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停下脚步,叫他,虽然他似乎不为所动,依旧向前走着。“喂!”我大喊他。他转过身来,手指竖在嘴唇边,我知道他想发出“嘘”的声音,可是在我听来他发的是“西”的音,虽然很搞笑,我知道自己不可以笑场,依旧比较严肃的对他说“Don’t you realize that?We are circling our way.”他注视着我,眼神大概停留在我额头的位置。我知道他在绕圈子,我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手表,它能够给我显示出我走的方向。可是从他的这个眼神来看,他竟然是知道自己在绕圈子,那么,在这样的野外,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突然开始有了一丝恐惧,这个人似乎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单纯。
他移开目光不看我,似乎是在确认四周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又做了那个让我不要出声的手势,轻声说了句“come with me”然后走向了他的左手边的树丛,也是他已经围绕着走了一圈的那片树丛。说实话,我有些害怕这片直耸的树丛,这里似乎是某一种热带树木的集聚,树干笔挺却萧瑟,像是拿刀子硬生生把木头削下,如果树木也能流血,一定鲜血淋漓,汇成血溪。高处才有树叶,叶片椭圆状,把阳光遮的八.九不离十。我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不过越走这些树木似乎有变低的趋势,他停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身边的树大概也就比他高一些,于是我认出了正常高度的这片植物,是芭蕉!我看了下手表,下午2点整。
我立马挣脱了他,并且和他保持着2米左右的距离,不信任的看着他。他刚才说有水?哪里有水?于是他开始用英语解释“I didn’t mean to hurt you. That, that’s plant is a kind of wild plantain. If we cut it in the stem, there is a chance that we can get some water.”他似乎说的有点道理,我在考虑如何从他手里抢来那把刀,他已经满脸不耐烦的示意我和他过去,于是我决定先不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