他们就分了，好像是弦歌提出的吧。然后弦歌的感情一直空窗，黄芝问他为什么还一直等。
他说，对的人不管你等多久，她总会回来的。
在爱情里，做过好多了不起的事情，我感动了天，我感动了地，感动了所有人，唯独就是没有感动过你。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回过头来看我为你做的这一切，那一定是因为我用尽了毕生的运气。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9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