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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夜月漫谈故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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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这两个字着实让季渊哲大一惊,原本打算诚心道歉,最后竟然因这两个字匆匆告辞,留下一脸茫然的随薏,真是太失败了——不过话说回来,原来有女孩可以呆得这么可爱,他也头一次见识。
楚暄翌一开门就发现季渊哲正坐在正厅品茶,于是挑了个座位坐下,“找我有事?”声音略带倦意。
“没睡好?”季渊哲也不急着入题,“是不是扬州的秦楼楚馆魅力太大,连身边美女环绕的你也忍不住了?”
楚暄翌连应都懒得应,转身便走。
季渊哲这才收敛:“‘听说’那对双胞胎是灵山的人。”
楚暄翌向外走的步子明显顿了顿,只一瞬,又迈开了步子:“那也是他的问题。”
季渊哲摇了摇头:“你们还在冷战啊?三年了,到底在争什么呢?”
楚暄翌的脸上首次露出自嘲的神色:“争什么啊?——不记得了。”
于是在季渊哲“你没救了”的眼神中离去。
楚暄翌暗自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屋子里很闷,于是准备出去走走。而当他站在星空下时,脑中只闪过一句:终于来了。她们终于来了啊!
一转身,他意外的看到了让他夜不成眠的罪魁祸首,这个罪魁祸首正在一旁的栏杆上自在的吹风。
几乎不需要考虑,楚暄翌径直向她走去,直到站在她面前,才猛然发现无从开口。以往不须他有任何动作,女子便会蜂拥而至,眼下他到底该说什么,真是个艰难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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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薏正坐在栏杆上,原本闭着眼睛享受风过耳,但当她一张开眼便看见楚暄翌直直的望着她,用她说不明的眼神。
一时间谁也没有多话,两个人只是静静的望着。
“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的声音及时响起,把随薏也惊醒了。
于是楚暄翌颇为好笑的看到刚刚仍与他深情对视的女孩子一下了化身为母夜叉,全无刚才那秀气灵动的模样,一手插着腰,一手对他指指点点,埋怨的话一句一句从她口中迸出。心想是不是该让她收敛些。
但这时,随薏能相到的骂人的话已经说完了,重复说一遍又不好意思,见他仍一个劲的盯着自己,脸开始慢慢变红,嘴巴却不饶人:
“看什么看,我有说错吗?一个人吃饭要一家酒楼吗?——也不想想我有多惨!”看楚暄翌一步步靠近,她的心开始乱跳:“楚暄翌!别再过来了啦!”
楚暄翌愣了愣,随即想到那对双胞胎:“没想到你会打听我的名字,看来你有不良企图哦~”
随薏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晕忽忽的。但是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对你有企图?”
楚暄翌笑了:“这么快就招供了啊?算了,看在你这么坦白的份上,我破例……”
随薏讶异为何刚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又变成了冰山,只见楚暄翌微侧身倾听什么,随后又转向她:“先别离开,我还有话没有说。”言讫身形一转,便不见了人影。
随薏傻傻的站了许久,才如梦初醒:“你说话我就听啊?也不看看我是谁。”
接着也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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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楚暄翌回到房中,原本紧闭的窗被打开了,月光撒了一地,不过再柔美的月光也比不过窗口之人的俊美,只见他一袭青衣,背靠着窗棂,印在月光下的是一张魅力的容颜,和楚暄翌的俊逸相比,他更多了分和美而可爱。
就连他把玩玉箫的手,都如刻画一般修长白皙。
听到楚暄翌进门,他微直了身子,露出了清新的笑容。
楚暄翌对他的到来还不讶异,直到问了句:“你怎么来了。”那口气,仿佛答与不答都一样。
男子闻言笑意更浓,举起玉箫摆了摆:“不止我来咯。”
楚暄翌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打量男子半天,叹了口气:“我早该想到,他一天都不想让我过好日子。”男子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抱怨了,以后你更不好过——为了不如你过好日子,他特地把你众多的“美人”从洛阳运到了扬州。但你也知道女人有多烦,一路上他其实也不好过的。”
在他一串不好过后,如愿的看到了楚暄翌的脸变得青白相间,低吼一声:“毕畅!”
看来这次做的真的过分了,早知道,他就该在一旁劝劝他,不要带这么多来啊。毕畅边想着,边从虚掩的门中逃了出去,废话,他可不想当出气桶。
门内,楚暄翌一脸阴霾:算你狠,不过,我可不是好惹的,要在扬州比一场我也不介意。女人?哼,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等一下,楚暄翌又一皱眉,“该死”他差点把随薏忘了。
但等到他在赶到院中,早已不见了随薏的影子。
你害我失去一个机会!楚暄翌愤愤的想,这笔帐也一起算!